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瑾言也幫忙招呼著客人。
五位王爺都來了。
司霖今天難得的來了時祁超的婚禮,估計也是因為晚上的宴席,司霖沒有什么公務(wù)要處理。
司霖:“瑾言,你上次進宮,怎么沒有去看母后啊,母后還念叨著你呢。”
“那日太忙了,所以就直接出了宮,改日一定回去看姑母的。”
司浪立馬插嘴道:“大哥,沒想到你今日居然有空來啊。”
司霖冷哼一聲,“二弟都有時間來,我怎么沒有時間來呢?
二弟不去看看花樓的花魁有沒有換人嗎?”
“大哥什么時候?qū)@些感興趣了,要是感興趣,我可以帶大哥去看看?!?br/>
“那些東西,還是你自己玩吧,我不需要。”
“大哥是沒有去過那些地方,去過一次,我保證大哥會愛上那個地方?!?br/>
司浪說完有些心虛的看了看時瑾言,“自己其實已經(jīng)很久沒有去過花樓了。
時瑾言不要誤會自己,自己這句話只是說來堵大哥的?!?br/>
時瑾言帶著淡淡的笑容,看著他們。
看這個樣子,時瑾言應(yīng)該是沒有相信的吧?
司浪話已經(jīng)說出去了,又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跟大哥嗆了,要是時瑾言誤會了,那就難辦了。
其他幾位王爺都沒有開口說話,都靜靜的看著。
司浪見狀,也不說話了。
大家都是心思各異,但是誰都沒有再開口說話。
而另一邊的陳氏,已經(jīng)準(zhǔn)備作妖了。
陳氏鬼鬼祟祟的來到了李淑慧所在的新房。
秦毅在房頂上看見了陳氏。
大小姐果然猜得沒錯,陳氏就是打算,今天來搞鬼。
不過今天陳氏只能倒霉了。
陳氏到了李淑慧的門口,沒有直接進去。
反而是在門口等著了。
秦毅奇怪,這個陳氏是干什么?為什么不進去呢?
過了一會兒,秦毅才知道,陳氏打的主意。
陳氏等了半天,終于等到了一個下人準(zhǔn)備進李淑慧的房間。
這個下人手上抬著一盤糕點,應(yīng)該是送給李淑慧的。
陳彩鳳攔住了抬糕點的下人,“站住,你是干什么的?”
“陳姨娘,小的是給夫人送東西的?!?br/>
陳氏聽到下人喊她姨娘,喊李淑慧夫人,這心里十分不舒服,但是為了計劃,并沒有發(fā)作。
“誰叫你送東西的,我看看是什么?”
說著陳氏打開了蓋子,里面是一盤桂花糕。
“姨娘,這是將軍叫送給夫人吃的,將軍怕夫人等得太久了,餓壞了?!?br/>
陳氏聽了這話,嫉妒之情溢于言表。
將軍居然對她這么好,以后哪里還有自己的位置??!
看來自己今日必須要除掉她了。
“好了,你抬進去吧!”
下人抬著糕點進了李淑慧的房間。
“夫人,這是將軍吩咐送的糕點,將軍說您先吃著墊墊肚子,可別餓壞了。”
李淑慧聽了開心的笑了,時祁超真是細(xì)心呢,新娘子沒有掀蓋頭之前是不能吃東西的。
但是時祁超害怕自己餓壞了,居然派人悄悄送了糕點來。
“你放在桌子上,我會吃的。”
“小的告退?!?br/>
李淑慧輕輕的掀開蓋頭準(zhǔn)備拿糕點吃。
這時屋頂上的秦毅跳了下來。
李淑慧被嚇壞了,“啊啊啊,你是誰?”
“夫人莫要害怕,我是大小姐派來保護您的。”
李淑慧聽了才停止了尖叫,門外的丫鬟聽到李淑慧尖叫,急忙問道:“夫人,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看到一只蜘蛛?!崩钍缁劢忉尩?。
“瑾言叫你保護我,你怎么突然進來了?”
“夫人,這糕點不能吃,有毒!”
“怎么可能,這可是將軍叫人送來的。”
“剛才陳姨娘看了一眼這糕點,在糕點中下了毒,屬下在房頂上看得一清二楚,所以直接來提醒夫人了。”
李淑慧被嚇了一跳,有毒....新婚之夜就暗害自己嗎?這陳氏真是個心思歹毒的人。
秦毅拿出銀針在糕點上試了一下,銀針馬上就變黑了。
李淑慧看了心里忍不住后怕,果真是有毒,還是劇毒,這要是吃下去,只怕是要不了一炷香就會斃命。
還好有時瑾言派人暗中保護自己。
李淑慧看著那些糕點,眼神冷了下來。
“謝謝你了,這盤糕點就等著將軍來處理吧?!?br/>
秦毅知道這個新來的夫人不是個簡單的人物,接下來的事情,她自己能處理的。
所以秦毅就退下了。
過了半個時辰,時祁超陪完客回到新房了。
時祁超一進房就看見李淑慧在哭泣,立馬就慌了。
“這是怎么了???大好的日子怎么哭了?
是不是想家了?”
“不是.....”
“那這是怎么了???”時祁超掀開了蓋頭,就看到李淑慧哭得梨花帶雨的。
“你叫人給我送了糕點,我的手鐲碰到了糕點,立馬就變黑了,說明那糕點有毒。
你為什么要給我送有毒的糕點啊!”
李淑慧把銀針說成了手鐲,沒有說出秦毅。
時祁超聽了大驚,“我怎么可能給你送有毒的糕點呢!”
“那你自己看看??!”
時祁超走到桌邊看了看手鐲,確實是發(fā)黑的,糕點散落在一旁。
時祁超火氣已經(jīng)上來了,這大喜的日子,居然出了這么一回事。
怎么能不生氣,這明擺著就是針對李淑慧。
“淑慧,你放心,我一定會嚴(yán)查此事的!”
“老爺,今日是大喜的日子,不要被這些事情,擾了興致,我們還是先喝完合衾酒吧?!?br/>
“好,都聽你的?!?br/>
李淑慧已經(jīng)知道是誰做的,根本就不急著整治陳氏。
先讓陳氏蹦跶一晚上,明天讓陳氏知道,什么叫絕望。
只怕是,陳氏這一晚上都睡不著了。
而陳氏那邊,看到新房一直沒有傳出動靜,開始慌了。
難道是事情敗露了?
但是為什么沒有人來找自己呢?
可要是成功了,那個賤人應(yīng)該暴斃了啊。
為什么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陳氏思來想去都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擔(dān)心了一晚上都沒有睡著。
第二天一早,兩個妾室是要向正室夫人行禮問安的。
陳氏頂著個大大的黑眼圈,到了正廳。
左等右等就是還不見李淑慧。
何氏看到陳氏慌張的樣子,就知道,陳氏昨晚上肯定是動手了。
不過看陳氏這個蠢貨,肯定是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