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好好休息,到時候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br/>
臨走前,謝淮留下了寧初一句話,而且看著溫雪宴和鏡辭的表情好像也是欲言又止。
他們是有什么事情瞞著自己嗎?
他們三個之間會能什么事?
寧初想不來,但又十分的好奇,整的人抓耳撓腮心急的很。
就在她坐在床邊想事情的時候,忽的感受到了一縷魔氣。
寧初皺眉,九華宗怎么可能會有魔氣?
她走到窗邊站定繼續(xù)感知著,那魔氣似有若無,十分微弱。
寧初本想追去,但轉念一想,整個宗門都沒能感知到,怎么偏偏讓自己發(fā)現(xiàn)了呢?
來不及了,魔氣漸散,若是再不追恐怕線索又斷了,不管是什么情況,魔氣卻不似作假的。
寧初開啟留影石放在身上作為憑證,朝著魔氣的方向追去。
當她走到后山時,突然被什么東西擋住了去路,暗嘆不妙后,果真發(fā)現(xiàn)自己被封閉在了某處結界。當她試圖用靈力破開時卻發(fā)現(xiàn)怎么也打動不了,向外傳訊也受到了什么阻撓似的并不能傳送出去。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有方法都試過無果后,寧初盤腿坐在地上調息??偟帽A趔w力,也不知道等會兒面對的是什么。
良久,寧初周圍的結界消散。
她站起身,試探性的往外走了幾步,見沒有什么束縛感,才大步踏了出去。
突然,她聞到一股濃郁血腥味,快步走過去后就看見好幾個外門弟子都倒在了血泊當中。
寧初蹲下檢查傷口,卻發(fā)現(xiàn)每人的傷口附近都有絲絲魔氣。
“掌門,就在那里。”
一道聲音突然想起。
寧初周圍已然落下了好多人,包括各位師兄師姐。
“是寧師叔,她、她下的殺手?!币晃煌忾T弟子上前指認寧初。
看清周圍的情形,寧初便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你說這是我干的?”寧初不慌不忙的問道。
“對,我親眼所見?!蹦堑茏恿x憤填膺,胸口起起伏伏,十分氣憤。
寧初見狀有些許迷惑,這人不像是在說謊,一般微表情和下意識的動作是不會騙人的。
“那我為什么沒有殺掉你呢,任由你前去告發(fā)?”寧初接著問他。
“我不知道?!蹦堑茏訐u了搖頭,她朝靈泉子說道:“掌門,我看到寧師叔對他們出手,自知不敵才向您稟報的?!?br/>
靈泉子向寧初搖了搖頭,表示目前也不清楚什么是情況。
他對著那名弟子說:“你將事情的經(jīng)過全都說一遍?!?br/>
“我們幾人相約下學后來后山繼續(xù)修煉,他們幾人先走,我回房去取我的修煉卷宗,待我趕到時就見寧師叔對著幾人痛下殺手,我不敢出聲,趁亂跑了回來?!?br/>
寧初一直在觀察他的表情,但并未發(fā)現(xiàn)有什么作假的跡象,這讓她更加迷惑。
“你真的看見的是我?”
“弟子不敢說謊?!彼`泉子行了一禮,又說道:“就連衣服也是一樣的?!?br/>
寧初依舊身著紅衣,整個宗門穿紅衣的僅有她與穆蓉二人。
“掌門師兄?!睂幊蹩聪蜢`泉子,“這幾名弟子的傷口上都沾染了些許魔氣?!?br/>
靈泉子上前查看,他剛到時就感到了魔氣的存在,不過非常的微弱,只能在短距離間察覺,確實是從傷口上散發(fā)出來的。
顏澋逐個檢查了遍地上的弟子,朝著靈泉子搖了搖頭,表示無力回天。
寧初表情凝重,不知道誰下手這么狠,是魔族,還是......
不過魔族能進來嗎?
“掌門師兄,我這兒有留影石,能記錄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br/>
寧初交出了留影石,為了公正,并沒有自己打開它,而是交由靈泉子處理。
「怎么辦?」
一旁的蘇挽柔在心里問練歸重,她沒想到寧初還留了一手。
「說話呀,你辦的事,快說話?!?br/>
蘇挽柔瘋狂在心里喚著練歸重,她不怕被別人發(fā)現(xiàn),既然練歸重說不會出什么問題,那她就會相信。
「急什么?」
練歸重被喊的不耐煩,才說了一句。
「怎么能不急,都快露餡了。」
練歸重倒是不急不緩的說道:「她挺聰明,知道提前準備留影石,但沒用的?!?br/>
蘇挽柔半信半疑的看向靈泉子,他正在啟動留影石。
顯現(xiàn)出的畫面在寧初到達后山后戛然而止。
寧初猛地皺眉,這是被人動了手腳?
「哈哈哈,這次看她怎么辦?!?br/>
蘇挽柔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收起你的嘴臉,被人發(fā)現(xiàn)了我可不管?!?br/>
蘇挽柔下意識收起表情,「知道了,不用你提醒。」
練歸重在心底冷笑,雖然他不是好人,但他也看不慣蘇挽柔這副嘴臉,著實丑陋。
看到寧初拿不出什么證據(jù),那名弟子朝著靈泉子拱手道:
“請掌門為我們做主?!?br/>
那些外門弟子的朋友以及老師都在紛紛附和。
靈泉子等人的面色都有些凝重。
雖說他掌管著九華宗,但不得不尊重民愿。
而且此次他們聲勢浩大,不管與這事有沒有關系的人,都來橫插一腳,說著要給出一個處置結果。
寧初修為不高,能坐上長老之位,并掌管九幽峰,本來就有很多人不貧。
這下找出了一個突破口,也不管事實真相如何,總是有人會有壞心,想將寧初拉下長老之位。
“各位可能不太清楚,經(jīng)查證,他們是死于魔氣,又怎么能和寧長老有關呢?”
顏澋將檢測出的結果大聲說了出來。
此話一出,周圍人都在竊竊私語,場面及其混亂。
“為什么有魔氣就一定和寧師叔沒有關系呢?”
蘇挽柔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可以讓周圍人聽清。
「蠢貨?!?br/>
「你在說什么?」
蘇挽柔聽到練歸重的聲音有一時迷糊,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練歸重只是冷笑一聲,并沒有應答。
本就是鐵板釘釘上的事,讓別人說出來就行,非要將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這難道不愚蠢嗎?
蘇挽柔沒理解練歸重的意思,她沒聽見答復也沒在意,只是繼續(xù)將注意力放在靈泉子他們身上,等著答復。
“我要是魔族,九華宗的大門都進不來?!睂幊趸氐?。
“誰知道呢?”蘇挽柔輕聲質疑,“或許你有別的方法?!?br/>
此時練歸重已經(jīng)不想再說話了,靜靜的等著事件的結果,他怕再說話自己會被氣死。
“你有證據(jù)嗎?”寧初反問道。
“證據(jù)?”蘇挽柔笑了笑,“那寧師叔手腕上的東西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