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時間一天天過去,事情依然毫無進展,這可急壞了秋鵬運。
所謂天無絕人之路,此事終于在七月中旬的一天出現(xiàn)了轉(zhuǎn)機。
原來,新任刺史為兒子娶親多日無果這件事情,被宋婉婷探聽到了。
這對于此時已經(jīng)近乎山窮水盡的徐家來說,絕對是一個絕無僅有的翻身機會,因此宋婉婷是絕對不會放過此等天賜良機的。
這不,一大清早,宋婉婷就迫不及待地來到徐月霄的住處,要把這件喜事兒告訴她的女兒。
“女兒,女兒,女兒!”
此時的徐月霄還躺在床上睡著懶覺呢,她聽到宋婉婷的呼喊聲,并沒有太在意,只是翻了個身又繼續(xù)睡去。
這時,宋婉婷已經(jīng)來到了徐月霄的房前,不停地敲打著房門。
“女兒,你快起來呀,娘有一件天大的喜事兒要告訴你呀!”
“哎呀!什么事呀?真是煩人!”徐月霄極其不耐煩地掀開被子披上外衣,進而前去給宋婉婷打開了房門。
一進門,宋婉婷就高興得合不攏嘴,她急忙把徐月霄拉到屋內(nèi)的圓桌前,將她剛剛得知的這件大喜事兒告訴了徐月霄。
“女兒,你聽說了沒有,新任洛陽刺史正在給自己的兒子秋吉勝張羅親事呢!”宋婉婷無比激動地說道。
“他們的事兒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你不會是想打那刺史公子的主意吧?”徐月霄眼見宋婉婷這副模樣,就知道準(zhǔn)沒好事。
宋婉婷又接著說道:“娘正有此意呀,女兒,你有所不知,因為這個秋吉勝的情況有些特殊,所以一直不曾有人上門提親。若是我們能夠緊緊抓住這次機會進而占得先機的話,那么我們娘倆日后必定是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呀!”
徐月霄聽宋婉婷這么一說,倒是勾起了一絲興趣。
“哦?這倒是挺新鮮的,不知這秋吉勝到底有何特別之處哇?”
說到這里宋婉婷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
“唉,這件事兒好是好,就是那個秋吉勝實在是有點兒……有點兒……”宋婉婷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
“有點兒與眾不同是吧?而且是那種令人難以接受的與眾不同。好了,你不要說了,我不想聽!”徐月霄站起身來,就要離開。
不過,即使徐月霄不想知道這其中的原因,可是宋婉婷還是把秋吉勝的大致情況告訴了她。
“你說什么?那秋吉勝是個傻子!怪不得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呢,原來是這樣啊!娘,你還是我的親娘嗎?用這樣的方式來改變命運,虧你想得出來呀!”
徐月霄的情緒顯得有些激動,而宋婉婷也感到這樣的確有些強人所難,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但是她并沒有就此放棄,而是繼續(xù)苦口婆心地勸說女兒。
“女兒,你要把眼光放得長遠一些。你想啊,如果你嫁給了秋吉勝的話,那么你對于秋家人來說就是一個大救星啊!”
宋婉婷見徐月霄不為所動又接著說道:“而且我聽說他父親秋鵬運已經(jīng)是個年逾半百的人了,并且他的兒子又近乎廢人一個,等秋鵬運一歸西,這府中的大事小情還不都是你說了算?”
“待到那時你想做什么還不是易如反掌?到了那邊雖然會受些委屈,但也總好過我們現(xiàn)在在這里吃苦受罪不是嗎?”
聽完宋婉婷的這一番話之后,徐月霄的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異樣的目光。然后居然答應(yīng)了宋婉婷的請求,決定前去一試。
另一方面,劉若天等人也在為兒女情長之事而憂心忡忡,以致陷入迷茫。
又是一輪圓月夜,面帶惆悵心發(fā)慌。
靜謐的月光灑向大地,映照出了一個孤獨而凄涼的背影。他仰天長嘆若有所思,精神異常低迷,甚為思念遠方的親人。
雖然此處草地上所殘留下來的些許露水早已浸濕了他的衣物,雖然不時吹過的冷風(fēng)使人不禁瑟瑟發(fā)抖,雖然他的這種做法看起來根本于事無補,但是此時此刻的他又能做些什么呢?
正當(dāng)劉若天獨自默想之時,梅家興來到了他的面前。
“怎么了姐夫?又發(fā)呆呢!”
面對梅家興的問話劉若天像是沒聽到一樣,始終坐在那里一言不發(fā)。
“家興,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什么對不起你們姐弟二人的事情,你會怎么對我呢?”劉若天突然對梅家興說道。
梅家興聽后先是愣了一下,而后笑道:“你怎么會對不起我們呢,我的姐夫我知道,那是絕對不可能的?!?br/>
“萬一呢?比如說我如果背叛了你的姐姐,你會怎么做?”近幾日,劉若天總是會問些千奇百怪的問題。
梅家興思索了一會兒表情嚴(yán)肅地對劉若天說道:“若真如此,那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殺了你!”
少時,梅家興又轉(zhuǎn)怒為喜,笑道:“嘿嘿嘿,我開玩笑的啦,我哪里下得了手哇!”
“家興啊,如果你喜歡一個女孩但是卻因為某種原因而暫時無法確定她是不是也喜歡你,那你會怎么辦?”
“?。磕悄闳枂査痪托辛藛??”梅家興以為劉若天說的是梅雨晨,其實他說的是徐紫嫣。
“我連她現(xiàn)在在哪里到底是什么情況姓甚名誰都不知道,我怎么去問她呀?”劉若天在說出此話之后無意中表露出了一抹淡淡的憂傷。
“怎么會不知道呢?你說的這個女孩難道不是我姐嗎?”梅家興對此感到十分詫異。
“當(dāng)然不是,我說的另有其人。”劉若天無意間說漏了嘴。
“什么?其他人!你竟然還有其他人!”梅家興聽后顯得非常激動。
“你那么激動干什么呀?我只是打個比方而已,沒有其他人,沒有的?!眲⑷籼旒泵ρ陲椫约旱氖韬?。
二人只顧在此談天說地,殊不知好心好意地前來為劉若天送衣御寒的梅雨晨此刻就站在他們二人的身后,結(jié)果無意間她就聽到了二人剛剛的那番對話。于是不明真相的梅雨晨就誤以為劉若天瞞著自己在外面另尋新歡,并且他一點兒也不愛自己,故而梅雨晨就哭著跑回了屋內(nèi),劉若天見狀立馬追了上去。
“你呀,永遠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讓你趕快回去睡覺你偏不聽,這回怎么樣,糟了吧?”
說著劉若天便起身追了上去,他一邊追還一邊大喊道:“雨晨!雨晨!你聽我解釋呀!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你等等我呀!”
這么一來,可把梅家興給樂壞了,他起身笑道:“哈哈哈,這回又有好戲看嘍,走著!”
說完,梅家興也緊隨其后追了上去。
待劉若天追至院中的時候,梅雨晨早已關(guān)上了房門進而失聲痛哭去了,梅雨晨這還是第一次哭得如此傷心欲絕。
劉若天見狀急忙在門外各種道歉與安慰,可就是無濟于事,梅雨晨始終都沒有給他打開房門。
聽到梅雨晨一陣陣傷心的哭聲,劉若天居然有一種心碎的感覺,這使得他更加自責(zé)了。
“姐夫,這回事情鬧大了吧?看你如何收場!”
此時的劉若天正徘徊于門外不知所措呢,被梅家興這么一說他也急了。
“她可是你的親姐姐呀,她現(xiàn)在正傷心著呢,你不去安慰安慰她也就罷了,竟然還在這里說風(fēng)涼話!你這個弟弟到底是怎么當(dāng)?shù)难剑 ?br/>
一聽這話梅家興沉不住氣了,大喊道:“這能怪我嗎!???要不是你剛才問我的那些莫名其妙的問題被她給聽見了,事情至于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種地步嗎!你還說我不稱職,你可是我的姐夫哇,你就盡職盡責(zé)了嗎!”
別人都還沒有說什么呢,他們倆倒是先吵起來了。
“你少來這一套,這不還沒成親呢嗎!我喜歡誰那是我自己的事兒,你少管!”
“我警告你!你這一輩子就只能喜歡我姐姐一個人,要不然的話我就讓你好看!”
二人的爭吵愈演愈烈,以致于連正房中的人都驚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