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夠保證質(zhì)量,風(fēng)楚楚足不出戶呆在秦家大宅,一天三頓把那些苦到要命的藥灌進肚子里,用她的話來說,現(xiàn)在聞著自己身上都有股藥味,不管她洗澡多少次。
但好在辛苦是有回報的,她的手比起之前能夠活動許多。
加上秦念瑾還請了最好復(fù)建醫(yī)生,每天她都勤勤懇懇按照醫(yī)生的指示去做,相信假以時日她的手總能恢復(fù)如初。
現(xiàn)在的金針治療也沒之前那么痛,不過每次那一個半小時開始之前,秦念瑾都會準時出現(xiàn),無論他在哪里,在忙著什么。
這份執(zhí)著,常常是令趙國申羨慕不已。
“小伙子,你其實不用每天都來。我知道你是大忙人,這一個半小時耽誤你好幾億的合同吧?!边@天的金針治療結(jié)束后,趙國申打趣了秦念瑾一句,活躍活躍氣氛。
這小子在治療過程,一直繃著臉,好像他是個惡魔,要拿這些金針要了風(fēng)楚楚的命似的。要不是他上了年紀,見過大風(fēng)大浪,恐怕就真的要受到影響,無法繼續(xù)治療。
“是啊,大師說的沒錯。阿瑾,明天你就別來。”風(fēng)楚楚抬著頭,任由他擦汗。
秦念瑾動作一頓,笑著捏捏她的臉頰,“你比任何事情都重要,別擔心,公司離開我一個半小時不會倒閉的,我花那么多錢請回來的不是廢物。”
“那也不行,你要是有時間就多休息會,我不想看到你那么辛苦。”她嘟著嘴撒嬌。
“心疼了?”秦念瑾挑著半邊眉毛打趣。
每次他一來這個動作,看起來多了一絲邪性,整個人更加煥發(fā)光彩。風(fēng)楚楚每次都被觸到,變成花癡,差點流出口水。
“嗯?!彼π甙l(fā)出很小的聲音,頭埋進他的衣服里,假裝什么都沒說。
只是秦念瑾低頭,就看到她發(fā)紅的耳朵,心情舒暢不已,“我的楚楚長大,知道心疼自己的男人咯。”
聽到他這么說,風(fēng)楚楚只會更加不好意思。
一旁的趙國申終于忍受不了這充滿酸臭的戀愛味,搓了搓手臂,拉長咦這個詞,“你們繼續(xù)恩愛吧,我先撤。真是受不了你們,每天都要在我面前秀,明天我就帶墨鏡,眼不見為凈?!?br/>
趙國申一邊嘀咕,一邊走出門。
“呀,老趙?!?br/>
“這不是隔壁老王嗎?”
兩個跨世紀老人,站在門口驚喜叫著對方。
隔壁老王?
屋里的風(fēng)楚楚跟秦念瑾聽到這個稱呼,都下意識皺眉,從對方身上看到“說的是什么鬼”的眼神。
等又聽到這個隔壁老王說:“什么隔壁老王,能不能別叫這么難聽?!?br/>
他們二人才認出來,這是王奶奶的聲音。
“師父怎么來了?”風(fēng)楚楚疑惑問。
“問一下不就知道了?!鼻啬铊獡崦氖謩幼饕活D。
“嗯,走吧。”風(fēng)楚楚順著他的手臂起身。
可是腳的血液還是不太流暢,起身太猛,一下失去平衡力,撞進他的懷里。
好在他反應(yīng)夠快,即使抱住她。
“沒事吧?!笨粗钟悬c發(fā)白的臉色,秦念瑾擔心問。沒等她回答,又沖著門口喊:“大師,快來看看楚楚?!?br/>
“怎么了?怎么了?”趙國申聽到聲音,急急忙忙沖進來,王奶奶尾隨其后。
秦念瑾迅速坐下,讓風(fēng)楚楚坐在他大腿上,把她的手抽起來,給趙國申把脈,“不知打,您看看?!?br/>
“好?!壁w國申屏氣凝神開始。
這時候,風(fēng)楚楚緩過神來,看到大家都緊張圍在自己身邊,意識到自己嚇到大家了,連忙抽回手,抱歉道:“我沒事,大師,不用看了。”
“還是看看比較好,你臉色比剛才要差一些?!壁w國申堅持要看。
她還沒說呢,站在身后的王奶奶也勸說:“是啊,楚楚,這俗話都說有什么要及時治療。老趙雖然別的本事沒,但看病治人還算是有點本事的,你讓他看看,準沒錯?!?br/>
“喂,老王咱門好歹也是幾十年的老朋友,你在孩子們面前給我留點面子。”趙國申沒好氣翻白眼,還能一邊給嫻熟給風(fēng)楚楚把脈。
王奶奶冷哼,“得了,你個老鬼,一把年紀要面子。我可憐的徒兒怎么樣?有事沒有沒有?”
“沒事?!壁w國申收回手,笑著說道。
金針治療其實很危險,一個不留神,就容易出問題。
進行這樣的治療,對病人本身要求也特別高。幸好風(fēng)楚楚自身底子不錯,加上她意志力夠強悍,才能接受這種治療法,換做是別人,趙國申真不敢保證。
聽了他的話,大家也都松口氣。
“那就好……”王奶奶連聲說好幾遍,又偷偷抹眼角。
弄得風(fēng)楚楚都愧疚不已,想安慰,一開口她眼淚也跟著掉。
兩個女人眼看就要抱頭痛哭,秦念瑾跟趙國森都很有默契,連忙將兩人分開,各自勸慰一番,才止住她們的眼淚。
淡定冷靜下來,王奶奶就說起此行目的。
一個是想來看看這次從國外帶回來的千里江山圖,一個是跟老朋友見個面。
提起千里江山圖,風(fēng)楚楚把埋在心里的有個打算跟王奶奶說了。
“師父,我有個提議,不如我們將這副刺繡拿出來展覽,也好讓現(xiàn)在的人親自感受一下我們刺繡文化的博大精深,說不定看的人有受到觸動的,也投身到刺繡行業(yè)來呢?!?br/>
“好?!蓖跄棠碳优氖郑斑€是你腦袋瓜靈活,就這么辦,我去跟老樓說一聲,他肯定很樂意操辦的。”
說著就去找手機,想打什么又停下,看著風(fēng)楚楚道:“你的手還沒好,這事就不要操心了?!?br/>
“誒,師父?!彼蝗焕⊥跄棠痰氖郑霸谡钩鲋?,我可以先把我舅舅他們接來嗎?畢竟能看一眼千里江山圖,是我外婆一輩子的心愿?,F(xiàn)在外婆不在,我想舅舅還有我姨奶奶也想替她完成的。”
“當然可以。”王奶奶放下手機,反過來握住她的手,“這次來其實也是想跟老趙商量一下,你看也快到你外婆的忌日,我們一起回去,給她上柱香,你看行嗎?”
“可以啊?!彼昧c頭,又不解問:“只是師父您怎么知道我外婆的忌日?!?br/>
“吶,他告訴我的?!蓖跄棠膛?,示意她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