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乾失望的看著他,“你是她爸呀,你發(fā)話了她就得聽著,一個丫頭片子,她還能反了天去,還不是你說啥就是啥,你啊,太把她當(dāng)回事了,慣得無法無天的”
江海元搖頭,這話他可不愛聽,丫頭片子怎么了,那可是他的寶貝,江家兄弟自然是重男輕女父親大過天的觀念,可他不是,他的女兒也不是。他就愛慣著寵著,礙著誰了
江海乾絕望了,“你不管就這樣任她毀了我們,毀了我們江家,好好的一個家就這樣散了,垮了”
江海元疑惑的看他,“不過是宴宴處置她名下的財產(chǎn),怎么是毀了江家江宴本來就跟江家沒多大關(guān)系啊。我們江家散不散垮不垮跟宴宴的決定有什么關(guān)系她還毀的了江家,二哥你也太看得起她了?!?br/>
一席話說的江海乾氣結(jié),跟這個弟弟就沒法溝通他覺得他早年讀書把腦子讀壞了。
江小宴笑吟吟的看戲,覺得火候差不多了,才笑道“大家不用擔(dān)心嘛,我立遺囑也是為了以防萬一嘛,你們說要是某天我就像之前那樣不巧,被江晴晴推下樓或者被江躍然派的人開車撞了,或者被莫名其妙的人殺了,那留著江宴你們還不爭的頭破血流的,于我們江家的團(tuán)結(jié)友愛不利啊。當(dāng)然,我的運(yùn)氣一向還是很好的,只要我沒事好好的,那不就皆大歡喜嘛,江宴仍然是我們江家的。當(dāng)然,我也仍然會供養(yǎng)你們大家,畢竟,孝敬長輩們的道理我阿爸從小就教過我的。不過差別就是我不會像我阿爸那樣好說話罷了,以后誰要是讓我不爽,比如說隨意的打人罵人,隨意的撒潑胡鬧,不孝順不又愛,陰謀陽謀的對長輩對兄弟姐妹下手,搞得家里烏煙瘴氣的,那不好意思,我掏錢可就沒那么爽快了,不僅不掏錢,還有可能把某些人趕到大街上去乞討呢。不過呢,你們可能有自尊不會走到這一步,但我這人臉皮厚,可不怕丟人的,自家人乞討睡大街也無所謂?!彼Φ臍g快,襯的江家弟兄的臉色更加陰沉難看了,江海權(quán)握緊了拳頭。
沉默半晌,出乎意料的是景氏期期艾艾的首先做了回應(yīng),“宴宴你說的對,現(xiàn)在你管家,就該是你說了算,我們都聽你的,過去的就讓它過去把,以后,以后都不可能有這種事情發(fā)生的”她其實(shí)是為了她的兩個孩子著想,希望江小宴忘了江躍然江晴晴的事情。
但在別人聽來可就未必了。馬屁精,江海巖暗暗的咕噥了一句,你嚷嚷的比誰都厲害,這會慫的比誰也都快,一點(diǎn)骨氣都沒有,不過是一個丫頭片子,她還能怎么滴,但他沒敢說出來。
錢氏也附和道“家里,家里是該有個人管著宴宴,宴宴你放心,你管家,我們都支持的”終是有些尷尬,不知道怎么說下去。
她看看江海巖,江海巖冷哼一聲把臉轉(zhuǎn)了過去不看她。
江家弟兄都不吱聲。
江小宴也不理會他們的態(tài)度,笑道“大家能理解就好,我也是為這個家好。遺囑的事情大家就都忘了吧,只要我好好的活著,大家的生活也就好好的繼續(xù),沒有什么大的影響的?,F(xiàn)在我們來討論一下將來江家在哪里生活的問題,我聽說之前我阿爸早年跟家里達(dá)成了協(xié)議,我阿爸出錢供養(yǎng)整個家里,但是條件是江家人不得來江城,是不是這樣”
大家再一次噤聲。
“我現(xiàn)在就回源縣。”江老太太突然出聲,打破了平靜,格外的突兀。
眾人嚇了一跳。
江海巖不滿的叫起來“媽,您說的什么話啊,什么事叫您回源縣,您這是怎么了嘛咱們不都說好了嗎,您現(xiàn)在回源縣誰照顧您”言下之意他并不想回去,也沒打算要回去。
江老太太搖搖頭,并沒有解釋,淡淡的道“我不需要人照顧?!?br/>
江海巖氣惱的頓頓足,“媽您真是老糊涂了,怎么像個小孩子一樣任性,您這樣我們怎么辦啊”
江老太太低了頭不解釋也不辯解。
“我們也回源縣?!苯?quán)突然發(fā)話,這話不僅讓江海巖睜大了眼睛,江小宴也覺得不可思議,她原本想著江海權(quán)還是塊硬骨頭呢。
“大哥,你抽什么風(fēng),我們才從源縣過來,房子都賣了,現(xiàn)在回去怎么辦,喝西北風(fēng)睡大街去”江海巖憤恨的吼道。
話一出口,他差點(diǎn)咬了自己的舌頭,賣房子的事情他們早就商量好了不告訴江海元的,這下一激動給喊了出來。
江小宴驚訝的抬頭,房子賣了,這幫人看來早就做好了不回去的準(zhǔn)備了。怪不得為了能不回去能把江老爺子弄癱瘓了,這回也回不去啊,如果是阿爸,估計真得會被他們拿住了吧??上О?,這次他們遇到的是她。
江海元也驚訝的抬頭,房子賣了,他怎么沒聽說,畢竟賣房子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盀槭裁匆u了房子什么時候賣的賣給誰了”江海元不解的問道。
江海權(quán)惱怒的瞪了江海巖一眼,他自然有他的打算,現(xiàn)在兒子被江小宴抓住了把柄,明顯江城是沒法待下去了,他想趁機(jī)帶著兒子走,以兒子的才能與本事,哪里還不是混得風(fēng)生水起的,不來江城就不來吧,反正江宴是沒希望了。當(dāng)然,在他心底里,他還是不愿意回源縣的,他說回源縣也是個幌子,只是看看江小宴的態(tài)度,如果她能放過江躍然的話,他更愿意留在江城。
不過房子也是個現(xiàn)實(shí)問題,現(xiàn)在他們還能回去嗎,回去了住哪里當(dāng)日江老太太以江海元大婚為由來了江城,早就商量好賣了房子弟兄平分,錢都花的差不多了,現(xiàn)在回去睡大街啊。
江海權(quán)憤憤的沒說話。
江海巖梗著脖子道“當(dāng)日聽說你出事了,我們急急的還不是為了趕來幫襯侄女兒,想著肯定是再不回去了,才賣了房子的”
江海元冷笑,一針見血的道“就我出事那天賣的房子買家就坐在那里等著你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