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老婆,看我給你買的裙子,喜不喜歡。”文奕瀟笑著舉著手里的裙子從后面靠近。陳北大愛搭不理的回過頭瞥了一眼,額頭上的汗炸的就出來了,嚇得從梳妝鏡前的凳子上跌下來。這裙子……白色蕾絲邊的公仆裙?
陳北大一震,在床上觸了一下,耳邊的手機瘋狂的叫著,看都來不及看摸過手機接通就是一聲“喂”。骨架散開似的疼,腦門上一片冰汗。
“你回去了?”一聲不大的熟悉的聲音傳來。
陳北大一驚,差點咳出來,小章!小章還在家里,他把小章丟在家里了!
“沒有,在外面買早餐。你等我,馬上就回來了。”陳北大一陣慌亂,急急的說著,找鞋子穿鞋下床。白色的床單被套映入眼簾,他瞥了一眼這張小床,不敢相信他們昨晚是在這個地方**的。不,是文奕瀟那個禽獸強上的!
額上一片烏云。
穿好鞋子,起身奔走,掀開布簾看見外間的人時嚇了一跳,頓住。
小護士回過頭來看了陳北大一眼,繼續(xù)轉(zhuǎn)頭臉無表情的對裹滿紗布的病人說:“吃藥?!?。
裹滿紗布的病人也看了一眼陳北大,看不到情緒呆滯的眼突然有神了,揮舞著笨重的手激動得“唔……唔唔……嗯~”
滾滿紗布的人最后一聲變樣的“嗯~”激得陳北大打了一個冷顫,臉頰一陣滾燙,昨晚這個人和他們在一個房間啊,就隔著一層布。他要表達的不會是……他聽到的吧?
想到文奕瀟在那張吱呀的小床上把他折磨得死去活來的樣兒,陳北大臉更紅,額上的汗攔都攔不住。心里一陣怨恨,甩下簾子疾步離開病房。
“上哪兒?”文奕瀟剛從樓下回來,拐彎就看見陳北大低頭憤步急沖,一把拉住了他。
陳北大一心羞憤而逃被人突然攔住了,本來是嚇了一跳,抬頭看見是文奕瀟那張玉面生輝的臉,無名的火冒了出來,狠狠瞪了他一眼,抽回手一句話沒說扎頭跨向電梯。
文奕瀟被陳北大這個態(tài)度弄得一陣郁悶,昨晚也不是第一次,他還生氣?再說昨晚可是他主動的。想到陳北大主動撲到他身上掀他衣服啃他嘴,文奕瀟笑著搖了搖頭。
昨晚,他也吻他了吧?
文奕瀟捏了捏手里的藥膏,還沒來得及交給陳北大,他生氣,也許是因為那里很疼。轉(zhuǎn)身走向醫(yī)生值班室。昨晚的事,還得謝謝趙醫(yī)生。
陳北大買好早餐趕到小章家的時候,小章酒還未全醒在床上補覺是他敲門才把小章叫醒的。早知道小章還在睡覺,他也不用這么趕了。
放下早餐,動了動筋骨,是動哪兒哪兒疼!特別是屁股眼兒,不看他也知道又撕裂了。
陳北大不免咬牙又在心里罵了一遍文奕瀟那個禽獸!
“兄弟,昨晚的事謝謝你了?!毙≌孪此⑼旰螅谧肋叧栽绮?。酒也醒得差不多了,只是頭疼有些郁悶。
陳北大趕緊從咒怨文奕瀟的不滿情緒中走出來,一掌拍在小章的肩上,露出兩排勉強的大白牙,坐到他對面,“我又不是要嫁給你解救你的單身,謝不上。”說了一句話,轉(zhuǎn)移了注意力,心情不知不覺變了。
“別想多了,日出東方后,又是一條好漢!”想想昨晚丟下最好的朋友,陳北大心里愧疚,又說了一句安慰的話,順便遞了一根油條給小章。
小章艱澀的擠出一個苦笑,“好漢就算了,只要別再被人甩就結(jié)了?!苯舆^陳北大遞上油條。失戀的事,男人哭一次訴一次就好了,哭訴多了就像個女人,會惹人煩。
“難不成你要改行換性做拋棄人的一方?”陳北大收回手,嘿嘿的笑著,找著樂子的挖苦小章。死得徹底好得快。昨晚小章醉酒了他沒機會開導,今天總是要開導的,不然哥們也不叫哥們了。
“我要是變性了,第一個拋棄你,讓你也嘗嘗失戀的滋味?!碧岬健皰仐墶?,小章心里還是冒苦水。又想到認識陳北大十幾年了也沒見他失戀過,真不公平,失戀的滋味怎么可以只他一個人享受呢。
“滾!”陳北大罵了一句又呵呵的笑了,這廝心眼怎么這么?。俊安贿^我的下一春在等你。要是你滾遠了,被忘了滾回來?!?br/>
“好哥們,夠厚道!”小章抬起頭,氣沉丹田的一吼。被陳北大這么一調(diào)侃,他還真沒臉繼續(xù)憂傷頹廢下去。
“那是,比你厚道多了?!标惐贝蟮蒙?,擠眉弄眼的一笑,得意的端起碗來大口喝粥,簡直覺得這白粥比神仙吃的瓊漿玉露還要美味,嘴角不自覺的上翹。下一春?難道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入春天了嗎?
陪小章吃完早餐后,看著小章被耽擱了一上午的工作帶入忙綠的正常,陳北大放心了也該回家了。好朋友的心結(jié)不算完全打開,但是他卻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偉大而又了不起的,黨和人民群眾都會感謝他的事。不是解救了一個好男人,而是挽救了一個日后可能會掉錯坑的好女人。
他雖然沒有戀愛,但他堅信,正真的愛情這就是樣。在你沒有遇到對的人之前,錯過的每一個人,都是應(yīng)該錯過的。
就像他寫的那些人物,最后都會以天長地久、白首偕老的恩愛故事結(jié)局。
世界上,總有那么一個對的人,是在等著你的。陳北大現(xiàn)在想馬上回去,抓住文奕瀟的衣領(lǐng)把他按在墻壁上狠狠蹂躪!來表達他昨晚上是怎么被他蹂躪的!
掏出手機就給文奕瀟打電話。經(jīng)過了一次失戀,他好像找到了新的人生目標似的,雖然那失戀不是自己親身體驗的,好歹他也失了一回。
文奕瀟正換鞋子準備出門,口袋的手機就震動了。掏出來看,是千娘。
“你在家吧?”按下接聽,剛移到耳邊,炸耳的聲音就傳了出來,文奕瀟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遠離了手機一寸。
“怎么了?”文奕瀟停下?lián)Q鞋的動作,認真聽電話那邊的人說話。早上分別的時候不是對他一副恨之入骨的不理不睬嗎?這會兒……回心轉(zhuǎn)意了?
“廢話,我沒鑰匙好吧!”文奕瀟不溫不火的聲音把陳北大噎了一下,立刻火燒眉毛火冒三丈!
“呵”文奕瀟低笑了一聲,輕微的笑沒有傳進電話那端人的耳中?!白蛲聿皇且矝]鑰匙,你怎么進來的?”輕輕放下手里的鑰匙,退回到拖鞋里,轉(zhuǎn)身回到客廳。
“呃……”陳北大又被噎,九月正午的太陽烤得他頭皮發(fā)焦眼冒金星。這人說話怎么就這么……笑里藏刀綿里藏針?不扎死人他不習慣吧?“你管我怎么進來的,穿山越甲特異功能!”你扎人,我也扎你!
“你今天可以再展示一下你尋常人的功能。”文奕瀟忍住笑,在沙發(fā)上坐下來,手搭在沙發(fā)靠上斜靠下來,他發(fā)現(xiàn)和陳北大聊天挺有意思的。
“今天……今天此功能休息!又不是空氣,你想見就能見!”陳北大額上一陣汗,這人怎么這么難纏?難不成還真要他叫鎖匠?MB住個房子怎么出個門就要叫鎖匠的,感覺像入室盜竊似的。
“那我召喚?!蔽霓葹t再次忍住笑。
“召喚你妹啊,又不是神獸?!标惐贝笫懿涣肆R了出來,這人還沒玩沒了的,還是只有在他面前才這么沒完沒了的?盡是廢話!“你怎么那么多廢話?在不在家一句話,不浪費我電話費嗎?”
“噗……”文奕瀟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電話那端傳來十足的火藥味兒,還一股太陽烤焦了的糊味兒,早上仇深似海的走了后他還以為他不會來了呢。
“笑屁?!标惐贝髮χ娫挿艘粋€白眼有氣無力的回了一句,再走十幾步就到了公車站,到時候他才不跟他廢話了,沒人在就開鎖得了。跟這人廢話你不僅要很好的耐心,還要很好的體力!恰恰這兩樣他全都沒有,還不如花點錢來的痛快。
“好了,不為難你了,我在家呢。你回來,今天不用穿山越甲。”文奕瀟收住笑,換了一個姿勢坐躺。今天是周五,他準備去一趟公司,看看有沒有事,然后等醫(yī)生有空,請他吃個飯。但是現(xiàn)在,他不確定這些事能完成幾項。
“嘿!敢情你還是一直在為難我?。俊标惐贝蠛鋈挥X得頭頂從天而將的扣了一個洗腳盆,還是帶著腳臭味的,被人戲謔了!
“沒有為難你,就是想看看特異功能?!蔽霓葹t又想笑了,這不是為難他是什么?特異功能……開鎖嗎?
“看你妹!”“嘟“一聲,陳北大狠狠掛了電話,說到底,還不是為難他!這男的太難纏了,不早點脫身他遲早被他纏死!
手機放回兜里,跳上剛好開過來的公交車,陳北大身上雖然燒著火,但心里卻有一絲清涼,說不上是什么感覺,就是讓他在九月的驕陽下能有一個好心情的東西。
被文奕瀟這么噎了欺負了,他竟然還能感覺到心情好?天生一副受虐的相。
不過今天,文奕瀟吃進去的,他會讓他吐出來!
文奕瀟等了十多分鐘,門鈴響了,他想也不想就去開門。起身的瞬間,一種久違的感覺突然襲上身。
門嘩的一聲打開,陳北大側(cè)身進門,一把握住文奕瀟的衣領(lǐng),轉(zhuǎn)身把他按到墻壁上,順手關(guān)了身后的門。
文奕瀟一愣,還沒反應(yīng)過來是什么情況??粗惐贝笈瓪鉀_沖的眼珠里閃動的火苗,臉上的笑意不自覺的展開了。
他是想……翻身坐正吧?好,那他就看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了。不是每一個受都能扭轉(zhuǎn)方位成為攻的。
陳北大撕開文奕瀟的衣扣,埋頭在他的頸窩狠啃。
文奕瀟咽了咽欲水,喉結(jié)滾動,上身似火燒。一把擼起陳北大的T恤,抱緊他結(jié)實的腰。
“怎么樣,爽嗎?”陳北大突然停下來,一陣亂啃后不知道該怎么做了,是抽了文奕瀟的皮帶還是扒了他的內(nèi)褲?低頭無意看見,文奕瀟已經(jīng)升旗了,臉上一陣火燒。他只是跟他開個玩笑的,自己都做不下去了沒想到這個人……還來真的了。
“爽,要繼續(xù)嗎?還是要我教?”文奕瀟壓制喉間的火,扶在陳北大腰上的手火燙,隨時可以放出火來把面前這個人燒了。
“誰要你教了!”陳北大一急臉紅,動手抽了文奕瀟腰上的皮帶,扒下他的褲子握上他的二文,炙|熱滾|燙的溫度立刻傳來,順著的手,燒傷了他的臉。
怎么可以讓他教,他今天可是要翻身上位,把文奕瀟壓在身下蹂躪的。雖然他不知道自己這是要干嘛,但是被壓了兩次,不壓一次文奕瀟他心里不平衡!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