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鶴宗的執(zhí)法長老一直覺得茅小偉是個禍害,一直不贊成龍宗主把茅小偉當(dāng)搖錢樹用。
所以得到宗主命令后,仙鶴宗的執(zhí)法長老開心的不行,立刻在宗門弟子中挑選了一百個射箭極準的精確射手,并且命人準備了火油。
然后一百個射手背上背著長弓,腰上掛著裝滿箭的箭壺,鼻子上捂著汗巾,騎著快馬出來仙鶴宗總堂。
全城百姓們剛剛走出家門,見到背著弓箭的武者們在街上縱馬又躲了回去。
馬隊出發(fā)前,仙鶴宗的斥候已經(jīng)先一步通知了玄武宗總堂的黃宗主,黃宗主立刻命人進入仙居,悄悄在小樓周圍布置了陷阱和觸發(fā)式弩機,就算毛驢逃出來也活不了。
黃宗主心中暗道:
“老雷遇到的尷尬絕不能在龍宗主這里發(fā)生?!?br/>
茅小偉正在小樓里哼著小曲打發(fā)無聊的時光,突然聽到外面有數(shù)名武者跑動的聲音,雖然武者們的腳步很輕,但依然逃不過茅小偉的順風(fēng)耳。
“這群白吃又要搞什么鬼啊?”
茅小偉走到窗邊,用舌頭舔破窗戶紙,將驢眼貼到被他舔開的破洞處向外看去,然后他便看到有許多玄武宗的武者正在挖陷阱,陷阱里都是木刺,還有些武者抬來床弩藏在草叢中,又用樹葉遮擋住,然后武者們在上弦的床弩機括上拉出線來和樹木綁在一起。
每根線都藏在草叢中,不注意的話很難發(fā)現(xiàn)。
茅小偉猜測,這大概就是龍宗主的報復(fù)了,畢竟臉上都是奇臭無比的驢痢疾,換成誰都得發(fā)飆啊。
茅小偉知道這次從后窗逃走是不行了,幸好他能踩云。
就在茅小偉準備踩云飛出小樓的時候,茅小偉突然聽到有人的腳步聲出現(xiàn)在小樓中。
茅小偉猜測,這是黃宗主想確定他是否在樓里,為了給黃宗主制造點驚喜,茅小偉跑到床上睡覺去了,并假裝發(fā)出鼾聲。
不一會兒,齊三小心翼翼的從樓梯口探出頭來看了一眼,正看到茅小偉在呼呼大睡。
齊三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又小心翼翼的下樓,向黃長老稟報去了。
等齊三一下樓,茅小偉便踩著云,破開屋頂?shù)耐咂w出小樓。
飛出小樓后,茅小偉并沒有立刻飛走,而是瓦片上臥了一會兒。
等布置陷阱和暗箭的人完成工作,快速撤離的時候,茅小偉控制著白云快速逃進小樹林中,見四處無人直接飛出玄武宗總堂。
期間有人發(fā)現(xiàn)了一朵飛的很低的白云,但忙亂之中并沒有人聯(lián)想到那朵云上還臥著一頭驢。
今天的天空中正好有一大片白云如波浪般鋪陳在藍色的天空中,茅小偉造出來的云雖然飛的又低,體積又小,但飛在一大片白云低下卻沒有一點違和感。
茅小偉控制著白云懸浮在玄武宗總堂附近,慵懶的看著仙鶴宗和玄武宗武者們的表演。
黃宗主讓手下們布置好陷阱后便全部潛伏在仙居附近,黃長老不敢讓手下們留在仙居里,以防被那五谷發(fā)酵之氣熏死。
仙居的值守武者一開始還有些懵逼,現(xiàn)在也都退出仙居,屬于商會的武者立刻去通知六大商會的老板去了,其他武者則參與到潛伏的隊伍中,他們一個個拿著硬弩,一起阻止神驢突破陷阱沖出來。
潛伏的武者們等了十幾息的時間,一支百人組成的騎射隊沖進仙居,然后又兩個騎士背來兩個一米高的鐵桶、
打開鐵桶,桶里裝滿了棕紅色的火油。
一百名騎射手已經(jīng)站好隊列,兩個背來火油的武者點燃火把站在一百個騎射手面前。
仙鶴宗的執(zhí)法長老隨后騎馬趕到,他面色嚴峻,見到守在仙居外的黃宗主后只是拱了拱手,然后徑直走進仙居,他看了眼茅小偉居住的小樓,對一百個騎射手喝令道:
“進攻。”
面色冰冷的騎射手們提著弓和箭控制著馬匹圍著火油桶轉(zhuǎn)了一圈,在箭頭的棉花上沾上油,然后又一個一個的經(jīng)過火把將沾了油的棉花點燃。
接著一輪冒著火的箭雨射向茅小偉居住的小樓。
那木制的小樓一下便被點燃了。
但執(zhí)法長老聽說茅小偉命大,所以命騎射手們又射了一輪火箭,見小樓完全被烈火包圍后,執(zhí)法長老才心滿意足。
但仙鶴宗的執(zhí)法長老并沒有就此離開,他要等小樓被燒完后,去撿到孽驢的骨頭后才能安心。
慵懶的在云端上看著執(zhí)法長老放火的茅小偉無奈的自語道:
“唉,看來龍宗主對我有誤會呀,我還是去解釋一下吧,畢竟大家以后還要合作么?!?br/>
這般想著,茅小偉控制著白云向仙鶴宗飛去。
白云借風(fēng)勢而行,速度極快,眨眼間便到了仙鶴宗總堂。
茅小偉猜測龍宗主和他的家人都住在后院,所以他控制著白云徑直到了后院,然后他發(fā)現(xiàn)后院比前院熱鬧許多。
許多家丁或丫鬟打扮的男男女女正忙忙碌碌的往來于宗門后院各處和一棟二層小樓中。
茅小偉仔細觀察了一下發(fā)現(xiàn)家丁和丫鬟們都在忙碌的運送熱水和鮮花。
“用這么水和花干什么呢?難道是在研制花果茶?”
茅小偉心中疑惑道。
然后他按落云頭到小樓樓頂上,用前蹄踢開瓦片向小樓里看去。
龍宗主招惹來滿臉滿身的痢疾后,一回家便沖了一澡,但沖完澡后,頑固的臭氣一點都沒減,他依然像是剛從茅坑里撈出來的一般臭不可聞。
于是龍宗主的夫人建議龍宗主多泡幾次花瓣浴來除臭味,但泡了十桶花瓣浴后,龍宗主的身上依舊臭不可聞,尤其是一張老臉上惡臭無比,似乎驢痢疾已經(jīng)和他的靈魂融合在了一起。
而臭不可聞的龍宗主也不敢出門了,否則他一定要親眼看到茅小偉被火燒死,好解心頭之恨。
正在第十一缸花瓣水中清除臭氣的龍宗主突然聽到屋頂有瓦片被移動的聲音,他莫名有了不妙的感覺,抬頭向屋頂看去,正看到數(shù)快瓦片被揭開了,然后一顆黑驢頭從屋頂探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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