“哈哈,這會兒有工夫喝酒,你小子是個傻子,還是腦子進水了?”
王陽的這一舉動,不禁把楊老七和他的手下們逗樂了,一臉肆無忌憚的嘲笑起來。
對于他們的囂張,王陽一點也不放在眼里,喝完一瓶啤酒之后,他的身體果然有了反應,體內竄起了一股沖天的火氣,使得他掌心發(fā)熱,全身皮膚滾燙紅腫,手臂的青筋鼓起,宛如有了一腔使不出的力氣。
“笑我?這時候你們還笑的出來?”有了這個變化,王陽邪魅的雙眼一聚在楊老七身上,就重重的把手里啤酒瓶砸到了地上。
“嘩啦”一陣啤酒瓶破碎,驚駭了整個辦公室,響起了一片回聲。
“小子,你知道你這是在什么地方嗎,別以為喝了點酒就能裝瘋賣傻?!睏罾掀吣樕焕洌种钢蹶柎蠛鹊?。
“知道又怎樣,不就是毒窩子嗎,你不還是個老毒物?!蓖蹶枬M不在乎的說。
什么!這小雜種敢罵我老毒物?
楊老七氣的上躥下跳,在江海道上他雖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很多道上的人見了他也得給幾分薄面,哪里受得了別人這種辱罵,更何況是個無名小子罵他。
“你有種,今兒個你別想活著離開了,都把他給我拿下?!睏罾掀邭庖粨]手,立馬對五個手下混混做出了指令。
“是!七哥!”幾人一得令,手中的刀子一舉,就朝著王陽身上惡狠狠插去。
“今天,誰也擋不了我?!蓖蹶柕娜拥袅耸掷餆燁^沉聲道。
不過王陽沒有戀戰(zhàn),在他的精銳目光下,幾個混混的身影如同慢動作在他眼球里回放,很快他就找出了躲避方向,一個箭步跨了出去,就躲開了鋒利刀刃,沖到了一邊沙發(fā)上。
“阿楠,你怎么樣了,快跟我走!”王陽抓住謝楠胳膊,迅速把他扶了起來。
“陽…陽子,你快走,你一個人斗不過他們的?!敝x楠滿臉恐懼的苦笑道。
本來謝楠還以為王陽是帶了錢來救自己,可是一看他要跟這些毒混混打,就有些為王陽擔憂了,他剛才是見到了這些混混的手段,不想連累了王陽。
“你這話說的,要走咱們一起走?!蓖蹶枃烂C的一咬牙,也不給謝楠拒絕的機會,把他身子扛了起來,就要轉身離去。
可就在這時,五個混混又沖了過來,五把小刀直指王陽的后背。
“小雜種,給老子去死吧!”
“小心,王陽!”謝楠一看這情況,顧不得自己有傷勢,趕緊一轉身子幫他擋去。
??!王陽頓時驚住,想不到謝楠會幫自己擋刀。
“草你媽的,老子本想放過你們,看來你們要逼我走絕路了?!蓖蹶栆宦暸叵?,尖銳的眼神便聚集到五把刀上,當即手風迅速一抓,就把快要插入謝楠背上的五把刀給緊緊握住。
“滋”的一聲,五把鋒利的小刀立馬割破了王陽的手皮,疼的他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什么!徒手抓刀,這小子瘋了吧?
五個混混和謝楠一看此景,都不可思議的楞在了那里,搞不懂王陽的膽子為何這么大。
雖然手掌被刀子割的流出了一抹鮮血,不過此時的王陽沒有停手,只是猙獰的一翹嘴角,當即抬起大腿一踹,腿影如閃電那般,“砰砰砰砰砰”的踹到了五個混混的肚子上。
這一龐大的腿勁,根本不是五個混混能承受的,頓時身子往后一彈,就重重的倒飛了出去,撞倒在墻上痛叫起來。
“現(xiàn)在該你了!”解決掉他們后,王陽嗜血的舔了舔手掌的鮮血,就扛著謝楠的身子,雙眼犀利的注視著楊老七,一步步朝著他靠近而去。
剛才這一幕,著實把楊老七嚇的臉色鐵青,背脊冒出冷汗,雙腿發(fā)軟的打著寒顫。
畢竟楊老七就是個小老大,也是搞賣粉生意的毒物,帶混混砍人根本不是他的強項,現(xiàn)在見到王陽打架這么厲害,他哪里還有一點反抗的心思,知道這次是踢到鐵板了。
“兄…兄弟,有話好好說,你混哪里的?”楊老七往后縮了縮,顫抖著聲音問。
“給錢,五十萬一個子兒不能少!”王陽沒理會他,帶著血淋漓的巴掌,重重的拍在了辦公桌上。
他這強大的力氣,拍的辦公桌不禁“啪”一聲巨響,就裂開了一條條縫子。
媽的,老子喝了酒這么厲害嗎?
王陽今天算是第一次用異變后的力氣,也不禁被自己的力量所驚住了,根本無法理解。
“啊!五…五十萬?”楊老七又嚇的身子一抖,想不到王陽如此不給面子。
“五十萬贖人是你定的規(guī)矩,現(xiàn)在要么你拿錢,要么……”王陽邪惡一翹嘴角,指了指手掌下面的辦公桌。
這話一出,楊老七哪里還不懂什么意思,他可不覺得自己的身體比這辦公桌還堅硬。
“別…別急兄弟,能少點嗎,他就贏了二十多萬啊?!睏罾掀呖嗫啾蟮?。
“草你媽的,你以為這是菜市場,要跟老子討價還價嗎?”王陽不爽的一伸手,直接掐住了楊老七的脖子,把他腦袋按在了辦公桌上。
強大的力氣,壓迫著楊老七的脖子,憋得他都快喘不過氣來。
縱然楊老七在江?;炝诉@么久,也從未見過如此兇惡的人,這一次他是真的怕了。
“我給,我給還不行嗎?!睏罾掀卟辉購U話,趕緊拉開拉開抽屜,拿出了一張今天剛收的貨款支票來。
王陽接過一掃,確認了是五十萬不假,這才把他的脖子給松開了。
“以后在江海長點眼,要是再他媽找我麻煩,我連你這個毒窩子一區(qū)端了?!彪S即王陽不再停留,狠狠的瞪了眼楊老七,就收起了支票,扛著謝楠大搖大擺的轉身離去。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楊老七是有苦說不出,但他不敢再有一點異心,作為一個毒混混,他知道自己惹不起王陽這種狠角色,畢竟他們是玩錢的,王陽可是玩命的。
走出賭場后,王陽怕楊老七反水,又把謝楠扛著走了幾條街,直到沒發(fā)現(xiàn)楊老七帶人追上來,這才拉著謝楠坐到馬路邊的花壇上休息。
“陽子,你手流了好多血,不要緊吧。”謝楠坐下喘了幾口氣,就指著王陽的手掌問。
以前在他眼中王陽雖然有些痞氣,但從不會主動惹事,但這一晚徹底打破了他的世界觀。
“不礙事,這個給你。”王陽淡淡一擺手,把那張支票遞了過去。
這是王陽感覺到體內的力量正在緩緩消失,手掌里的刺痛感越發(fā)清晰,隨即他看了看手機,盤算了一下時效,才知道自己每次異變只能支撐半個小時。
“這…這個我不能要,這是你拿命拼來的。”謝楠臉色一楞,有些感動的擺了擺手。
“拿著吧,這是你應得的,下次別去賭錢了,我可不保證每一次能救你?!蓖蹶栆а廊讨终仆纯?,借著最后一絲力氣站起身,強行把支票塞到了謝楠口袋里。
這一舉動,使得謝楠的眼淚婆娑起來,他和王陽認識才不到兩個月,只能算是普通朋友,但王陽卻對他兩肋插刀的拼命相助,讓他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兄弟情誼。
“謝謝你陽子?!敝x楠擦了擦淚水,真誠的感激道。
“好啦,你個大男人還哭什么鼻子,我先回家了,拜拜!”王陽勉強的笑了笑,便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不想讓他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的異常。
可是走出巷子沒多遠,王陽正要叫出租車回家,突然身體的力氣一消失,使得他全身一陣虛脫無力,就“哄”的一聲倒在了地上,雙眼一番白的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