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顆萬年海蚌珠的輔助,短短一個小時的時間,水冰兒的魂力就恢復(fù)到了全盛狀態(tài)。
她慢慢睜開雙眼,看到房間里只剩下葉荒一個人,不由的疑惑的問道。
“葉荒弟弟,呼延贊大哥呢?”
“冰兒姐,你醒了?”
葉荒走過來,從后面一把摟住水冰兒的纖細腰肢,開玩笑似的說道。
“我怕老大在這里影響咱們親熱,所以一早就把他趕走了?!?br/>
“嘻嘻,你也不怕呼延贊大哥說你重色輕友。”
呼延贊離開了,水冰兒也是少了一些顧忌,整個人也是放松了不少,臉上帶著迷人的酡紅,緊緊的依偎在了葉荒的懷抱里。
“冰兒姐,這些日子想我了沒有?”
葉荒就喜歡水冰兒一說就害羞的樣子。
于是再次開口逗弄著她。
“想!”
“很想!”
“非常想!”
水冰兒的話語中充滿了堅定。
自從跟葉荒表明自己的心意之后,水冰兒的心里已經(jīng)被葉荒占滿了,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人。
在葉荒離開她,上冰焰山之后的那段日子,她每天都是在擔(dān)驚受怕中度過。
生怕葉荒在冰焰山上出現(xiàn)什么意外,自己再也感受不到葉荒的愛意。
哪怕是柳無雙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她,等五大元素學(xué)院的排位賽之后親自去冰焰山幫忙尋找葉荒,她還是私下偷偷的花錢雇了很多的賞金者,試圖通過他們帶回葉荒的消息。
“既然那么想我,現(xiàn)在我回來了,怎么沒有見冰兒姐有所表示呢?”
葉荒看著水冰兒誘人的面孔,臉上布滿了壞笑。
“哼,壞弟弟,就知道欺負我?!?br/>
水冰兒的嘴里雖然說著不滿的話語。
但是還是忍不住轉(zhuǎn)過身,雙手摟住葉荒健壯的腰肢,抬起頭在葉荒的嘴唇上輕輕的親了一下。
“這一下又怎么夠呢?!?br/>
“我可是很貪心的?!?br/>
水冰兒的櫻桃小口剛要離開,她就感到自己的頭又被葉荒那強而有力的臂膀攬了回去。
兩人的嘴唇再次沾到了一起。
感受到口中的攪動,水冰兒也是瘋狂的索吻。
以此來發(fā)泄這些日子以來對葉荒的思念之意。
良久,唇分。
水冰兒無力的癱軟在葉荒的懷抱里。
“壞弟弟。你讓我還怎么面對接下來的比賽?!?br/>
“都被你親腫了。”
看到鏡子中自己的模樣,水冰兒雙手握拳,不斷的錘在葉荒的胸膛上。
向葉荒撒著嬌。
“冰兒姐,下一場比賽,你要跟哪個學(xué)院的魂師斗魂?”
葉荒雙臂環(huán)抱著水冰兒,輕聲開口問道。
“下一場比賽的對手是神風(fēng)學(xué)院?!?br/>
“上臺斗魂的應(yīng)該是風(fēng)之子風(fēng)笑天?!?br/>
聽到葉荒的問話,水冰兒緊接著說道。
這也是天水學(xué)院的最后一場比賽。
如果這場比賽天水學(xué)院贏了,那么她們學(xué)院就可以以兩勝兩負的成績成為五大元素學(xué)院中排名第三的學(xué)院。
如果輸了這場比賽,憑借著剛才對陣熾火學(xué)院勝利的那一場,天水學(xué)院最差也能排到第四位。
“對上神風(fēng)學(xué)院,你有多大把握?”
葉荒緊接著又問道。
“說實話我沒有任何的把握,神風(fēng)學(xué)院的風(fēng)笑天魂力比我高,又會自創(chuàng)魂技?!?br/>
“不過憑借我新獲得的第三魂技,應(yīng)該能跟他打個平手?!?br/>
水冰兒沉思了一下,張口回答了葉荒的問話。
“嗯,盡力就好,不要硬撐,實在不行咱就先認(rèn)輸,一定要保證自身的安全?!?br/>
葉荒趕忙開口叮囑著水冰兒。
“嗯嗯,我會的?!?br/>
聽到葉荒關(guān)心的話語,水冰兒的心中一暖,趕忙點頭答應(yīng)下來。
“葉荒弟弟,這個玉盒里裝的是什么?”
兩人正說著話,水冰兒雙眼的余光突然掃到了葉荒放在桌子上的另外一個玉盒,她不由好奇的問道。
“哦,這是老大剛才給我留下的禮物?!?br/>
“里面好像裝著一顆火蚌珠?!?br/>
葉荒不以為然的說道。
他不在意并不是說這火蚌珠不值錢。
而是因為火蚌珠這玩意,他周圍的人都用不到。
在葉荒的心里,只有他的親戚朋友能用的上的寶貝他才看中,其他的哪怕是再好他也不會著重。
這火蚌珠跟水冰兒的海蚌珠除了孕育的環(huán)境不一樣,它倆的功效幾乎是一模一樣。
都是對于魂王之下的魂師的修煉有著百分之二十的速度加成。
對于魂王以上魂師的修煉則有百分之十的速度加成。
唯一的不同就是這海蚌珠輔助修煉的對象是低級的冰系魂師。
而這顆出自地獄巖漿中的火蚌珠則是對低級火系魂師的修煉有著莫大的好處。
雖然這玩意在一般人的眼中也算是個了不得的寶貝,但是對于見慣寶貝的葉荒來說并沒有覺得這玩意有多珍貴。
畢竟他身邊的朋友,主修火焰之力的也只有千仞雪一個人。
但是千仞雪的魂力等級已經(jīng)快到魂斗羅級別了,這火蚌珠對她的作用已經(jīng)微乎極微。
反而是葉荒給的火源果更加的適合她。
“葉荒弟弟,你能不能把這個火蚌珠送給我呀?”
聽到這玉盒之中盛放的竟然是火系魂師夢寐以求的火蚌珠,水冰兒看著葉荒,撒嬌的問道。
“嗯?”
“冰兒姐,這火蚌珠只適合低級的火系魂師,你要它做什么?”
“難道你有親戚是火系魂師?”
聽到水冰兒的話語,葉荒疑惑的問道。
他倒不是舍不得這個火蚌珠,只是單純的好奇水冰兒拿了這個火蚌珠有什么用。
“我,我想把這個火蚌珠拿給火舞用?!?br/>
“火舞就是上一場跟我斗魂的那個漂亮女孩?!?br/>
生怕葉荒不知道火舞是誰,水冰兒又刻意的介紹了一下火舞的身份。
“火舞?”
“她不是你的仇家嗎?”
“我看你們兩個從登上斗魂臺開始就是一副互相不對付的樣子?!?br/>
“你為什么要把這個火蚌珠給你的對手?!?br/>
“這不就是資敵嗎?”
水冰兒的話語說的葉荒更加疑惑了。
“葉荒弟弟有所不知,我家和火舞家本來就是世交?!?br/>
“在我小的時候,因為我父親去世的早,母親又是剛接手城主的位置,一直忙于正事,根本就無暇顧及到我和妹妹。”
“在我六歲之前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火舞家度過的。”
“那段時間也是多虧了火舞的母親,火姨娘的照顧,我才能安穩(wěn)的生活?!?br/>
“雖然火舞看起來兇巴巴的樣子,說話也很損,其實她只是不會表達自己的感情而已,實際上暗地里對我也很好的。”
“小的時候,有一些男孩子欺負我,都是她幫我出的氣?!?br/>
“雖然我倆一見面就掐架,但是并不妨礙我心中對她的那份感激。”
“感謝老天讓我遇到這個懂得感恩的女孩?!?br/>
聽到水冰兒的一番話語,葉荒對她的認(rèn)識又加深了一步。
“給你?!?br/>
葉荒爽快的拿過盛放火蚌珠的玉盒遞給了水冰兒。
“謝謝老公?!?br/>
激動的水冰兒直接轉(zhuǎn)過身給了葉荒一個大大的吻。
感受到水冰兒的熱情,葉荒也是附和著,兩人再次仔細的感受著彼此的愛意。
苦難的時光總是度日如年,美好的生活卻是轉(zhuǎn)瞬即逝。
“鐺,鐺,鐺?!?br/>
在葉荒和水冰兒你儂我儂說著情話的時候,三聲沉重的鐘響也是瞬間打破了這房間里的溫馨畫面。
“葉荒弟弟,這是斗魂前的準(zhǔn)備鐘聲,我要離開了?!?br/>
聽到這沉重的鐘聲,水冰兒依依不舍的從葉荒的懷抱中坐起來。
“記得要去斗魂場給我加油哦?!?br/>
水冰兒整理好自己凌亂的頭發(fā),撫平衣服上的褶皺,又在葉荒的臉上輕輕親了一下,才依依不舍的先一步離開了房間。
離斗魂開始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
水冰兒走了沒多久,葉荒也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不緊不慢的走回了斗魂場。
時間還早,斗魂場的人還沒有來齊全。
葉荒可是答應(yīng)水冰兒要為他加油的,為了讓水冰兒隨時可以看到他,葉荒這一次也沒有低調(diào)的坐在后排,而是走到了最前排。
最終走到天水學(xué)院和雷霆學(xué)院中間的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哎,小子,你不能坐這里?!?br/>
“你坐這里我們的隊員出入不方便。”
“你去一邊坐!”
葉荒剛坐下,身后就傳來一聲聲傲慢的話語。
“誰?”
葉荒轉(zhuǎn)頭一看,身后正是雷霆學(xué)院的那一幫魂師。
說這些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雷霆學(xué)院的隊長玉天心。
“嗯?”
聽到玉天心的話語,葉荒的眉頭也是輕輕的一皺。
他剛才可是從玉天心的雙眼中看出了一絲仇恨之意。
這股仇恨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但是并沒有逃過葉荒的火眼金睛。
“我跟藍電霸王龍家族也是沒有什么恩怨,跟玉天恒的關(guān)系也不錯。這家伙為什么仇恨我?”
葉荒的心里充滿了疑惑。
不明白這玉天心明明是第一次跟他見面,卻為什么對他有那么大的敵意。
其實葉荒不知道,這玉天心這次來天水城不僅僅是為了參賽。
藍電霸王龍家族還打著另外的小算盤。
自從天水酒廠的酒爆火之后,藍電霸王龍家族也想要從中分一杯羹。
但是他們自恃上三宗之一的身份并沒有看上那些白酒的代理權(quán),而是盯上了水冰兒手中那一成酒廠的原始股份。
在來之前他們已經(jīng)打聽清楚了水冰兒至今還沒有對象的事情。
所以想趁著五大元素學(xué)院交流的時候,開口幫玉天心提親。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他們的如意算盤打的很好,只要玉天心和水冰兒結(jié)了婚,那水冰兒手中的這一層原始股份也就是順理成章的成了藍電霸王龍家族的東西。
如果換作是水冰兒沒有遇到葉荒之前,玉天心來天水城提親的話,他百分百能成功。
畢竟玉天心作為藍電霸王龍家族的核心弟子也是系出名門。
可惜理想與現(xiàn)實是有差距的,他們千算萬算卻沒有算到半路會殺出一個葉荒。
眼看著巨額財富從自己的眼前溜走,玉天心的心里又怎么可能沒有氣。
他的心里已經(jīng)把葉荒恨死了。
所以才有了剛才那一幕。
“這通道兩頭都能行走?!?br/>
“閣下如果覺得這邊行走不方便的話,那就從另外一邊走吧?!?br/>
葉荒那也是吃軟不吃硬的主。對于這種明顯找茬的行為,他又怎么可能退讓。
“小子,我們隊長讓你去一邊,你就麻溜的滾到一邊?!?br/>
一個雷霆學(xué)院的魂師為了跪舔玉天心,對著葉荒呲起了獠牙。
“哦,我要是不離開呢?”
葉荒看著眼前的舔狗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如果你小子,不識時務(wù)的話,出了這個斗魂場就別怪我不客氣?!?br/>
那個舔狗魂師嘴里發(fā)出威脅的話語。
“呵呵,這里可是天水城,你以為是你們那狗屁的雷霆學(xué)院嗎?”
“你想威脅誰就威脅誰!”
聽到那家伙大言不慚的話語,葉荒也是發(fā)出了一聲冷笑。
“大家可是聽到了,這小子竟然敢侮辱我們雷霆學(xué)院。”
“為了維護我學(xué)院的榮譽,本人雷虎要向他挑戰(zhàn)?!?br/>
葉荒的話語,直接給了這個叫雷虎的舔狗一個出手的理由。
在他看來,葉荒年紀(jì)輕輕的魂力等級也就在二十級出頭。
如此好的巴結(jié)玉天心的機會,他當(dāng)然也不會放過。
“踏馬的雷虎,你要是敢動我兄弟一個毫毛,老子現(xiàn)在就弄死你。”
雷虎的話語剛落,伴隨著一陣陣地面振動的聲音,呼延贊帶著象甲宗的其他隊員來到了斗魂場。
眼看著呼延贊到來,玉天心的眼中閃過一道驚懼之色。
那個叫雷虎的家伙身體更是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下。
雖然背后有玉天心撐著,他的話語中也是充滿了小心翼翼,生怕說錯了話惹到了這個煞星。
“呼延贊,你不要是非不分,這可是他先擋著我們出行的道路的。”
“哼,你當(dāng)老子是瞎子嗎?”
“這里那么多的路都能走,你們非的從我兄弟這里走嗎?”
“別說我兄弟沒有擋你們的路,即便是擋了,你們敢對他呲牙,我呼延贊就敢把你們的狗牙掰掉。”
“老子今天就坐這里了,我看你們哪個敢呲個牙!”
“老四,坐?!?br/>
說著呼延贊直接拉著葉荒和象甲宗的其他兄弟一起,坐在了雷霆學(xué)院所在的位置。
在呼延贊跟雷霆學(xué)院的人員起爭執(zhí)的時候,其他幾個學(xué)院的魂師臉上都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
幾個跟玉天心戰(zhàn)力相差無幾的魂師更是在一旁出言起哄。
“玉大隊長,他呼延贊都搶了你們的位置了,這時候你可不能慫啊?!?br/>
“上去干他!”
目睹了事情發(fā)生全過程的火無雙開口起哄道。
“就是,要是誰敢搶我的位置,哪怕是明知干不過,那我也得上去干,不為別的,就為男子漢身體里流淌著的把一股血性!”
看熱鬧不嫌事大。
舔狗風(fēng)笑天聽到火無雙的話語,也是在旁邊隨口附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