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馡雪再一起來,已經(jīng)是晚上了。她竭力睜開雙眼,卻不見凌寒。
她伸手拉過一件披風(fēng),裹在身上,剛起身,一陣強(qiáng)烈的眩暈迫使她不得不重新跌坐在床榻上。蔥白的手指揉著額頭,那股眩暈減輕了不少。
“讓你別喝那么多,不聽話,這下好了,頭疼了吧?”一個責(zé)怪的聲音伴隨著微涼的手指而來,凌寒輕輕揉著她的太陽穴,驅(qū)散了那絲異樣。
“好多了,我們出去走走吧?!彼酒饋?,和凌寒一起走到了后花園。他們站在相思池邊。
她伸出一只白皙的小手,捉住一片正在飄落的花瓣,宛如一個誤入人間的小仙子,調(diào)皮可愛。
凌寒嘴角噙著一絲淡淡的笑,似看破紅塵般淡然。
“馡雪,你還想學(xué)武嗎?”凌寒突然問道。
她的手一滯,偏過頭去看他。
“你還想教嗎?”她反問。
“你還想學(xué)?”自己說過了,要讓她有足夠的能力保護(hù)自己,萬一有一天……
“那好啊,好久都沒有習(xí)武了,看看以前對我那樣嚴(yán)厲的師父還在不在?!彼倘灰恍Γ瑑A城。
“我以前有對你很嚴(yán)厲嗎?”凌寒故作驚訝。
“還說呢,以前動不動就罰我,罰我抄寫心法,罰我綁著石塊沿著湖走路,罰我蹲馬步,還有……”冷馡雪翻起舊賬,扳著手指一一數(shù)了起來。
“好了好了,那還不是為你好?”凌寒語中泛起一絲無奈。
“切,還好我冰雪聰明,讓虎嘯幫我抄……”此話一出,冷馡雪一下子嚇得捂住了嘴巴,完了完了,不小心說漏嘴了。
“哦?還有這等事?”凌寒眉毛一挑,瞇著眼睛抱著臂俯視著她。
“誒呀,沒有沒有,說錯話了。”冷馡雪趕緊否認(rèn)。
“你居然還敢讓虎嘯替你寫?膽子不小啊。”凌寒伸出邪惡的狼爪子,狠狠掐了掐她水嫩的小臉,疼得她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不敢了嘛……”凌寒松開爪子,她吃痛地揉揉可憐的小臉。
“說,這次我教你習(xí)武,你還敢不敢了?”他雖然板著臉,但嘴角依然忍不住泛起一絲笑。
“不敢了不敢了!”她連忙擺擺手。
他摟過她,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為她揉著剛才被自己捏痛的腮幫子。
她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屬于他的溫柔,俏皮的雙眸望著滿天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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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寒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沙啞,“馡雪,你的心里還裝著邵江嗎?”
被他這么突然一問,她怔了怔,低下頭,絞著雙手,沒有說話。
凌寒似苦笑一聲,“你的心里終究是有他一席之地,我說的可對?”這也不怪她,畢竟是從小玩兒到大的玩伴,難免日久生情??v使他曾經(jīng)……傷害過她……
她有些尷尬,在他熾熱的目光下,她感到自己很對不起眼前這個男人。她忘了夫君的感受,盲目地相信邵江,甚至……當(dāng)著他的面那樣擔(dān)心邵江,自己的確不該……
“對不起……”她用一種幾乎自己都聽不見的聲音向凌寒道歉。
凌寒嘆息一聲,自己的妻子想著別的男人,終究不是滋味兒。他伸手拍拍冷馡雪的腦袋,卻惹來她感動的淚。
他感覺手上濕濕的,有些慌亂地抬起她的頭,只見她面上兩行淚。
“相公,對不起?!彼龓е耷?。
他將她的淚拂去,再次將她攬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的頭頂。
“為夫不是偉人,看著自己的妻子心里還住著另外的一個男人,終究會難受。你能理解我的感受嗎?”其實吧,凌寒的醋性挺大的,只是一直忍著。看著自己的小嬌妻終于理解了自己,心中很是欣喜。
“嗯!”她重重點點頭,暗暗發(fā)誓一定要和凌寒好好過日子,也要努力將邵江劃入普通朋友的行列。
凌寒望著冷馡雪重新綻開笑顏的俏臉,緊鎖的眉頭也舒展起來。
“好了,我們回去吧,別凍壞了?!绷韬咧男?,點了點冷馡雪有些凍紅的小鼻尖。
“好?!彼^他的脖子,在他溫潤如玉的臉上輕輕啄了一下,這才心滿意足地跟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