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手法略有不同,第五、七、八為一組,第二、三、四、十一為一組,剩下的幾人暫時不好確定。”陳文笑了笑,如果不靠著店鋪幫助的話沒有人會這樣進行分組的。
這完全就是開了天眼才有可能做出的分組,陳文相信恐怕就是全球排名第一位的k來了都難以做到這一點。
實際上要講道理的話自己也說不出什么完善的邏輯,于是就只能解釋為犯罪手法略有不同了,至于怎么不同,呵呵,猜去吧,反正我也沒看出來!
將這四份案卷挑選出來,現(xiàn)在陳文要做的是找出這四個人的共同點,那里面一定藏著兇手殺害他們的原因。
因為這四次殺人都是有預(yù)謀的,沒有道理預(yù)謀的殺人卻沒有原因。
至于借著兇手的名義殺了三人的警察,那也是在找到hi案件兇手之后的事情了。
聽到陳文的回答李韻雯不出意料地茫然張了張嘴,犯罪手法略有不同?
“您的意思是……這幾起案件是有人假借兇手的名義干的?”
李韻雯有些不敢相信,這起案件中居然還有別人的身影?可自己為什么看不出來呢?明明都一樣的?。《揖剿坪跻矝]有發(fā)現(xiàn)這一點啊!
“可刀傷痕跡好像沒有多少差別啊。”這起案件明面上的信息幾乎被分析透了。
“要做到這點很容易,他只需要很了解案情就可以了。”陳文笑著說道,刀傷痕跡這種事情只要對案情足夠了解要做到并不難。
李韻雯怔了片刻:“您的意思是……有幾起案件的兇手是警察?!”誰能對案情對刀傷都了解到這個程度?除了負(fù)責(zé)此案的警方人員之外還有別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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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李韻雯怎么也想不通陳老師是怎么看出來的,難道自己的觀察能力就差了陳老師這么多嗎?只不過此時李韻雯心里沒有一點失落,反而還產(chǎn)生了一種淡淡的自豪感。
而聽到李韻雯的驚訝陳文笑笑,警察是最靠譜的答案了,但也不排除其他的可能。
“可能是,但未必?!标愇臎]把話說滿,他此時專心地研究起身前的四份案卷來,而李韻雯也大大咧咧直接趴在了陳文身上。
“我……”陳文心想沐老師不會還沒告訴你們我不是同性戀吧?
看著李韻雯專心致志的樣子陳文沒好意思開口,也可能小姑娘一投身到案件中就不在意這些事情了吧。
……
半晌之后兩人看完了這四份詳細(xì)的調(diào)查資料,令陳文沮喪的是這樣分組居然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有用的信息!明明自己的分組已經(jīng)是開了天眼級別的了!居然還是沒找到什么信息!
第二位被害人女性29周歲,普通公司員工,為人強勢性格熱情。
第三位被害人男性58周歲,退伍兵人,賦閑在家,與人和善,基本沒有什么仇人,退伍之后喜歡和人聊天。
第四位被害人男性24周歲,在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