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承允的這個“實驗”自然是避著人的。
地點自然不會是門派內(nèi)的某個隨便的角落,或者是休閑勝地。
而是直接把小青帶回臥室。
這也導致了他現(xiàn)在的狀況沒有人知道也沒人提醒。
現(xiàn)在的什么狀況?自然是深入幻覺的狀況。
就像是小黑說的,青鸞能被稱之為象征愛情的神鳥,可不僅僅是它們對伴侶的忠誠。
真正的成年的神鳥青鸞,除了呼風喚雨的攻擊技能外,還有強大的精神系技能。
所以幼年的小青鸞,就能直接依靠本能,基本的判斷一個人的品性。
只不過小青鸞還是太小了,對于能力的掌控還是欠缺了點。如果是成年的青鸞,會用神通法術(shù),輕輕的清空廣承允的其他情緒。
讓廣承允像是一張白紙一樣,深處一個虛無的精神空間,然后一點點的面對自己的內(nèi)心。
放大他內(nèi)心忽略的感覺,給與他答案。
當然,青鸞不是做心理咨詢師的,只是說,他們能做到這樣。
這樣的技能用來攻擊,妥妥的殺傷力強大,尤其是對人族修士。
而廣承允……遺憾的沒有享受到應有的細膩,小青鸞直接粗暴的發(fā)動了他的能力。
廣承允剛剛提出了想要知道自己是否對衛(wèi)休已經(jīng)產(chǎn)生愛意。
下一刻意識已經(jīng)不清晰了。
小青鸞看著直挺挺倒下去的“爸爸”,很高興的展翅飛了起來。身上青色的光芒像是粉塵一樣,灑落在廣承允身上。
一點點覆蓋在他的身上,最后點點的光芒匯聚成一片。廣承允就像是身上蓋著一條發(fā)光的毯子。
隨后那種覆蓋的狀態(tài)就消失了,就像是廣承允本身會發(fā)光一樣。
青色的光芒仿佛從皮膚中透出來,和飛在他頭頂上繞圈的小青閃爍著一樣的同步的光芒。
小青現(xiàn)在是處于極度興奮的狀態(tài)。
作為神獸,他自然有傳承的記憶,知道自己的種族的神通,也天生知道怎么使用,就像是飛行一樣,就像是他們一生渴求伴侶的本能一樣。
就像它從未開口唱過,注定只唱過伴侶聽的,號稱世界上最好聽的歌聲一樣。
小青的情況略微特別一點,它稍微聽過自己的歌聲,在開宗立派的時候,他作為鎮(zhèn)壓氣運的神獸,引動了道的法則。
不過那不是它唱出來的。而是一種靈魂中與法則的共鳴。
小青相信,它將來真正先給愛侶的歌聲會更加好聽。
不過它還太小……小到現(xiàn)在就算是有伴侶,也沒有“人”會理會他的求愛。(看電視和聽門派內(nèi)大家聊天得出的結(jié)論)
伴侶的事情不著急,但是實力不足就很讓小青鸞郁悶了。
它的朋友們都在做很危險的事情,很努力的修煉,只有它,什么忙都幫不上。
現(xiàn)在,“爸爸”來找他幫忙,小青鸞自然是卯足勁兒的就上了。
而且爸爸來找他,是關(guān)于衛(wèi)休的事情。
關(guān)于衛(wèi)休,在小青鸞心目中的地位可是不亞于廣承允的。
他是除了爸爸和小黑外見到的第一個人,而且他一出現(xiàn)小青鸞就感覺到了濃烈的“愛意”,后來,廣承允和小黑被拖在元初大陸的時候,衛(wèi)休照顧它更多。
所以說它很希望爸爸和衛(wèi)休在一起,現(xiàn)在衛(wèi)休有“開竅”并且愿意接受的思想,小青鸞當然卯足勁兒的幫忙。
看著臉色已經(jīng)開始泛紅的廣承允,小青鸞滿意的點頭,繼續(xù)!
廣承允會像是電視劇里的男主人公一樣,一覺醒來,什么都明白,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解決了。
如果這時候衛(wèi)休能在旁邊把他抱在懷里那就和電視劇里的更一樣了。
想到這里,小青鸞煽動翅膀的頻率更快了一點,當然,出于種族特性,它的體態(tài)依舊優(yōu)雅柔軟。
那么現(xiàn)在廣承允呢……
他在做夢。
是的,做夢。整個人的大腦仿佛一半停止了工作一半又清醒無比。
費力的半睜著眼睛,看著眼前白茫茫的一片,感受著剩下柔軟的云朵……或者不是云朵是棉花?
廣承允清晰的認識到這不對勁,他就是想這么躺著,這么睡著,身體的沒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不要改變……
這在修真者是很不正常的舉動,在本人都察覺不了的時候,卻是那么的自然……
承……允……
若有若無的呼喚從耳邊傳來,似乎很近,又似乎很遠……
悅耳又磁性,略低沉,語氣中帶著難以言喻的纏綿。
緊接著不僅僅是聲音,有熱熱的呼吸在他耳邊吹著,廣承允看不到人,照例說有人在他耳邊吹氣,他的眼角應該是能看到的。
但是……在這個不正常的夢境里,他的眼里除了純白依舊一無所有。
不過就是看不見,感覺才更加的靈敏,那份繾綣溫柔,讓廣承允的耳朵和脖子立刻紅了起來。
他想停止,可是夢境又怎么會跟著主觀意識走……
剛剛還是耳邊的呼吸,現(xiàn)在就是身體上的觸摸了。
而讓衛(wèi)休更加驚訝的是,自己身上的衣服竟然不見了。
那雙在自己身上流連的手,經(jīng)過他的肩膀,胸口,腰腹,細致的撫摸著,從動作來看,似乎是從后面抱著他的……
承允
溫柔的呼喚再度想起,這次廣承允糊涂的反應過來,這個聲音好像很熟悉。
一個帶著點冰涼吻落在了他的額頭,但是接觸的那一剎那就開始變得火熱,無論是那個人的唇還是廣承允的人。
而那雙手似乎也換了方向,開始慢慢的向下移動,隨著手移動的,還有那雙落在他額頭的雙唇也開始慢慢的下移。
眉心……鼻梁……鼻尖……唇。
對方似乎停在他的唇上,然后慢慢的入侵,比起皮膚表面溫度更加炙熱的口腔交融在一起,舌尖搔動著牙齦的敏感,上鄂的輪廓,還被帶動著一起糾纏翻滾。
他是誰?
不像剛剛一無所見,自從額頭那個吻開始,他的眼前就有一個模糊的人影,但是……是誰呢……
熱吻的帶動下。
廣承允忍不住j□j了一下,然后發(fā)現(xiàn)對方的身影似乎更加清晰了,而且……他也什么都沒穿。
兩具同樣赤/裸火熱的身體糾纏在一起。
廣承允什么都做不了,又什么都能做。
而那個人影除了動作不斷外,也一直溫柔的呼喚廣承允的名字,只是一次比一次沙啞,暗沉,帶著爆發(fā)的危險和誘惑。
哪怕對方嘴巴忙著和自己接吻,耳邊的聲音依舊會傳來。
“承允……說,我是……誰?”
似乎你不說出答案,一切就不會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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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鸞突然感覺到了什么,立刻不再繞圈飛,而是落到書桌上,收起了翅膀,這還是它第一次收起翅膀后沒有第一時間整理羽毛,而是興致勃勃的看著廣承允驟然睜開眼睛。
然后坐起來拼命喘氣。
臉色通紅抬頭看著似乎什么都不知道的小青鸞。
當下盤腿,五心朝上,運轉(zhuǎn)功法把身上一些多余的反應給消退。
等到體溫正常,呼吸正常,思路正常,某些……反應也正常了以后。
廣承允才面帶復雜的看著小青鸞。
真是個教訓啊,這充分說明了,他現(xiàn)在的等級是斗不過神獸的,哪怕是出生才二十年的神獸。
如果是有心翻倍也許還會好一點,可惜了,他就是來找小青鸞解決問題的,又怎么會防備?所以中招得很慘。
還有一個教訓就是……修真者清心寡欲不假,不過要挑動起來,也不是那么困難的。
小青鸞看著廣承允似乎搞定了……
高高興興的豎起了石板。
【你永遠不把他放在嘴里,但是心里最深處的人始終是他!】
【承認心里有一個混蛋,總比自己當個混蛋要好?!?br/>
【案件偵破完畢,請指示?!?br/>
都到了這個地步了,他還能說什么。
雖然猜測那可能是被小青鸞放大的情感和*,外加心動期的疊加效果。但是在最模糊的時候,在那種旖旎的時刻,他的幻想中,他的設想中,只有衛(wèi)休一個。
叫出他的名字,從幻境中醒來,第一反應也沒有憤怒。哪怕那一幕是多么的香艷。
如果回頭給自己找找理由的話,最簡單最好聽的一條,恐怕是……在看到衛(wèi)休因為那不能說的“秘密”而面露絕望的時候,他恐怕就心軟了。
至于心動的是什么時候,那可能性更多了……
或許是因為衛(wèi)休的容貌和個性,是衛(wèi)休第一次和他過招的時候,衛(wèi)休介紹“逆”成員給他的時候,衛(wèi)休替他準備好一大堆回去東西時候,衛(wèi)休借機吻他的時候,或者是……在得知衛(wèi)休為了他的安全想盡一切辦法把他留在元初大陸的時候?;蛘呤切l(wèi)休嘴里說著要和他歷盡生死的認真,或者是在華容真人那里,他無時無刻略擋在自己身前的站位。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
被小青這么一折騰,反而有一種,事情也就這樣的感覺。這修道之路,恐怕真的要注定多一個人相陪了。
不過……怎么說呢?就這么直接的告訴他?
怎么覺得這么矯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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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告白,也就是點頭yes搖頭no的事情。
他現(xiàn)在是曾經(jīng)no過,然后又被猛追,現(xiàn)在自己想說這句yes……
當中隔著的這短時間很尷尬啊。
于是……假裝還沒想通,等衛(wèi)休再告白一次的時候,順理成章的yes?
這個聽起來不錯。
廣承允關(guān)顧著自己怎么開口了,徹底忘記了一件事,恐怕是周圍的朋友都是不用說都能保密到下輩子的聰明人關(guān)系,他忘記了給讓小青鸞封口了。
這只膽大包天的青鳥直接闖入了衛(wèi)休閉關(guān)的陣法中。
這個陣法不是用來防御的,而是用來遮掩的,遮掩一切魔修的氣息。
門中除了衛(wèi)休以外,還是有三個魔修的,是當年“刺”中的留下來的精英。“刺”中活下來的暗殺者們,有的是徹底遠離江湖從此當個普通人一切由天命。
有的是自廢修為,重新開始。雖然這會困難很多,但是倒是一條陽光下的康莊大道。衛(wèi)休是想廢都不可能了,因為他不但修行得高,更是身具魔印。
如果魔印能說不要就不要,他也不會重要到,讓衛(wèi)休失去所有的情人。
不過也有覺得自己走魔修這條路也不是不可以的。那三個就是。
他們基本上都是衛(wèi)休的腦殘粉,而且身體和心性也都修行魔修功法問題不大,于是他們就繼續(xù)了下來。
關(guān)于魔修的存在門派內(nèi)還是不知道的。畢竟這根深蒂固幾十萬年下來的恐懼可不是一點點的消除的。
于是魔修們就有一塊專門的地方,里面布置得最重要的陣法就是掩蓋和示警。所以小青鸞能輕松的闖進去。
“你也不怕我把你烤了吃?!毙l(wèi)休覺得自己也應該給小青鸞立點規(guī)矩或者是說教之類的。
幸好他現(xiàn)在沒有入定。
否則,他的本命法寶,絕對會把小青鸞削了互主。
嘴里說著狠話,不過衛(wèi)休還是把手伸出來,讓某鳥落腳,并且順手的就撫摸上它的背脊和翎羽。
小青鸞頭一次埋怨自己不會說話,這么重大的,機密的,特殊的最新消息,還是它的大功勞……
衛(wèi)休看著小青鸞豎起來的牌子,第一次做出了十分傻帽的表情。
差不多是……這樣(o_o),然后(⊙_⊙)這樣。
等再回過神來后,自然是立刻沖了出去,閉關(guān)沖刺,什么都不管了。
直接飛奔出去找人,然后在廣場上緊緊的抱住廣承允。換來周圍一片叫好和口哨。
廣承允也是難得的臉色發(fā)紅,表情不是以往的清雅高潔,而是帶著一種凡俗的安寧,一種讓人很踏實的羞澀。
一切都完美的讓人覺得可以排成年度大戲。
“廣先生……這個時候就還趕著讓頭兒回去修煉什么的,不解風情啊?!彪p胞胎搖頭晃腦的感嘆。
在那當眾的深情一抱后,廣承允出乎預料的義正言辭的讓衛(wèi)休不要不顧修為,沖擊境界的關(guān)鍵時刻可不能分心。
雖然合情合理,但是難免讓周圍看戲的諸位有點……怨念掉坑。
雙胞胎打趣的話,并沒有引來廣承允的任何回應,反而是眉頭緊鎖一臉不解。
“廣先生?!”
“衛(wèi)休受傷了?”
“沒有啊……”
“我也覺得沒有,但是剛剛,我在他身上聞到了一陣很濃郁的血腥味。”
作者有話要說:這么點程度應該不會被和諧吧。也就親了一下。
唉,家里老太太查出腎臟上有個瘤,要轉(zhuǎn)院手術(shù)。好不容易轉(zhuǎn)院好了……怎么越大的醫(yī)院醫(yī)生越不靠譜呢。
大半天找不到醫(yī)生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