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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與動物性交電影 時間不留任何痕跡地悄然離去只

    時間,不留任何痕跡地悄然離去,只留下了些許的感慨和彷徨。

    往事如煙,一個不小心便會抖落一地的風(fēng)塵,滄桑歲月,于我,于我們,終是落花流水般太過無情。

    時光總是匆匆,太匆匆……

    當(dāng)然,這樣的一切其實都不再是那么得重要了!

    “猴子,你是不是還在怪我?”

    “眼鏡蛇,你說我這樣做到底是不是真的錯了?”

    “好吧,你們倆都不說話,那我可自己說了……猴子,眼鏡蛇,我想念你們了,我想念我們這幫兄弟了……”

    有時候,我真的很想大哭,但是偏偏卻又哭不出來。

    于是,我便大笑,但最后……我發(fā)現(xiàn)笑出的竟全是淚水。

    轉(zhuǎn)而,我又笑了……

    每當(dāng)煩悶的的時候,我總會回到過去,回到我們曾一起并肩作戰(zhàn)的那些日子,沒有分離,沒有死別,雖痛苦煎熬卻又也值得懷念,一絲絲,一點點。

    閑暇之余,我也總會帶著眼鏡蛇去找猴子喝酒,他們兩個總是一如既往的不愛說話,于是,便成了我一個人在抱怨,在啰嗦,他們倆在聽。

    哎……

    其實,在著手寫這篇回憶錄之前,我真的是猶豫了很久很久,因為那是我從來不愿觸及的傷痕,我以為我可以將它永遠(yuǎn)地埋葬在過往的洪流中,永遠(yuǎn)不再提起。

    但是,我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得到我還要再一次地面對過往,再一次面對過往的人,和事兒……

    事實上,我之所以要去寫這篇回憶錄,并不是因為什么我一時的心血來潮,也不是為了給各位增加點茶余飯后的額外談資,只是,我不曾想到過我還能夠再見到我的兄弟猴子,而且竟然還是以這種方式……

    平安地解決了這次的危機之后,思緒就像潮水般涌上我的心頭,我總覺得該做些什么,來祭奠那些年渾渾噩噩的生活,并對過去來一次徹底的告別。

    時間真的過得太久了,過往的記憶是塵封的潘多拉,并不那么容易開啟,只是一旦開啟了,便再也無法停下來……

    該從哪里說起呢?

    是,三年前?

    還是,十年前?

    哎……時間真的過得太久了。

    有人說,每一個長長的故事里總會有一個美麗迷人的女主角,當(dāng)然,我的人生也不例外,如今,我和凱莉和我們剛出生不久的孩子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一起。

    然而,這并不是我這個故事的主要部分……不過,令人欣慰的是幸福美滿的愛情是這個故事的結(jié)局!

    十七歲到二十四歲的那七年,我的人生里充滿了血腥、暴力和獸性,那個時候我完全感覺不到自己作為一個人的存在,我是嗜血的魔鬼禽獸,是目空一切、蔑視眾生的神靈……

    事實上,當(dāng)我決定去寫這篇回憶錄的時候,我卻遲遲都沒有動筆,因為我一直都在為它尋覓一個合適的名字。

    是啊,什么名字好呢?

    我想我的人生至此,大致可以分為三個階段:

    第一階段是十七歲之前,那個時候我還算是一個衣食無憂、未入人世的毛頭小子吧,自我、任性、沖動、不諳世事……是的,我想這類的詞眼兒可以很好地形容我的十七歲之前,那是我每每回憶眼淚都會奪眶而出的少時;

    第二階段是十七歲到二十四歲的那七年,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時我的人生充滿了血腥、暴力和獸性,那時的我完全被魔鬼沖昏了頭腦,那是我想忘卻忘不了的異域人生;

    第三階段是二十四歲到現(xiàn)在的日子,我逐漸走出了陰霾,找到了人生的價值,并開始了我新的生活。

    我的人生大致就可以分為這么得三個階段吧,而現(xiàn)在,我想向各位所說的主要是我人生中的第二個階段,十七歲到二十四歲的那七年。

    三年了,我本該忘記這所有,但卻從沒真正忘記過,午夜夢回,時時輕嘆!

    我該怎樣大概的先描述一下我人生中的那七年呢?

    突然間,思緒混濁雜亂,一時竟不知該從何說起。

    孔子說“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時間果真如流水啊,不知不覺間我已變得令自己都感到陌生了,變得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那七年……法國外籍兵團(tuán)第二外籍步兵團(tuán)特訓(xùn)編外連、法國外籍兵團(tuán)第二外籍步兵團(tuán)獨立小隊、法國外籍兵團(tuán)14號特別先鋒隊……

    之后呢?

    沒有信仰的魔鬼雇傭兵……慘無人道的極端主義者,或者說……恐怖組織!

    殺戮!

    停?。?!

    我的腦海又天崩地裂了起來,各種畫面像是電影院放映機下的銀幕……腥紅的鮮血……橫七豎八的尸體……無力哭嚎的受難者……夜梟般淫笑的魔鬼……

    讓我整理一下思緒,讓我平靜一下心情,讓我閉上眼睛再安靜地待上一小會兒……

    這絕不是我那七年剛開始的時候所預(yù)料到的,也不是我從始至終所期望的,那個時候我一心只想著為父母報仇,復(fù)仇是我的唯一的信念,但我并不想像那樣的泯滅人性,濫殺無辜……可事實上,我還是這么做了!

    復(fù)仇?

    是的!為我慘死的父母復(fù)仇,向一切的不公復(fù)仇!

    猴子也是和我一樣的人,復(fù)仇的信念根植于他的生命,甚至于比我還要狂熱!

    猴子的原名叫阿布巴卡爾·謝考特,尼日利亞人,“猴子”是他的代號,也是我給他取的外號。

    至于猴子這個人,后文我還會交代。

    嗜血就像吸毒一樣,它是很容易就會讓人上癮的,沉浸其中,鮮血的味道會令我感到興奮,令我暫時的忘卻痛苦,在屠殺的快感中像是進(jìn)入天堂。

    然而,當(dāng)屠殺結(jié)束,快感便又會馬上消失的無影無蹤,轉(zhuǎn)而是更深的痛苦,又像是墜入暗無邊際的阿鼻地獄!

    那七年,天堂,還是地獄?

    那七年,重生,還是虛度?

    那七年,我們被自己一手精心撫育的魔鬼給一個個地送上了斷頭臺……

    “雇傭兵始終不是一個國家正統(tǒng)部隊的士兵,并且前途黑暗,在這個社會中也不會再有任何很好的出路!”

    我記得這是中國的一個武警中校軍官對我說的話,很久以前了,那時應(yīng)該是在……非洲?

    嗯,在非洲執(zhí)行維和任務(wù)。

    當(dāng)時,我還很不以為然,可現(xiàn)在……

    好吧,我想我的這篇回憶錄就叫《傭兵末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