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荊雪純一下子就陷入了沉思之中。
而這時,多倫敲了敲桌子,感慨道:“誰說不是呢?這么好的能力,結(jié)果落在了廢物身上,真是浪費?!?br/>
說完,多倫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顯然,他對于柴榮華有這樣的能力感到十分的可惜。
真的印證了那句話:“能力的強弱,跟能力本身沒有太大關(guān)系;
能力的強弱,只在于能力者的開發(fā)和理解程度?!?br/>
沒有最強的能力,只有最強的能力者。
荊雪純看著手中文件中的2.5寸照片,她腦中閃過一道光,突然之間好像明白了什么。
荊雪純連忙看向了劉全華。
當(dāng)荊雪純看到劉全華時,只見劉全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看著她自己;
這笑容,在荊雪純看來,這一切好像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樣。
荊雪純在心中猜測著:“這混蛋應(yīng)該早就知道我今天要說的話了;
他先是用話來挑釁于我,他知道我不會相信他的話,但是還是做了解釋,然后又讓多倫來介紹柴榮華,因為,他知道我寧愿相信多倫,也不會相信他的話,最后~?!?br/>
剛猜測到這,荊雪純沒有繼續(xù)猜測下去了,她感覺她的猜測有些地方不符合邏輯。
到底是哪里不符合邏輯,這讓她說不出來。
不過就在荊雪純頭痛的時候,看到了文件上的柴榮華,思路一下子就通了?
荊雪純在心里說道:“柴榮華?沒錯,就是這個人,他才是關(guān)鍵,他~?!?br/>
反而荊雪純越想越震驚。
因為柴榮華今天才死,而且就在十幾分鐘前,可自己手中的文件卻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幾天了,劉全華不肯能提前知道柴榮華會在今天死才對,除非,劉全華這邊,有占卜的能力的能力者存在?!?br/>
最主要的是,荊雪純不是很能確定劉全華這邊的人,有沒有具有占卜的能力者。
想到這,荊雪純皺了皺眉頭。
“那么他到底想干什么?”
這是荊雪純最想要知道的答案。
做任何事都要有原因,那么,劉全華這么做,到底是為了什么?
荊雪純在心中抓狂:“啊~!想不出來??!”
“我果然不適合心里推敲這類的?!鼻G雪純在心中說道。
這是她的弱點,不適合推敲別人的心里活動,可是她知道有這么一個弱點,但是,就是很難將這個弱點彌補掉。
這一點,讓他很頭疼。
她就喜歡直來直往,有話直說的那種,拐彎抹角什么的,她天生就討厭。
劉全華看著荊雪純那焦慮的眼神,他就知道,荊雪純她內(nèi)心肯定很焦慮。
在場的所有人中,就荊雪純會把心思放在臉上。
然而這時,劉全華笑著臉開口說道:“那么按照多倫的意思,柯鎧冥真的是認識柴榮華嘍!”
說完,轉(zhuǎn)頭看向了柯鎧冥,對著柯鎧冥意味深長的說道:“柯鎧冥,你為什么要否認呢?難不成,柴榮華真的是你殺的不成?”
柯鎧冥的語氣,十分的冰冷:“劉全華,我已經(jīng)說過了,我不認識他,而且我也沒聽說過這個人?!?br/>
劉全華瞇著眼,笑著說道:“呵呵呵~,誰知道呢?”
一股殺氣從柯鎧冥的身上散發(fā)了出來。
劉全華瞇著眼,在心中大喊著:“呵呵呵,太棒了,快點動手吧!我已經(jīng)等不及了?!?br/>
反而坐在U型桌的老人,卻在這時笑了起來:“嚯嚯嚯嚯嚯嚯~。”
……
對于今天發(fā)生的事,她們四人歷歷在目。
妮韻苑、丁文馨、林靜月、曹霜。
她們四人從商場出來后,就立馬回到了寢室,不敢在路上逗留,
怕又會遇到剛才的事;
當(dāng)她們回到寢室后,就直接躺在了床上,內(nèi)心卻久久不能平靜。
要不是最后警察的出現(xiàn),她們都不知道會怎么度過這一天。
……
杭州市人民醫(yī)院內(nèi);
身材肥胖得男子刷的一下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對著穿著白大褂的男子焦急的問道:“醫(yī)生,醫(yī)生,我的狗怎么樣了?!?br/>
穿著白大褂的男子摘下白色的口罩對著這名身材肥胖的男子安慰道:“幸好你送的及時,要是差一點,不然你家狗的嘴巴就爛了?!?br/>
身材肥胖的男子,一臉不安的對穿著白大褂的男子問道:“現(xiàn)在我的狗,沒事了嗎?”
穿著白大褂的男子開口回答道:“沒事了!只要安心靜養(yǎng)就行。”
聽到白大褂男子的話后,這名身材肥胖的男子感覺心中的的緊張感消失不見了。
身材肥胖的男子,從口袋里掏出了五張紅彤彤的人民幣,并將它遞給了這名穿著白大褂的男子。
穿著白大褂的男子笑了笑,接了過來,看也不看就直接放在了口袋里。
收下紅包的白大褂男子,笑著說道:“你家的狗就只是被玻璃扎了而已。”
然而這名身材肥胖的男子對著白大褂的男子,好奇的問道:“我家的狗,嘴里怎么會扎上玻璃呢?”
穿著白大褂的男子開口解釋道:“在我給你的狗做手術(shù)的時候,發(fā)現(xiàn)你家的狗,嘴里咬著一只鳥,而這只鳥的身上卻扎著玻璃。”
白大褂男子的話,讓身材肥胖的男子一下子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因。
“肯定是自家的狗咬到了身上有玻璃的鳥,這才導(dǎo)致哈士奇的嘴扎到玻璃,才流出了血?!?br/>
……
說了一大堆后,身材肥胖的男子抱著他的狗走了。
望著身材肥胖的男子遠去的背影,白大褂的男子心里鄙視道:“就喜歡這種養(yǎng)哈士奇的主,人sha錢還多?!?br/>
網(wǎng)絡(luò)上流傳著這么一句話:“哈士奇和狗主人之間必須要瘋一個。
要么狗sha,主人正常;
要么主人sha,狗正常。
現(xiàn)在,很顯然,狗不僅sha,他的主人更傻?!?br/>
……
浙江大學(xué)404寢室內(nèi);
蔡一鳴突然對著楊林問道:“楊林,這個《黎明殺機》是國外游戲的吧!”
楊林沒有回頭,但是點了點頭回應(yīng)了一聲:“嗯!怎么了?!?br/>
對于蔡一鳴的問題,楊林很奇怪,不明白蔡一鳴為什么要問這個問題。
蔡一鳴緊接著又問道:“國外游戲不是都是要加速器才能玩的嗎?”
楊林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并不是你想的這樣,國外的游戲,并不一定就要加速器,裸連的也有很多,比如《黎明殺機》,它就可以直接裸連玩,但是,有時候會很卡;
一秒一卡,十分瀟灑,一走一停,十分有型;
三步一卡,卡的帥氣,五步一停,擺個造型;
一心等待,緩沖失??;
卡卡停停,不服不行;
服了又卡,不刪不行!
尤其是這個版本更新后,有時候卡的一匹,都不知道開發(fā)商在想些什么,都不優(yōu)化一下這游戲。”
對于游戲的優(yōu)化,楊林有些氣憤。
蔡一鳴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點了點頭回應(yīng)道:“哦哦哦~”
不過,蔡一鳴又開口問道:“那你買加速器了沒有?”
楊林一臉不悅的回答道:“買了!”
從楊林的語氣中,蔡一鳴可以聽出楊林對買加速器的事有些不高興。
人,一定要學(xué)會靜觀其變;
看到楊林的眼色,蔡一鳴就知道,還是不要問的好。
所以,蔡一鳴就沒有繼續(xù)問加速器的事。
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都是要經(jīng)過大腦思考才能回答的。
不過,楊林卻在這時對著蔡一鳴問道:“怎么,想玩玩看嗎?”
蔡一鳴一口拒絕了:“不用了,這游戲我沒玩過,我不會玩?!?br/>
這蔡一鳴就很像那些過年的人;
表面上說著:壓歲錢,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內(nèi)心卻已經(jīng)將口袋打開,喊著:“壓歲錢,拿來、拿來、拿來?!?br/>
就是一句話:“真踏馬的做?!?br/>
此刻,蔡一鳴在楊林百般推脫的情況下,還是坐在了楊林的凳子,還露出一臉無奈的表情,表示著:“我真不是想玩,是楊林叫我玩,我才玩的,……”
蔡一鳴在楊林身后看了那么久,他終于可以嘗嘗鮮了。
他激動的將手放在了鍵盤和鼠標(biāo)上。
然而,蔡一鳴剛坐下,楊林就在蔡一鳴一旁解釋道:
“
ASD
這四個鍵是移動鍵;”
蔡一鳴笑著開口回答道:“這個不用你說,我懂!”
不過,在他心里吐槽道:“這東西還用解釋嗎?”
在這個游戲時代里,基本上的FPS游戲,都是這四個鍵為移動鍵。
比如:CS:GO(反恐精英:全球攻勢)、MC(我的世界)、CF(穿越火線)、吃雞(絕地求生:大逃殺)。
可是,蔡一鳴不知道的是,《黎明殺機》根本就不是FPS游戲。
蔡一鳴自信滿滿的對楊林問道:“鼠標(biāo)左鍵是攻擊對不對?”
他相信自己這個問題絕對錯不了。
楊林立馬開口解釋道,不帶一點猶豫:“如果你玩屠夫(殺手)的話,鼠標(biāo)左鍵是攻擊鍵,那是沒有攻擊錯的。
如果你是玩求生者的話,左鍵不是攻擊鍵,而且求生者是沒有攻擊鍵的?!?br/>
蔡一鳴一臉驚訝的對楊林問道:“求生者沒有攻擊鍵?”
楊林的回答,讓蔡一鳴很震驚,如果說鼠標(biāo)不是攻擊鍵還說的過去,但是如果說,求生者不能攻擊屠夫(監(jiān)管者),那蔡一鳴有些不敢相信。
蔡一鳴好奇的問道:“我玩《第五人格》的時候,求生者都可以打屠夫(監(jiān)管者)的。”
“《第五人格》?”
對于蔡一鳴說的這個《第五人格》的游戲,楊林還是玩過的。
不過僅僅只玩了幾把而已,估計楊林用一只手都能數(shù)的過來。
在網(wǎng)絡(luò)上,不知道誰帶的風(fēng),說什么,《第五人格》就是《黎明殺機》授權(quán)的手游。
當(dāng)時楊林覺得不敢相信,畢竟如果《第五人格》真的是《黎明殺機》手游版的話,那么廣電局、文化局,它們能同意嗎?
《黎明殺機》可是血腥、暴力的代名詞。
這游戲,平臺都被禁播了,居然還能出手游版,這讓當(dāng)時的楊林,感到非常的震驚;
一句話:“這游戲能審核的過去嗎?”
楊林就帶著這樣的好奇心,去玩了一下《第五人格》。
結(jié)果,不出楊林所料,這游戲,只用一個詞來形容:“幼稚。”
畫風(fēng)幼稚、人物幼稚、甚至連屠夫都很幼稚。
不愧是快餐游戲“發(fā)明”的游戲。
玩了三局,就刪游戲了!
楊林好奇的對蔡一鳴說道:“《第五人格》我沒玩過,不知道?!?br/>
三把,跟玩沒玩過有什么區(qū)別,所以,楊林就回答蔡一鳴,《第五人格》他沒有玩過。
蔡一鳴一聽,立馬對著楊林嘲諷道:“這你都沒玩過?你都好意思稱自己為人皇?”
楊林有些懵逼,有兩點:
第一點:自己為什么就一定要玩《第五人格》。
第二點:自己什么時候自稱過人皇了。
楊林常常告誡自己:“做人要低調(diào)?!?br/>
低調(diào)做人,高調(diào)做事。
雖然楊林很想對著所有玩殺機的人,說自己就是人皇和屠皇,可是,實力不允許啊!
萬一被人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人皇、屠皇的實力,那豈不是很尷尬。
楊林對著蔡一鳴質(zhì)問道:“我有說過嗎?”
蔡一鳴開口問道:“沒有嗎?”
躺在床上的抖音老鐵,聽到蔡一鳴的話,一臉的郁悶,心里吐槽道:“踏馬的,蔡一鳴又玩這套,是不是接下來又要循環(huán)對話。”
“楊林:有嗎?
蔡一鳴:沒有嗎?
楊林:有嗎?
蔡一鳴:沒有嗎?
楊林:有嗎?
……”
然而,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楊林一句話終結(jié)了蔡一鳴的循環(huán)對話:“你說得對!隨你高興就好。”
聽到這句話的抖音老鐵,差點想坐起來鼓掌,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畢竟,這樣子看上去太sha,13了。
楊林的一句話,讓蔡一鳴無話可說。
“呃呃呃呃呃~”
蔡一鳴決定不在這個話題上扯下去。
他對著楊林問道:“翻窗戶,放木板,翻木板這三個操作是按哪個鍵的?!?br/>
楊林敲了一下鍵盤的空格鍵說道:“spacebar(空格鍵)。”
蔡一鳴好奇的問道:“三個都是?”
楊林堅定不移的回答道:“都是!”
蔡一鳴點了點頭,接著,再次開口問道:“那翻箱子,進柜子!這兩個操作的按鍵是哪一個?!?br/>
楊林耐心的解釋道:“鼠標(biāo)左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