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誰在叫我?
“主人,醒醒!”好聽的聲音縈縈繞繞。
意識中一片空無,渾身軟綿無力。緩緩的抬起眼皮,映入眼簾的是白色和金色。白色,是瑤池本有的顏色,金色,是眼前的柱條狀。
支撐著爬起,夭夭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了地上,冰寒侵體。自己被關(guān)在一個金色的籠子里,之前看到的金色條柱狀,就是籠子的條柱!
“主人。”空靈的聲音輕輕響起。
夭夭低頭一看,左手上那藍(lán)色的圖騰正散發(fā)著微弱的藍(lán)光。
“他們知道我的存在,所以封印了我,我出不來?!彼У穆曇粲行o奈,“但他們不知道我會說話,所以才沒有跟著一起封了我說話的權(quán)力?!?br/>
身體還是軟軟的,夭夭的臉色卻很冰冷,她不會再對這些天上的人抱有希望了,更不會再對他們客氣。從一開始,我就不該相信他們的,每一步都充滿了陰謀詭計,每一步都是計算好的。
“主人?!彼лp輕叫喚。
“能逃出去嗎?”夭夭終于開口。想要布下一層隔音屏障,卻發(fā)現(xiàn)用不了法術(shù)。
“只要還呆在籠子里,它就會禁忌使用任何法術(shù)?!彼Ы忉尩?,“只有逃出這個籠子,我們才有別的辦法?!?br/>
“逃出籠子,別的辦法?!必藏草p輕呢喃。
“不論怎樣,主人,你必須做好準(zhǔn)備。”
“準(zhǔn)備?”夭夭低頭凝望著那藍(lán)色的圖騰。
夭夭正在籠子里打坐,閉目養(yǎng)神,全神貫注。
“莫非,你以為這樣能夠逃出來嗎?”又是王母那刺耳的諷刺。她正站在籠子外,居高臨下的望著夭夭。
“狐妖,你還不愿承認(rèn)自己的身份嗎?”這次,是玉帝開的口,但明顯尊重多了。
夭夭依舊不理不睬,置身于事外的樣子。
“夭兒?!币宦曈行o奈的輕喚,但卻又沒有了下文,淡淡的聲音似乎什么也沒有,又似乎包含無數(shù)。
輕輕睜開眼,眾人很難從她的眼中看出什么,她的眼神很清澈,亦或者說,沒有任何的情緒,一片冰清。但她的眼中,清楚的倒映著君塵的俊顏。
“你們,似乎是什么都沒弄清楚就把我關(guān)起來了?!必藏草p輕地開口,“我的身份,我并不清楚,我的記憶是從五百年前君塵救我的時候才開始的。信不信,是你們的事?!?br/>
“你還在狡辯?!蓖跄篙p輕皺眉。
夭夭不再作聲,重新閉上了眼睛。至始至終,夭夭也只看過三人中的君塵一眼。
不一會兒,身邊沒有了聲音。
“主人。”藍(lán)光微弱的泛起,“不能喪失希望?!?br/>
右手撫上左手,夭夭扯開了一個淡若如水的微笑,“謝謝你,水晶。”
這里似乎一年四季都沒有黑夜,夭夭已經(jīng)打坐十個時辰了,但周圍還是白暄一片。
有些疲憊的睜開眼,夭夭像是受到了召喚似的,她慢慢伸出手,想要從金色條柱狀中間的空隙伸出去。
‘嗞嗞’,仿佛有電流似的,夭夭的手指尖剛剛越過一點,就被彈了回來,還帶著點麻麻的刺疼。
“主人!”水晶有些焦急的喊道。
“沒事?!必藏部粗€殘留在指尖旋轉(zhuǎn)的白色電流。
“小狐貍!”
“公子!”
突然間,兩聲叫喚傳進了夭夭的耳朵,頭也不用抬,夭夭就知道是之霖和海世來了,但現(xiàn)在,自己該用什么表情去面對他們呢?
微微抬眸,海世和之霖滿是擔(dān)憂的站在籠子面前,身后,王母玉帝和君塵站在那兒,其中,王母的表情有些不悅。
看見夭夭的臉,之霖和海世都是一愣,更加的心疼了。
但是,夭夭奇異的笑了,像是一個木偶的笑,沒有一點靈魂。縱然如此,也是美輪美奐。
“小狐貍,你怎么了?腦袋燒壞了?”之霖這下是嚇壞了,海世也愧疚極了。
“落到這種境地也不能怪誰,是我自己沒把握好,但是,”夭夭說著,收起了笑容,緩緩把視線移到了君塵身上。
沒有遲疑的,君塵走近了她。
“把手伸進來?!泵畎愕模藏仓币暰龎m。
“你想做什么?”王母厲聲喝道。
君塵回頭看了眾人一眼,“不要緊?!?br/>
蹲下身,君塵的長發(fā)漫過了地面,說不上溫柔的,君塵緩緩把手伸了進去,沒有受到一點阻礙。
抓過君塵伸進來的左手,夭夭撩開衣袖,君塵的皮膚很好,白皙又滑嫩。但是,夭夭毫不客氣的,一口對著手腕下方一點咬了下去,用力的咬。
“大膽!”王母見夭夭如此行為,一道光輝從手中朝夭夭射了過去,被海世和之霖?fù)趿讼聛怼?br/>
“你們!”王母怒視他們二人。
“王母娘娘,君塵他自己都沒有介意,您就別管那么多了吧?!敝劓倚Φ馈?br/>
血,順著君塵的手腕流下,但君塵一動不動,也沒有喊叫,只是淡淡的笑著,看著夭夭。
許久,夭夭的口離開了君塵的手,她一手抹掉嘴邊君塵的血跡。
“從此以后,我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必藏怖淅涞穆曇襞c君塵淡淡的微笑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君塵伸手,想摸摸夭夭的頭,卻被夭夭撇頭錯開了。
收回手,君塵沒有離開這個位置。“為什么,只有我欠你?”
夭夭不說話。如果不是這件事,自己也不會發(fā)現(xiàn)。。。更不會如此絕望,因為這樣一段。。。
一聲輕輕的嘆息,夭夭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君塵竟然會發(fā)出嘆息聲。但是,這樣輕的聲音,恐怕也只有夭夭聽得見。
但沒有什么能再改變她。心里稍微不再那么壓抑,夭夭重新閉上了眼睛。
無奈,一行人只好離開,尤其是王母,氣得不行,恨不得立刻處決了夭夭。
“為什么。。?!必藏草p輕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