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力道太大,女孩不得掙扎,只能隨著他的節(jié)奏搖擺沉浮。
破碎的嗓音從牙間擠出:“畜生…畜生!”
秦豫垣的聲音異常性感,他親著她的耳垂,嗓音又低又沉:“寶貝兒,叫聲小叔叔!”
那一聲寶貝兒,叫得時念心尖兒顫動。
最后秦豫垣托起她的臀,把她抱進了浴室。
時念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浴缸里,男人火熱的軀干抵著女孩曼妙的身體,手掌輕輕扯著她的秀發(fā),迫使她抬頭與他對視。
秦豫垣逼問:“你想跟誰搞?”
時念眼底溢出霧氣:“我真的就是開玩笑……”
秦豫垣不接受任何反駁,“好好說。”
時念與他對峙半刻,最終先泄了氣,眼眶紅紅,鼓著臉說:“跟你,行了吧!”
秦豫垣這才放過她,環(huán)抱著她,和她一起泡鴛鴦浴。
過了一會兒,秦豫垣先開口:“我原先倒是不知,有女人的感覺這樣好,香香軟軟的,跟你在一起真快活?!?br/>
時念:“我原先也不知道,跟你在一起真是快活得要死了!”
最后三個字,是時念咬著牙說出來的!
秦豫垣確實感覺時念的體力跟不上他,于是命令:“每天早起跟我晨跑,鍛煉身體?!?br/>
時念動了動唇角,有些后悔說出剛才的話,頭一歪,眼一閉,果斷裝死。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jīng)!
秦豫垣低眼瞅她,忽然又將她一把抱起,兩人濕身出浴。
“你干嘛!”
嚇得時念睜大眼睛,趕忙抱住秦豫垣的脖子。
秦豫垣用浴巾把她裹住,對她道:“下午陳默送來了一件衣服,你穿上試試?!?br/>
時念微微好奇。
秦豫垣取來,時念看見那布料,臉都綠了!
那是什么東西,這男人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秦豫垣看出了時念的不情愿,蠱惑她穿:“LV秋季最新款,女孩們都喜歡。”
時念看著秦豫垣綠幽幽的眼神,果斷搖頭:“我不穿!”
秦豫垣瞇了一下眼睛,與她商量:“穿了再來一次,不穿就來兩次?!?br/>
時念心里暗暗咒罵,但面上卻是打了個哈欠,眼底霧蒙蒙的,“今天累了一天,困了,睡覺了?!?br/>
時念抗議無效,秦豫垣不會這么輕易放過她!
他把她抱起,親自給她穿上那件看起來不正經(jīng)的衣服。
果然,他的眼光沒錯。
這件衣服穿在時念身上,極其惹火!
秦豫垣眼底放光。
他終于擁有了屬于自己的香肩美背大長腿!
時念卻是尷尬極了,小臉紅撲撲的,她還從來沒在一個男人面前這樣性感過。
這比讓她與他坦誠相見,更來得不自在。
秦豫垣看她的眼神逐漸有了變化,赤裸裸的,毫不掩飾自己對她的渴望。
果斷化身為狼,再一次撲向小白羊!
這次他的時間特別長。
一切結束后,時念連害羞的精力都沒有了,翻了一個身,就栽倒在床上睡了過去。
秦豫垣饜足之后,抱她去洗澡。
時念眼角瞇開縫瞧他一眼,也不管他怎么折騰,她獨自沉沉睡去。
太困了!
安頓好時念,秦豫垣洗完之后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有傅晏笙一個小時前發(fā)來的信息。
“老秦啊,你拐走時念,中午至少給她安排個酒店睡午覺,小姑娘中午就在會議室里趴了一會兒?!?br/>
秦豫垣回:“你是她的導師,你為什么不安排?”
傅晏笙解釋:“我想帶她去酒店,但時念不肯啊?!?br/>
秦豫垣:“你為什么要帶她去酒店?”
傅晏笙牙疼:“老子給她安排房間……”
秦豫垣:“給她安排房間,你想干什么?”
傅晏笙瞪著眼珠:“……草!那是老子學生!”
天可憐見,溫文爾雅的傅教授,在秦豫垣的逼迫下,第一次爆了粗口!
傅晏笙不爽,秦豫垣就爽了,他摟著懷里的香軟,心滿意足地睡了過去。
翌日,秦豫垣把時念送去海城大學門口,順便給了她一張酒店房卡。
時念接過,一臉疑惑地看他。
秦豫垣攬過她的后腦在她額間印下一吻,“中午去酒店休息,身體最重要?!?br/>
然后又捏了一下她的臉蛋,眼尾勾笑:“好好睡一覺,晚上有精力陪我?!?br/>
時念本來聽他第一句話還挺感動的,再聽他第二句,臉上笑意一秒收起,果斷下車,車門關得賊響。
秦豫垣抬了一下眉,小姑娘的脾氣不怎么好啊!
送走時念后,秦豫垣暫時沒什么需要忙的,就去了海城這邊的秦氏分公司。
分公司老總見到他,受到了驚嚇,秦總怎么忽然跑來海城視察了,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趕忙召集公司高層開會,向秦豫垣匯報目前的項目進度。
會議進行到一半,老四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秦豫垣擰了一下眉,接起。
“哥,老三老五追查到那幫人的行蹤了,他們最后的落腳點,是西州的迦南地區(qū)?!?br/>
“而且,里面有華國人?!?br/>
秦豫垣瞇了瞇眼睛,華國人?這就有意思了!
若他沒記錯,迦南此刻正是戰(zhàn)火時節(jié),這個時候他們來港城,想想那次火拼的架勢,不像是有所圖謀,更像是一場蓄謀已久的私仇。
秦豫垣莫名想到五年前港城的事情,那是他此生最痛的回憶。
鮮血、紛亂、炮火、對峙。
師父的慘死,冷厲少年絕望瘋狂的眼神……
那是數(shù)十年來,港圈黑白兩道最大的一次對峙。
那次事件的起因,也只是因為兩個人。
一個執(zhí)拗的小子。
一個滑溜的耗子。
思及此,他對老四說:“去查迦南地區(qū)有沒有五年前我們認識的人?!?br/>
老四大驚:“哥,您認為?”
“去查。”
*
第二天的學術沙龍里,時念看到了一個許久不見的人。
之前在醫(yī)院里跟她一起實習的學長,秦悟。
秦豫垣坐在圓桌的一角,微笑著跟她打招呼,時念也很驚喜,悄悄地朝他揮了一下手。
中場休息的時候,時念見秦悟跟之前見過的那個漂亮女孩打招呼,小姐姐很明顯不想搭理他,但秦悟卻很熱情。
時念不由好奇,目光中充滿八卦,懟了懟他,悄悄問:“你對那個美女有意思?”
秦悟在她腦袋上彈了一下,低聲道:“瞎說什么,那是我老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