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眼開,四鬼出,人間黑暗將至....泉眼開,四鬼出.....”胡秀英嘴里念叨著說道。
“四鬼是什么意思?”胡秀英問道。
“不知。”純陽真人茫然的說道。
“四鬼.....四鬼.....誒.....我想應該有人知道?!焙阌⒑鋈徽f道。
“誰?”秦玄問道。
“你?!焙阌⒖粗匦f道。
“我?”秦玄指了指自己問道。
“對,就是你?!焙阌⒖隙ǖ恼f道。
“你沒搞錯吧,大哥,你開什么玩笑?”秦玄無語的說道。
“你是不知道,但是我相信她知道?!焙阌⒄f道。
“我去你的.....你跟這兒打啞謎呢?”秦玄罵道。
“誒....你先聽我說完嘛,你還記得那天在車禍現(xiàn)場我問你的話嗎?”胡秀英問道。
“誰還記得,你有什么話直說不行嗎?”秦玄問道。
“我當時問你是否認識一個穿紅色裙子的神秘女子還記得嗎?”胡秀英問道。
“神秘女子?”純陽真人疑惑的看著胡秀英問道。
“前些日子發(fā)生的那場車禍,我搜索司機的記憶發(fā)現(xiàn)跟一位穿紅色的神秘女子有關(guān),而那位神秘女子又恰好跟秦玄有關(guān),但是她仿佛就是憑空出現(xiàn)的一樣,所以我懷疑她不是人,而是....”胡秀英說著盯著秦玄看了看。
“好吧,我攤牌,她已經(jīng)死了,但是我也是偶然在夢中認識的她?!鼻匦f道。
“夢中?”胡秀英詫異的看著秦玄。
“對的,那日我來鴻恩寺找到大師,大師為我畫了護身符,回去的路上天黑了,不知怎么的走進了公墓山區(qū)域,那晚我就是在她的墓碑前度過的,而她在夢中和我相見,說要我?guī)退拿Γ瑑H此而已。”秦玄說道。
“你信她?”胡秀英問道。
“我信啊,第二天醒來我確實就是在她的墓碑前,有什么問題嗎?”秦玄問道。
“難怪.....難怪附近村民多次來鴻恩寺求護身符,原來是這樣?!崩虾蜕新犕旰笳f道。
“什么意思?”秦玄問道。
“小施主,這事兒或許還真的只有你才能解開謎底?!崩虾蜕姓f道。
“我?”秦玄不可置信的說道。
“對,你今晚再次前往公墓山,去找那神秘女子問問‘泉眼開,四鬼出,人間黑暗將至’是什么意思。”老和尚說道。
“啊,大師,您沒開玩笑吧?”秦玄驚訝的問道。
“出家人不打誑語?!崩虾蜕姓f道。
“大師,您說人話行不?”秦玄無語的問道。
“你要是想找到你的女朋友非去不可,自己決定吧?!崩虾蜕姓f道。
“怎么,怕了?”胡秀英碰了碰秦玄問道。
“誰怕了,去就去,又不是沒去過。”秦玄賭氣的說道。
“有種?!焙阌⒇Q起大拇指說道。
“懶得理你?!鼻匦f完直接往山下走去。
“喂,要不要我陪你去?”胡秀英追出來問道。
“你不怕?”秦玄反問道。
“不是有你在么,我怕撒?!焙阌㈡倚χf道。
“夠仗義,走吧?!鼻匦f完就和胡秀英一起下山去了。
“你怎么看?”純陽真人見兩人下山去了問道。
“等他們回來再說吧,我先休息去了?!崩虾蜕姓f完就睡覺去了。
“這......”留下純陽真人獨自在風中凌亂。
秦玄和胡秀英一路上倒也不寂寞,倆人嘻嘻哈哈的,不到半小時車程就到了公墓山,胡秀英把車停在公路邊點燃一直萬寶路吸了一口問道:“你行不行?”
“你才不行呢,等著瞧?!鼻匦蜷_車門給了胡秀英一個白眼說道。
“喂,給你個寶貝,一會兒要是有什么不對勁兒的地方打開它?!焙阌⑦f給秦玄一個錦囊說道。
“這是撒?”秦玄問道。
“你別管,帶在身上就行了?!焙阌⒄f道。
“謝了啊,那我先去了?!鼻匦舆^錦囊說道。
“嗯,小心點,我就在這兒等著你,有什么不對勁兒地方吼一嗓子?!焙阌⒄f道。
“行,那我去了啊,一會兒天就該黑了?!鼻匦f道。
“嗯?!焙阌⑽艘豢跓熣f道。
秦玄獨自一人下車后朝著公墓山區(qū)域走去,一陣陣晚風吹過,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雖說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但是心里還是有些忐忑,比較誰沒事兒大晚上的跑去公墓山。
天色漸漸黑了,周圍蛐蛐一直嘰嘰喳喳叫個不停,偶爾還會有其他鳥類的叫聲,秦玄憑著記憶走到了蘇媛的墓碑旁坐了下來,看了看四周的墓碑,心里還是有點打鼓。
“蘇姐姐,一會兒你可得幫幫我啊。”秦玄心里嘀咕道。
“誒......”秦玄嘆了口氣。
一輪彎月從天邊升起,夜幕降臨,一陣陣的晚風吹過,樹林里又傳來沙沙的響聲,秦玄開始腦補各種畫面,想著一會兒見到蘇媛該怎么開口。
靜.....入秋的夜除了靜還有點冷,秦玄不由自主的裹緊外套,也不知道是冷還是被嚇的,熙熙攘攘的月光灑在公墓山區(qū)域,秦玄仿佛看見四周出現(xiàn)了一些影子,趕緊閉上眼睛假裝睡覺。
“慌.....心里慌的一逼...”秦玄內(nèi)心發(fā)慌,表面卻故作鎮(zhèn)定。
“淡定...淡定.....不要怕,沒什么好怕的....”秦玄心里念叨著。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秦玄眼前忽然出現(xiàn)一片迷霧,仿佛夢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