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傳家寶^?日?十(800)
由濤劍尖點地,大吐了一口鮮血。
“看來當初準備的這些手段還是對的,你還真是隱藏的深啊。玉穹還不動手!”
東子健大喝一聲,長劍忽然一提,快步走上了前去。
“不好,這對奸夫淫婦,真是無恥之極。”
昊軒見由濤勢危,暗道不好,全身肌肉一緊,將自己的力量盡數的施展了出來。昊軒此舉,便是想救由濤一命。
“哈哈哈”
由濤大笑了三聲,一聲比一聲響,一聲比一聲高。手中的長劍猛然抖了一下,顯然是有些不支。
“你笑什么?”
東子健眉頭一皺,看了由濤一眼,臉上盡是不解之色。
“我笑你們太天真了,就是死我也不會將東西交給你們的。”
由濤的聲音突然高了一度,雙目之中,原本將要渙散的精光,又凝聚回成了實質,眼中精光閃爍,卻并不是中了毒該有的情形。
“怒”
由濤大喝一聲,全身靈力猛然一收,接著以十倍的速度釋放開來。
“你、你居然將天道極度修煉到了第四訣……”
東子健和玉穹兩人面向由濤,不禁大吃一驚,面露難看,即便是躲在一旁的昊軒,也是吃驚不小。
天道極度的第四訣“怒”,講的是在特殊的時刻,將自己的憤怒的情緒,通過法訣轉化,以數十倍速度釋放開來,達到修為的短暫提高。
天道極度的第四訣極難修煉,最主要的原因是怒的控制,即便是紀行那樣的弟子,也是五年前才修煉成“怒”訣。
以由濤這樣的資質,居然這么年輕就修煉成了,而且還隱藏的這么悄無聲息,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只可惜再出色的弟子,現在也是強弩之末,命懸一線。
由濤心中明白的很,自己體內的毒已經侵入到骨髓,不出一刻鐘的功夫,便會神消靈滅,所以他現在也是拼了命,想要將東子健和玉穹擊殺。
“我要拉你們墊背!”
由濤身形一躍而起,手中長劍連番飛舞,頓時,四周劍氣四起,無盡的死亡之氣,猶如來自于地獄的怒火一般,迎面襲來,將東子健二人團團圍住。
十倍的靈力,足可以擊殺他們,只是這種實力,轉瞬即逝。
“師妹,你我快快施展,他撐不了多久了,只要我們守的住,他便必死無疑。(.sEn.)”
東子健長劍一橫,將那天道極度的‘疾’訣,施展的淋漓盡致。
“當當當”
不過五六個呼吸之間,刀劍光影相交了數十次。
“轟”的一聲,由濤身影一落,倒在了一旁,全身血流如注,口中喘氣之聲細若游絲。
“麻的,真是個不知死活的東西?!?br/>
東子健和玉穹滿身是傷,鮮血也是流了一地,大口吞著氣,惡狠狠的看著倒地的由濤。手中長劍一橫,邁著虛弱的步伐朝他走了去,心思定要將他結果在此。
“無恥之徒”
昊軒大喝一聲,縱身一躍來到了由濤的身前,手中長劍一橫,擋住了東子健。
“你是哪里來的不知死活的東西,居然敢管我們的閑事?!?br/>
東子健見昊軒修為低下,也不多說,執(zhí)劍撲身便來斗。
昊軒倒也不急不慢,手中長劍一揮,只出了一招。昊軒這招極為的平淡無奇,并沒有靈力附劍,但卻蘊含了足足八石的力道。
“當”的一聲,昊軒的劍狠狠的蕩開了東子健的來勢,將他震退了兩丈之遠。震的東子健虎口酸麻,五臟翻騰,面色發(fā)白。
不及多想,昊軒將長劍朝東子健隨手一拋,自己卻使出了橫打九落,就地一滾,速度極快,來到了東子健的身旁。
橫打九落,指的是九種閃躲的姿勢,使用起來極為的輕便,實際這橫打九落的用處,主要是凝練背部的肌肉。
東子健擊退昊軒的長劍,但卻露出了自己的胸膛。昊軒一刻不停,瞧準了機會,猛然站起身來,雙拳擊出,使出了一招雙龍出海。這一擊好似兩條蛟龍,飛躍出海,勢不可擋。
“咚”的一聲,昊軒的雙拳一上一下,擊在了東子健胸膛。東子健觸不及防,又加上原本也身受了重傷,自然格擋不了。
東子健被這一擊,擊的身體倒飛了三丈之遙,大吐了一口鮮血,仰面躺在了地上,五臟內府均勻損斷,生機不再,隨著悶哼一聲,便一命嗚呼了。
昊軒從小至今,今天可是第一次殺人,也是因為見慣了刀光劍影,這殺起人來,倒也沒有什么感覺。
“該你了!”
昊軒轉身瞧向玉瓊,雙目之中盡是兇光,一股陰冷的殺氣彌漫開來,嚇得玉穹渾身哆嗦,臉上盡是冷汗。
“求你不要殺我,你想怎么樣都行!”
玉穹見昊軒殺氣四起,咬了咬嘴唇,穩(wěn)了穩(wěn)心神,居然扭起了腰,脫起了外衣。
玉穹心知肚明,自己的修為雖然高于對方,可不見得實力有他強,何況自己現在還受了傷。剛才的一擊,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只一下便結果了東子健的性命,硬拼下去,也只是兇多吉少。
“現在正好,若是能將他迷惑住,我便有機會殺了他?!?br/>
玉穹假心假意的脫衣誘惑昊軒,為的是尋機殺人。
“好一招美人計,只可惜你雖長的不錯,卻是一個毒婦,我也留你不得。”
昊軒雙目一瞪,雙腿猛然一用力,十丈之遙,一吸之間便到。
“咚”的一聲,昊軒的雙拳未出,卻是狠狠的踢出了一腳,踢在了玉穹的小腹之上,將她踢飛了好幾丈遠,倒在了地上,大吐了一口鮮血,也死了。
“呵、呵、呵!”
一旁的由濤,望向了死去的玉穹和東子健,粗喘著氣苦笑了三聲。
“你且莫急,我來救你!”
昊軒轉身來到了由濤的身邊,運起了靈力,強行注入到了他的體內。
“沒有用了,毒已侵入骨髓,我必死無疑,師兄能否幫我個忙?”
由濤的話時斷時續(xù),顯然是大限將至。
“這個……,你盡管開口,我答應你?!?br/>
昊軒猶豫了一番,見由濤心性不錯,便硬著頭皮答應了他。
“我這里有兩件東西,乃是我的家傳寶貝,就一并交予師兄了?!?br/>
由濤見昊軒年紀略長,又都是天玄一派,便喊了一句師兄。
“師弟,不需如此……”
昊軒一聽是寶貝,心中早如貓爪一般,奇癢難耐,但是表面上還是假作推脫了一番。
“這一件是我家傳的黑色石盤,另一件則是一個儲物袋,可儲無數寶物,還請師兄替我好好保管?!?br/>
由濤說罷,將這兩件東西遞給了昊軒,而后又從身上掏出了一個黑色的小瓶,這小瓶上粗下細,瓶口鑲著一個古怪的頭像,底盤處刻了‘生生不息’四個小字。
“勞煩師兄催動靈力附于這瓶上!”
由濤打開了瓶口,用瓶子取了幾滴鮮血之后,將它遞給了昊軒。
“師弟,這是為何?”
昊軒接過了這黑瓶,只覺得通體的冰涼,令人精神霎時一爽。
“我生機快斷,此瓶有存神養(yǎng)血之能,若是以后尋得我的祖上,由云,麻煩將此瓶交給他?!?br/>
由濤說罷,閉上雙目,深吸一口氣,努力的凝練最后一點生機。
“也罷!”
昊軒一聽,瞅了那小瓶一眼,心神又是一震,眉目之間,神情變化飛快,今天算是撿到了寶。
只是昊軒也知‘道義’一詞,隨即心念一動,催動靈力運轉開來,緩緩的沒入到了黑瓶之中。黑瓶吸納了昊軒的靈力,那瓶頂之上的頭像雙目紅光一現,居然張開了口。
只見由濤雙目突然一睜,大吐了一口白氣。一陣涼風吹過,由濤便氣息全無,雙目一番,倒地死了。那黑瓶的頭像原本張開的大口旋即閉合,雙目也失了光華。
“真是運氣!”
昊軒神念沒入儲物袋中,這才發(fā)現儲物袋內可是極為的大,堆的東西也是極多,大多都是丹藥和靈石,只是昊軒沒有時間清算這里究竟有多少東西。
這儲物袋的確是個好東西,只要神念一動,即便是萬斤重的東西,便如鴻毛一般,收入其中。
儲物袋的使用之法也是極為的方便,神念只需一動,便可以收放自如。
“難怪這小子的實力如此強橫?!?br/>
神念一掃,儲物袋中品質好壞的靈石,大小有五百來顆,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昊軒心中一喜,念頭一動,用儲物袋收了那黑瓶。隨即在腰間,掛起了儲物袋。
將那黑色石盤和響雷貼身放置,以防萬一,他也顧不得處理這三人的尸體,直奔北方而去。
奔行了二里路左右,昊軒快步一停,只見自己的身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湖泊,亮銀色的湖面一望無際,這倒讓他想起了十年前的那次祭湖。
眼望而去,只見離湖邊不遠處居然有著一座島,島上林木茂盛,看似極其的繁盛。
“也好,先到這里來探查一番?!?br/>
昊軒做事極為的小心翼翼,并沒有立即行動。當先用神念一掃,只見那幾十丈之外的湖島之上,居然生長著一顆藤苦草。
“終于被我找到了!”
昊軒終身一躍,躍到半空之中,低頭朝下一看,自己身下猶如縮地一般,瞬間縮小了數倍,踏著湖面露出水面的石頭,昊軒連跳了數次,便隔著水面跳到了湖島之上。
先下手為強,不及多想,昊軒伸手便要拔起那顆藤苦草。
“哼”
天空之中突然傳來了一聲冷哼,嚇的昊軒下意識的手腳一縮。
這聲冷哼徘徊在天際,還未消失之極,只見一個紫色的身影一閃而過,在天空中留下了紫色的痕跡,落到了昊軒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