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發(fā)青年一看二狗吃虧了,很是憤怒
“黃波!你還打算看到啥時候!”他大吼了起來
黃波在這群人中的個子算比較高的,一米七八的樣子,除了黃發(fā),就他個頭比較高的了,不過他比黃發(fā)更壯一些。
“全哥!那我上了!輔助打不好我還不能打上單么!”自信的小波哥帶有魔力的一笑,接著說完之后很迅速的左突右閃,一拳對著男子喉嚨打出去,男子抬胳膊一擋,吃痛,牙齒一咬,回手一個左勾拳向著黃波臉上打去,這一切都是電光火石之間,黃波后仰巧妙的躲過,一只手撐地,一個掃堂腿,男子就倒在了地上。
黃發(fā)看準時機,沖上去一腳踹在男子肚子上,其他人跟著把男子圍著就是一頓腳丫子。
這個時候鄭超從廁所出來了,拿著一個大瓶子,應該是酸角汁飲料的瓶子,二狗瞇著眼,“鄭超,快把水給老子,眼鏡快瞎了!快!”
“狗子你先等等”
“等啥等,再等就真瞎了,快給我”
“好,快點,趕緊洗洗,要不然真瞎了咋整”
很快,狗子拿著酸角汁洗了洗眼睛,有點兒微腫,不過總算能夠睜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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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超哥,你這真是破費了,你看洗個眼睛還買大罐兒酸角汁,這個洗了效果還真不錯,好多了,剩下這半瓶可不能浪費了”說著二狗抱著罐子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喝了幾大口之后,狗子陶醉的打了個飽嗝,但是總是感覺味道有點奇怪“這味兒怎么有點兒不一樣啊”說著狗子眨巴著天真的眼睛看了看周圍。
正在圍著踹男子的一群人這個時候也不踹了,全都用看怪物的眼光看著二狗。
“不是,你們瞅啥?第一天認識你狗哥???還是我臉沒洗干凈?也不對,今天的我很帥嗎?”
說著他又把大罐子照著自己臉上淋了下去,仔細洗了洗。
“超哥,你問問網(wǎng)管兒,這酸角汁是不是過期了?。克嵛秲禾亓?!”鄭超摸著腦袋,好像想說什么,可始終沒說。
男子被眾人踹在地上蜷縮著,一只手捂著肚子,一只手護著頭,可是此時根本沒有人在乎他,現(xiàn)場鴉雀無聲。
黃發(fā)抽著煙,對著狗子豎起了大拇指。
“狗子,你聽我說,這個,就是。。。。。。”鄭超手指著二狗手里拿的酸角汁,但還是結巴的說不出來。
“沒事兒,鄭超,你說什么呢,麻利點兒的行不?”
鄭超深呼吸了兩口氣“狗子,那我先離你遠點兒,說了你可不能怪我”
“沒事兒,我沒那么小氣”
鄭超突然就往樓下跑了,跑到一樓吧臺旁邊。
“狗子,那我可說了”鄭超對著樓上的二狗吼了起來。
他再次深呼吸了幾口氣,接著說道“我是幫你才去廁所找水的,可誰知道廁所沒水了,那時候我著急了,就隨便撿了個罐子,開始我也以為那是酸角汁來著,我沒打算讓你用的,那時候你太著急了,是你自己洗的,也是你自己喝的,不管我的事!我先走了!”
一口氣說完了這些話,鄭超瘋了似的跑出了網(wǎng)吧,瘋跑中落下最后一句話
“全兒哥!今天的活動哥們我就不去了,我媽叫我回家吃飯!”
所有人目光聚集在狗子身上,他反應了半天“不對啊,他平時不這樣的”說著狗子十分不解的撓了撓腦袋。
“哈哈哈哈,黃波猖狂的笑了起來,狗子,你腦袋是不是被門擠了,那罐子,哈哈哈哈,黃波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那罐子是尿,是尿?。 ?br/>
狗子突然就僵硬了,他手上的罐子由于僵硬的動作直直落下,剛好掉在褲襠上,半罐子騷尿把他下半身濕透了。
接著狗子很平淡的站了起來,離他最近的幾個人全都閃在了一邊。
呆呆的望著鄭超跑出網(wǎng)吧的方向,狗子雙手握緊了拳頭,口里喃喃自語“從現(xiàn)在起,我二狗,和鄭超,不死!不休!”
最后四個字說的咬牙切齒的,伴隨著讓人耳朵難受的牙齒摩擦的聲音咯吱咯吱的,像是要吃人似得。
嘴里一直重復著“不死不休,不死不休”
眾人正納悶兒呢,以為他受刺激了還是怎么的,池嘉豪上去拍了拍他的臉
“沒事兒啊,狗子,多大個事兒,將個就,算了吧,都是你自己不小心,也不怪人鄭超”
“肥仔你走開,別說了,都過去了,你說的對,沒多大個事兒”
他轉(zhuǎn)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瘋狂的笑了起來,邊笑邊流眼淚”
狂笑的狗子突然眼神一冷,“都是你這狗草的”
二狗沖著被打在地上緩了半天正要往起爬的男子就沖了上去,男子從包里摸出手機正要打呢,狗子沖了上去抓著男子脖領子就瘋狂的吼了起來“老子殺了你”!
瘦弱矮小的身體此時的爆發(fā)力異常的驚人,狗子照著男子就是一陣拳打腳踢帶下口咬的。
男子早就沒了還手的力氣,這一波下來,又被狗子抓撓的滿臉是血,褲子都被扯破了,看起來更加狼狽不堪。
池嘉豪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都不敢看殘忍的狗子發(fā)瘋了,不過由于好奇,他還是用手掌開了一個縫,萌胖子真的是沒誰了。
最后還是黃發(fā)開口“好了,再玩兒就被你玩兒死了”
可是此時的狗子已經(jīng)徹底瘋狂了,他騎在男子身上,各種招式,變態(tài)般的折磨男子“老子要弄死你!弄死你,都是你個狗草的的!讓老子喝尿!讓老子喝尿!”
黃發(fā)一看也是無奈了,對著池嘉豪使了個眼色“肥仔,把他帶走,再玩兒不被他玩兒死也只剩半條命”
池嘉豪上去,肥胖的體型和狗子簡直就是兩個極端,他逮著狗子的兩條胳膊,像提小雞崽一樣把狗子從男子身上扯走“你聽我說,沒事兒啊,多大個事兒,不至于啊狗子,不至于”池嘉豪一邊安慰二狗,一邊還是忍不住笑。
“給你也來一壺試試?都給老子起開,我要殺了他!”二狗瘋狂的咆哮,把鄭超給他喝酸角汁的憤怒全都發(fā)泄在了無辜的被打男子身上
“我們走”黃發(fā)一聲招呼,所有人跟著就全都往樓下走,池嘉豪抱著狗子就像大人抱著小孩兒一樣,任他叫罵,也動不了一下。
男子扶著樓梯緩緩地站了起來,眼中無比的憤怒,樣子十分的狼狽,他沖著往外走的一群人吼了起來“黃頭發(fā)那個,有種留個名兒”
正往前走的黃發(fā)突然停了下來,他背對著男子,接著從兜里掏出香煙,側(cè)頭,點煙,打火機清脆的聲音響起,猛吸一口,吐出煙霧,霸氣的繼續(xù)向前走。
“我?”黃發(fā)青年頭也不回的問了一句。
接著把右手對著天空伸出中指,身后的五個人異口同聲的回答“西城特朗街!張全!”聲音整齊洪亮,特別的有氣勢!一幫鄉(xiāng)非農(nóng)卡姿態(tài)各異的就奔著網(wǎng)吧附近的學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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