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阿莽也快哭了:“少爺你還是省省吧,到時候被老爺趕出家門,我看你怎么辦?!?br/>
“阿莽,你不和我爹說就沒關(guān)系了。”賀荃收回目光,學(xué)著許章的樣子伸出手,對著桌子上的茶杯。
很好,紋絲不動。賀荃選擇放棄。
魂力分先天后天,先天者,譬如云中君,與生俱來就有強(qiáng)大的魂力,起跑線都比旁人要高出許多。
后天則是需要各種機(jī)緣巧合來激發(fā),比如說現(xiàn)在宗門里的弟子,大部分都是拜入宗門之后,被宗主訓(xùn)練出來的。
這種人就需要穩(wěn)扎穩(wěn)打,少則二十年,多則七八十年,境界能達(dá)到納靈就算不錯了。
所以魂師的兩極分化還是很明顯的。
小師弟聽到賀荃這么說,嘿嘿一笑:“我說賀荃啊,不如你就放棄你的萬貫家財,拜入我星輝宗門下如何?我?guī)煾缚蓞柡α??!?br/>
賀荃沉默半晌,對了對手指:“還是算了,我習(xí)慣了錦衣玉食的生活,讓我去山上修煉,還不如殺了我來的好……”
第三日一早,許章收拾完畢,幾人前往城主府。
在城主府的門外已經(jīng)布置完畢,卻不知道用了什么術(shù)法,憑空出現(xiàn)了一個偌大的院子。
院子周圍甚至于還有小橋流水,將整個比試的場地隔開,觀眾席便在流水不遠(yuǎn)處,搭建了五層高的高臺,既能讓觀眾觀看,也能當(dāng)做屏風(fēng)使用。
看的許章那叫一個稀奇,仿佛沒見過世面似的。
“要在三天內(nèi)弄出這么大一塊場地,城主的魂力也不可小覷啊?!?br/>
星香和大師兄花了五顆碎靈石,買下了前排距離場地最近的位置。
當(dāng)然,這個錢全部讓賀荃報銷了,因為賀荃死乞白賴一定要來看,阿莽見人就落淚,恨不得直接換個主子得了。
“阿莽你也別太擔(dān)心,我和大師兄還有師姐都會保護(hù)好你家主子的?!毙煹芸吹桨⒚н@么緊張地樣子,開口道。
本意是想讓阿莽放下緊張地心情,然而阿莽卻說:“魏小公子你有所不知,我家公子若是沒魂力就算了,壞就壞在,他還——”
話還沒說完,賀荃狠狠瞪了一眼阿莽:“讓你別胡說八道,你當(dāng)我的話是耳邊風(fēng)嗎?”
“公子,我不是這個意思——”
此時,選拔會的主持人也上來了,正是之前給他們登記的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城主府沒人了,怎么一個人身兼數(shù)職。
“那么,感謝大家來參加今年的首席魂師選拔會,也感謝各位觀眾的賞臉出席……咳,那么我再解釋一下規(guī)則。”
許章沒想到自己這么快就上場了。
甲組十二號先連番對戰(zhàn)丁組的人,但是不能下死手,只能點到為止,因為丁組的人還要晉級。
這就很考驗魂師對魂力的拿捏程度了。
倘若許章把對方打的無法參加正常晉級比試的話,許章直接會被取消資格。
聽到這個規(guī)則,所有人都翻了個白眼。
說白了,就這就是一個賽前的開胃菜,許章就是個猴兒,為了炒熱整個選拔會的氣氛而存在的。
因此觀眾的興致都不是很大。
十分鐘之后,觀眾的眼睛都掉下來了,丁組總共二十四個人,許章在五分鐘之內(nèi)全部解決了。
他只是一抬手,剛剛走上場地的丁組選手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彈出了場地,呃,幾乎就是一瞬間的事兒。
主持人好半天才回過神:“呃,那個,那個……那么,甲組十二號的比試就結(jié)束了,請丁組的參加者檢查自己是否有無法參加選拔會的傷勢?!?br/>
丁組的人一臉莫名其妙,他們才剛剛走兩步,就被推了出來……那力道非常輕柔,但輕柔里又藏著強(qiáng)硬。
小師弟在觀眾席上使勁兒拍著雙手:“哇哦!許章厲害!加油加油!”
許章松了一口氣,走出比賽場地。
鬼知道自己剛剛多么緊張,屏息凝神,生怕自己一個不注意,把對方給傷了。
不過多虧了與身決……
許章成為了全場矚目的目標(biāo),觀眾幾乎無心去看丁組的打斗。
許章就覺得自己脖子后面涼颼颼的,觀眾席可容納接近八百人,也就是說有八百雙眼睛都盯著自己,呃……壓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好了,許章你來坐?!毙煹苷泻糁S章:“今日你的比試已經(jīng)完成了,沒你啥事了?!?br/>
“嗯。”許章正準(zhǔn)備越過觀眾席,侯賽因的聲音出現(xiàn)在他身后:“想不到你看起來年紀(jì)不大,出手倒是挺干脆利落的?!?br/>
對了,侯賽因是十三號,今日他也應(yīng)該上場的。
眾人看到侯賽因,再看看他之前坐著的地方,陷入了沉默。
這家伙和他的下屬,居然直接搬了一張花里胡哨,看起來很像是寶座的椅子在那邊,還支起了帳篷。
不像是來參加比賽的,倒像是座上賓。
“侯賽因先生夸獎了。”許章轉(zhuǎn)身,點頭示意。
“看樣子讓你出手果然沒錯?!焙钯愐蚩粗谝粋€接一個上來的丁組人,若有所思道:“要是我出手,大概這些人已經(jīng)殘了吧?!?br/>
“……”
以他這樣的性格,這種事情絕對做的出來。
“那么為了感謝你為我做的一切,我可以邀請你去我的帳篷坐一下?!焙钯愐蛑钢约旱奈恢茫骸氨冗@擁擠的平民觀眾席要好得多?!?br/>
在觀眾席上的人:“……”好煩,好想打他。
而且他剛剛的話,仿佛在說許章是自己的小弟似的。
“不用了?!痹S章笑著拒絕:“我的朋友都在這邊,我想和他們一起觀看比賽?!闭f完,飛過河流,穩(wěn)穩(wěn)坐在了小師弟身邊。
“哦?”侯賽因看著許章的動作,眼里浮現(xiàn)出詫異:“看不出來你倒是個……怎么說?不喜歡有權(quán)有勢的家伙?”
坐在自己身邊是何等的榮耀,侯賽因還是第一次被人拒絕。
許章笑著說:“錢財也好,權(quán)利也罷,死了之后都是虛無縹緲的東西,我對這些向來不感興趣。”
“許章你說話怎么跟個老頭子似的?!毙煹芊藗€白眼:“我說那個……侯,猴子?你趕緊回你的地方去,省的平民坐席污了你的眼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