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寂大師橫空出世,大是出乎了眾人的預(yù)料,筑基中期的道行,放眼羅曼國恐怕也只有靖陵王能夠比肩吧!
“呵呵…沒有想到今年的佛斗竟如此精彩。”
“不知迦葉寺、寶禪宗、密家可有應(yīng)對之策。”
“哼。”
重重一聲“哼”出自摩羅之口。
“接下來就讓老衲向古寂大師討教一番?!?br/>
“請?!?br/>
一撩衣襟,摩羅踏上青磚廣場。
微閉起雙目,枯燈輕輕搖了搖頭。
“了然師弟,怎么不見昨日與你同來的那小兄弟呢?”
看著廣場中央二人,了然微嘆了一口氣。
斗法如火如荼,眾人不免心中感嘆:“這就是筑基道行的境界,果然了不得?!?br/>
場中二人身影交錯而動,不時又御起法寶纏斗一起。
“起。”
一聲喝響,摩羅腳踩著法器騰空而起。
筑基境界標志便是御器飛空,不過摩羅道行在筑基前期,體內(nèi)的真氣并不能支撐他御空太久。
古寂默念起咒語,腳踏法器也是緊隨其后。
枯燈看一眼,轉(zhuǎn)首道:“摩羅師弟已露敗相!莫非真要對外人開啟烏峇塔?”
了然肅顏道:“萬萬不行,烏峇塔第九層可是安放著祖師的肉身?!?br/>
“況且,你也知道烏峇塔可是布下靈陣才得以靈氣濃郁。你、我都進去過一次,知曉其中好處吧!可惜,每個人一生也就只有一次機會。”
枯燈苦笑了笑:“自然。只是,當時我們的潛能都止步在了第三層,古寂…至多也就第四層?!?br/>
“第四層又如何,進去修煉便事半功倍,吸收一分,靈氣便會少一分,況且,那里的時間…”了然忽止住了口。
這時,空中“砰”一聲。
古寂、摩羅所御術(shù)法撞擊在了一起。
摩羅霎時胸口一悶,鮮血自那空中噴灑下來。他人也是失去了力量支撐,被打落地面,顛簸了幾下,差點立足不穩(wěn)。
“阿尼陀佛,摩羅國師承讓了?!?br/>
摩羅臉色極為難看,一甩衣袍,硬撐著向著臺下行去。
接下來本是了然與枯燈二人比試,如今看來也是無了意義。
枯燈垂首對著了然沉聲了幾句,起身道:“靖陵國王,只要古寂大師接下來能在貧僧手中勝出,便算贏,你看如何?”
“哈哈…自然可以?!?br/>
“貧僧以逸待勞,古寂大師若認為趁人之危,也大可先恢復(fù)了元氣?!?br/>
古寂頌佛禮,道:“能與兩位國師斗法榮幸之至?!?br/>
枯燈、古寂二人身形都較為瘦小,不過,場中斗起法來卻虎虎生威,每一招間,彷佛都是引動起天地間的靈氣共鳴。
枯燈的法器是一串佛珠,它隨著他口中的咒訣而舞動,變幻無窮。古寂他那燙金袈裟御起靈氣那時也是變得如鋼鐵般堅硬。
佛珠閃爍起金光,擊打在袈裟上面,表面,枯燈在攻,古寂在守。實則,前者此刻正暗暗嘆苦。
佛珠每打在袈裟上面,便會有一股力量傳回,直震他五臟六腑。
法器不敵,枯燈一個踏步,暴涌至前,改了肉搏之戰(zhàn)。
兩個看似瘦小的老和尚,拳來掌去,每踩一腳,地面的青磚石便會開裂開來。
“般羅咒?!?br/>
忽地,枯燈咒訣一掐,一顆顆佛珠從他的手中分裂開來,從四面八方射向古寂。只是,后者那袈裟彷佛水土不侵,萬物皆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