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怡的老家是在杭州市轄下的一個縣城里,爸爸是中學(xué)的一位體育老師,媽媽是文化宮的一位舞蹈專職教練。在曹怡12歲的時候,就長出了1.78米的大個子,爸爸就讓她苦練籃球和排球,結(jié)果她在排球上更勝一籌,于是被她爸爸的一位叫袁成明的大學(xué)同學(xué)所看中,于是就隨她的這個袁成明叔叔去了F省的省排球隊少年組,因為這位袁成明是F省體委藍排球訓(xùn)練隊的隊長,當然他選的人領(lǐng)導(dǎo)是沒有異議的。這個曹怡也真給她的隊長叔叔爭臉,去了二年,在教練的教導(dǎo)下,經(jīng)過自己的艱苦努力,就成了出色的二傳手,在一次國性的省級少年女子排球賽上,被評為國少年組最佳二傳手,被同行們贊譽為“孫晉芳”。幾個月前,在一次國的賽事上,她又一次蟬聯(lián)了最佳二傳手的稱號。
就在曹怡被破格進了F省女子排球隊,正值前程似錦之時,她卻被她的袁成明叔叔送回了老家,這時她僅僅17歲,已經(jīng)長成了1.88米的個子了。袁成明守著老同學(xué)兩子:“最近沒有什么賽事,想讓曹怡回家休息一段時間,什么時間有了賽事,再讓曹怡回隊。這里是隊里補償給曹怡的15萬元錢,請你們收下。”
曹怡的爸爸總覺得不對勁,就:“老同學(xué),想我們在學(xué)校的時候,你不是這個樣子,就咱倆的關(guān)系,你也用不著是這個樣子!是不是這幾年當了官,也學(xué)會了官場的‘用著一聲喚,不用就送還’的實用主義了?!?br/>
袁成明苦笑著:“看老同學(xué)哪里去了,我并非如你想象的那樣,我袁成明還是過去的袁成明。再,就咱倆的關(guān)系,我能那樣辦嗎?”
曹怡的爸爸:“我的孩子12歲跟你出去,是在你跟前,你看著她成長的,對F省的排球事業(yè),應(yīng)當沒有功勞有苦勞,沒有苦勞還有疲勞呢!就這樣,什么也沒有,你就把她給送回來了。你領(lǐng)走她5年多了,她耽誤了的學(xué)業(yè)誰來彌補?沒有學(xué)歷怎么找個工作?這些你都為孩子想了沒有?區(qū)區(qū)15萬塊錢就想打發(fā)一個人,你想得是不是太天真了。”
袁成明早就料到老同學(xué)會刁難的,但怎么樣才能給老同學(xué)解釋清楚呢?不照實,看來老同學(xué)這一關(guān)就很難過了。若照實了,老同學(xué)兩子會原諒自己的女兒嗎?曹怡今后又應(yīng)當怎樣做人呢?
正在袁成明左右為難之際,曹怡:“袁叔叔也用不著跟我爸媽打啞謎了,爸爸也用不著再給袁叔叔出難題了,都是我主動犯了男女生活作風(fēng)的錯誤,現(xiàn)在被解雇了。就在我被破格去省隊還不到半年,就讓一個教練被雙開,一個教練降級為副教練留隊查看二年的處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沒有讓我進勞教隊已經(jīng)是對我網(wǎng)開一面了,還給了15萬塊錢,這應(yīng)當是袁叔叔……”還沒有等曹怡完,“啪啪”兩下,曹怡的嘴角和鼻孔里就被她爸爸打出了殷紅的血。
只聽她爸爸咆哮著:“你還有臉,我們曹家的人都讓你給丟盡了,還不快死了去!別讓我和你媽也跟著你丟人,我們還得出門工作不是,你這個樣子我們還出得去門嗎?”
媽媽也:“你才多么大點的孩兒,怎么就做出了如此下作之事,今后還怎么為人?你的人生還早呢!”
曹怡:“爸爸媽媽請不要過于傷心,我今后自己的路,由我自己來走,趁街坊鄰居還不知道我回來,我現(xiàn)在就走,這樣也丟不了爸媽的人了?!蓖辏屠约旱南浒隽碎T。
袁成明馬上就去攔截她,并責(zé)斥:“你這孩子怎么這樣?你在外做錯了事,回家來爸媽嫌一頓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曹怡的爸爸卻:“老袁,你讓她走,她走了,一輩子就別進這個家門,就算我們沒有她這個閨女!”
媽媽:“其實,讓她出去逛一圈也好,他在家里我們沒有好臉子給她看,她會窩囊出毛病來的?!敝?,就從那15萬元錢里拿出來兩沓塞給了曹怡,并開了門,看著閨女走了出去,并囑咐道:“錢花完了就回來,那時你爸爸的氣就消了,他也會想你的?!?br/>
就這樣,曹怡來到了濱海市,兩眼一抹黑,她讓造假身份證的人給她造了個假身份證去找工作,但她沒有任何學(xué)歷,更沒有檔案,招聘單位哪有工作讓她做?有一個夜總會里要招服務(wù)員,對文化程度要求的不嚴,她去后,就在領(lǐng)取申報表的時候,就被工作人員勸阻了,她雖五官端正,只是身材太高,客人不會喜歡的。還有一個棉紡廠的招聘人員看中了她的個子和豐滿苗條的身材,就問她打過籃球、排球沒有?她怕暴露了自己的真實身份,所以就搖了搖頭,那招聘人員只好惋惜地:“那就對不起了,我們這里實在沒有適合你工作的崗位?!闭泄o果,去建筑工地拼苦力她實在心有不甘,但如此坐吃山空,她知道自己帶來的這點錢很快就有告罄的一天,到那時再想辦法,只有行乞一條路了,所以她必須現(xiàn)在就要抉擇,是回家去還是如自己所“我今后自己的路,由我自己來走”?如果回家了,爸的臉色,媽的嘮叨,鄰里鄉(xiāng)親的眼神和指指點點地竊竊私語,甚至吐唾沫給她看的,都會讓她如生活在熱油鍋里一樣受著煎熬,這將讓她似在刀刃上度日如年。她終于下定了決心,自己走自己的路,就不信一個如日本鬼子的“花姑娘”,竟要餓死在這濱海城——自己就先從當“野雞”開始,不了嫖客當中有個“伯樂”,就能把她的工作問題給安排了。于是她在城郊結(jié)合處租賃了一套有著獨立院、兩間正房、一間配房的原先農(nóng)民的住宅安置了下來。但如何招攬嫖客還真讓她為難了起來:自己總不能去大街上拉住一個男人:“需要我嗎?如果需要就跟我走!”如果在此“守株待兔”,這里這么蔽塞,那肯定是瞎子點燈,白費蠟的事。在百思不得其果時,忽然在離這里不遠的另一條街上,夜市里手持高音喇叭的叫賣聲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于是她想起了夜市——那里可是魚龍混雜的世界,不了在那里,自己的**就能實現(xiàn)。自己何不到那里去,憑自己七八分姿色的瓜子臉和豐滿窈窕的身姿,再不就憑自己的青春個頭,就不信沒有回頭率?就不信沒有上鉤的魚?于是她稍微化了化妝,梳理了一下披肩發(fā),斜挎上鱷魚皮真皮坤包就出了門。
在這座南方靠大海城市的夜晚,濕漉漉的空氣裹著暑熱,讓不少家庭和閑雜人等來到夜市,或消費(特別是燒烤、吃)、或閑逛,用以消磨時間。曹怡旁若無人地漫步走在充滿燒烤滋味的夜市上,正如她所料,她創(chuàng)下的回頭率不是100%,而是200%,300%,有幾個青年,竟悄悄地跟在她的身后,輪番偷偷地與她比身高。就這樣走了不大一會兒,后面的“尾巴”覺得跟過了癮,就自動地散了。就在這時,一個“魚”就上鉤了——是在一個丁字路,她正想拐彎之時,猛然覺得自己的挎包動了一下,她不動聲色地一扭身子,昏黃的路燈下,一只手正快速地從已經(jīng)被劃開的她的挎包里拿東西,她用迅雷不及掩耳地動作,用自己的一只手鐵鉗般地攥住了那只伸向自己挎包里的手,那個人似乎想用另一只手來解脫自己,可剛把另一只手伸過來,就聽她用不大但很威嚴地聲音:“想用那只手里的刀子割我的手嗎?”話剛落音,他那只手就被她死死地攥住了,并從他的手里奪過了一把特制的彈簧刀子。然后挾持著他:“看事的,別聲張,跟我走,否則,我讓你在這里立馬難堪?!?br/>
那偷知道自己遇到了強手,且是同行的冤家,自己在她人高馬大的身子旁,真成了武大郎了,他只有自認倒霉,聽天由命,順從的份了。于是兩人“挽臂牽手”像一對很不般配的情侶樣的,很快離開了夜市。有幾個好事者隨其后跟著看熱鬧的,也被曹怡一句“看什么看,沒見過談戀愛的!”給嚇跑了。
他們倆來到了一個遠離夜市的僻靜處,這里像是一片河灘,一道并不寬的河,(準確地應(yīng)當叫溪,但還是叫河吧),河里的水潺潺地流著,緊挨著河灘是一片洼地,村民們栽種上了茂密的薪炭經(jīng)濟樹林。
曹怡依然拉著這個倒霉的偷,裝作閑逛,看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見確實沒有人,樹林里也靜悄悄的,曹怡才把他放開。
只見這個偷又搓又揉又甩手地對曹怡:“姑奶奶,你把我的手脖子給拤斷了,好意思啊你,該還是一個姑娘家,那么狠呢?誰還敢要你當婆娘!”
曹怡:“就你這兩只手,什么也不會做,要它何用?倒不如我把它給掐斷,撂在這河里喂魚。知道我這個包是什么包嗎?我這個包可是鱷魚皮制作的泰國進貨,價值6萬元人民幣,,怎么賠我吧?”
那個偷聽到這里就想跑,還沒有等他邁出第二步,曹怡就以快捷的腿腳,靈敏的手臂,手腳并用,把他打翻在地,腳就踩在了他的脖頸上,只要一用勁,他的命真的就要玩完。當然,曹怡并不想弄死他,但她確實心疼自己的挎包,這個包是因她而被下課的一個教練專門從泰國給她買的,是鱷魚皮的,價格非常昂貴,對她來是有紀念意義的,是他應(yīng)了她的相約,把她從一個女孩兒變成了一個女人的,是她害得他被省排球隊雙開。都初戀無論成功與否,是一輩子都難以忘懷的,何況一個姑娘被一個男人變成了女人,無論是痛是樂,更令她會把這個秘密,藏到心底的。曹怡就是這么個有著特別紀念意義的挎包,現(xiàn)在被這個偷給割了一道子,她必須要把這惡氣向他發(fā)泄出來,讓他受陣子煎熬吃盤子苦。
這時只聽那偷告饒:“姑奶奶,饒的一命,您讓我干啥事,盡管。”
她:“把你的腰帶解下來遞給我!”
他剛“這……”還沒有出來,就覺得咽喉被皮鞋底踩住了,就要窒息,他只好馬上就照著辦理了。
曹怡接過了他的腰帶紥在了自己的腰上:“準備怎樣還我6萬塊的挎包錢?”
那偷顫栗著:“我身上滿打滿算也沒有100塊錢,我確實沒有辦法還你的挎包錢?!?br/>
曹怡惡狠狠地:“那你就死定了!”著便將腳狠命地向他的咽喉踩去。
那偷在下面也狠命地想瓣開她的腳,盡管他腳蹬手刨,怎奈她的腿就像鐵鑄般難動分毫!他知道了這個女人不但勁大,且訓(xùn)練有素,更是心狠手辣,自己絕非她的對手,他只好邊喘著粗氣邊咳嗽著:“……還……一定還!”
于是她松開了腳:“快,怎么還?”
于是他就了他是城北社區(qū)一伙混混(盜竊團伙)的一個成員,叫侯海波,圈里人都叫他老三或三當家的。他所有的錢都讓老大給存著,大概有40多萬,只要我們找見他,就能把錢還給你。
曹怡問:“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找你們的老大怎么樣?”
侯海波這時竟大膽了,還鄙夷地:“實在的,我們有18個一幫兄弟姐妹呢,特別是我們老大挺厲害的,怕你一個人不是敵手,所以找見他你也未必能要出錢來不,很可能會被……我看,我認倒霉,你也認倒霉,我不就是割破了你個爛挎包,里面除一團碎紙外,什么東西也沒有嗎?還6萬元的挎包,訛誰去?。堪盐疑砩系腻X你劃拉劃拉拿去就算完事吧?!?br/>
曹怡問:“完了?”
還沒等侯海波把“完……”兩個字囫圇,她就又一腳踢在了他的襠部,他疼得在地上左右地打滾掙扎,臉上也冒出了冷汗,幾乎是嚎叫著:“你……你……”
只聽她厲聲地:“你若再嚎,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祭日,你信不信?”
侯海波馬上停止了嚎叫,少氣無力地:“我……信?!?br/>
曹怡命令著:“我不管你姓猴還是姓豬,也不管你是老三還是老四,你快給我滾起來,帶我抄路去見你們的老大!如果你在路上不老實耍花招,我會用你的這把刀,割斷你的喉嚨系子!”著,就又往他的屁股上踢了一腳。
大概這個叫侯海波的偷覺得這個女子果不知深淺,真找見了他們的老大還有你的好果子吃?先**了你,若是看事的,拿著他們給的幾百塊錢快點走,若想找外快,可能除挨打外,分文也就沒有了。所以,他真的很聽話,兩手提著褲子,穿過這片樹林,沿著一條河走在前面。她這時心想,真是意想不到,自己本想找個嫖客的,卻逮了個偷,還是一群混混的三當家的,真是歪打正著,老天眷戀,如果自己能成為他們中的一員,倒省得自己孤軍奮戰(zhàn)了。且混混偷的錢還可以讓老大給存起來,看來老大和混混們的關(guān)系還是頗融洽的,這倒是十分新鮮。所以她就想探一探這潭水的深淺,以便選擇自己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