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創(chuàng)的白色,被追上,結局似乎已經沒有什么懸念了。
激烈的戰(zhàn)斗持續(xù)了約莫三分鐘左右,白色終于敗下陣來。
這個結果,在大部分人的預料當中。
雖然最后白色意圖反擊,施展了渾身解數,也使用了數十個絕招,但洛基還是在其猛烈的攻擊之下,堅持了下來,慢慢積累優(yōu)勢,將擊敗。
即使失去了一條機械臂,但機甲依舊強悍,這個結果,有點出乎了洛基的意料,對于伯藍家族這款新式機甲的強大,有了新一步的認識。
走下臺的時候,機身也損傷嚴重,最后全憑洛基不知疲倦的意念操控,以及敏捷的反應能力,再加上高超的格斗技法,才勉強擊敗已被重創(chuàng)的白色。若沒有先前的成功偷襲,這一場比賽,勝負難料。
當系統合成音宣判比賽結束之時,即使洛基只是一個機器人,此時也有一種虛脫之感。
“好了,結束了,我們成功了?!甭逖╃魇峙d奮,最后一戰(zhàn),雖然她也知道打得極為艱辛,但功夫不負有心人,勝利最后還是屬于她們的。
那顆塊夢寐以求的藍晶金,終于到手了。
“不,還有一場!”機甲虛擬屏幕投影出來的洛基,目光充滿狂熱。
與白色一戰(zhàn),他有所感悟,他相信自己的操控實力已得到了更進一步的提升,雖然知道軍用機甲并不容易對付,但也要全力一拼!
“沒錯,那塊邁斯納金屬,我們也要拿到手,那么珍貴的材料,有很大的研究價值,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應當努力去爭取一下?!?br/>
聞言,洛雪琪明白過來,點了點頭。作為一個材料學的天才研究員,她對所有珍貴的材料都有著狂熱的興趣。
但洛基卻并不這么想,他的心中有著別的打算。
在觀眾們掌聲中,離開了擂臺,走到會場安排的機甲維修室。受傷嚴重的白色,同樣也有工作人員駕駛維修機甲,將其送回了維修室內。
對于伯藍家族的這款新式機甲,雖然它的最強宣言被終結,但觀眾們都沒有絲毫嘲笑之意。
他們都清楚,這款機甲已經集合了最高端的私人機甲技術,對普通的私人機甲完全是等級壓制。
特別是伯藍家族開發(fā)出來的新式操控技術,這項已經獲得了軍部肯定的新式操控技術,,能讓一輛機甲展現得如此靈活,絕非是只依舊尋常的機士就能實現的。估計,那種新式的駕駛技術,更方便機甲的操控。
最后一場挑戰(zhàn)賽,之所以失敗,并不是機甲不厲害,而是輸在機士的策略之上。
一些目光如炬的人都能夠看出,在性能上,完全不是白色的對手,最后之所以能夠獲勝,有兩個很重要的原因。
一是本身實力不弱,它的機身就是用了許多高端的材料,而且機士的駕駛技術也十分高超,絕對擁有機甲戰(zhàn)神的實力,完全能夠利用強大駕駛技術彌補了機甲性能的不足。
另一個是成功實施了偷襲,撕掉了白色的一條機械臂,將其重創(chuàng),這才讓機甲的性能差距拉成平手。
的性能,即使在最后被重創(chuàng)之后,依然能夠在瘋狂的攻擊下,堅持了數分鐘時間,可見其實機甲性能的強大。
本來伯藍家族因為新機甲駕駛技術,已經把自己綁上了軍部這條大船,讓他們家族立于不敗之地了。如果這次能夠贏得比賽,獲得最強私人機甲的稱號,對家族的品牌,將會有錦上添花作用。
即使是失敗了,最多也只是被家族的一些商業(yè)對手拿出來嘲笑一番而已,對家族的損失其實并不大。
但白色敗給之后,伯藍浩國鐵青的臉色卻從來沒有褪去過。如果是其他人獲勝也就罷了,他倒不會如此憤怒,但偏偏獲得最后勝利的是自己的商業(yè)對頭洛鎮(zhèn)海的女兒,這讓伯藍族長十分的不爽。
但一切已成事實,這臉面算是丟盡了,不爽又能怎么樣?難道要推翻比賽成績扣壓獎勵?如果伯藍浩國真敢這樣做的話,估計明天所有的媒體頭條新聞,都是伯藍家族的“無賴耍橫無恥之尤”的負面報道了吧。
“去讓維修室的人盡快把修復,最后對戰(zhàn)的比賽,希望他們能夠拿點成績出來?!辈{浩國對身邊的一名家族成員吩咐道。
輸掉了挑戰(zhàn)賽,也只能希望在最后的那場合力圍攻的比賽中扳回一局,為家族掙回一點臉面了。
家族這次有三輛機甲同時出戰(zhàn),而且與使用同樣的操控艙技術,對的格斗模式比較清楚的。雖然知道最后獲勝的機會渺茫,但只要不輸得太慘,就是為家族長臉了。
“是?!蹦羌易宄蓡T點頭退去。
………………
賽場后臺的機甲維修室內。
工作人員正在給進行維修。
看起來損毀嚴重,但大多數的損傷位置都在外掛裝甲之上,機甲內部受到的損害其實并不是很大。只需要更換了外掛裝甲和部分內部零件,維修起來不是很困難,交給其他維修員就能完成,不需要洛基親自出手。
當洛雪琪從機艙走出來的時候,迎面走來了一位滿臉胡渣的壯漢。
這位身高接有近兩米的壯漢瞪著銅鈴一般的眼睛打量著洛雪琪,臉上掛著一抹不可置信的表情,直看得洛雪琪一陣心驚,才開口說道:“雖然比賽之前就已經知道的駕駛員是一位不到十八歲的年輕女孩,但現在真正見了面,還是有點不敢相信。這么厲害的格斗技法,居然會出現在一個年輕的女機士手上……”
聞言,洛雪琪心中不由一驚,暗道:“難道對方看出了自己只是傀儡,的真正的駕駛員另有其人?”
但臉色卻十分平靜,沒有表情出緊張之色,看著后者,沉默不語。
卻聽得壯漢繼續(xù)說道:“不過,輸了就是輸了,不需要找任何的借口!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博濤,是這次白色的駕駛者,感謝你給我上了一堂終生難忘的課,也很高興能夠與你對戰(zhàn),希望接下來我們能夠齊心協力,共同去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