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江一凝被一陣風吹醒,十二月底的天氣寒意十足,她穿的單薄,蓋的也不厚,她動了動身子,小腿卻突然碰到一個滾燙的東西,驚地江一凝渾身冷意。
她猛的擁起被褥,心跳加速,小心翼翼地傾身過去,看到一張熟悉的臉,她頓時舒了一口氣,屈起小腿碰了碰他的胳膊,口氣生硬,“起來。”
見他不動,江一凝掀開被子跳下床,她深吸一口氣,站在窗沿推了推陳墨,“大半夜的,孤男寡女你想干什么?”
陳墨睡的很輕,但這一覺卻是出奇的好,他掀開眼簾,入目的是女人那張張牙舞爪的小臉。
陳墨輕笑一聲,性感的喉結滾了滾,慵懶地起身,長腿勾住她的腿,微微一用力,江一凝措不及防撲倒在他胸前。
兩人雖有過那么一夜,可到底是在酒精下進行的,這會兒她是無比清醒,連男人渾身炙熱的皮膚溫度都能清清楚楚感覺到,這種致命的感知差點要了她的命。
江一凝紅著臉起來,瞪他,“有毛?。俊?br/>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有這德行?”他干脆盤腿坐起來,深邃的眼里夾著些許笑意,在燈光的折射下顯得異常柔和。
江一凝不自然地扯扯唇,“我什么德行?”
“愛賴賬?!?br/>
她深吸一口氣,繃著小臉,手指朝門外一指,“你……”
她話還未說完,小腹倏忽一抽,痛的她下意識扶在一旁的桌子,陳墨見狀臉色一緊,翻身下床扶著她,“怎么了?”
小腹一抽一抽,痛地她整張小臉都透白,江一凝咬著唇肉,弓著腰,好一會才憋出幾個字,“你先出去,我換個衣服?!?br/>
陳墨冷下臉,“哪里我沒見過?”
都疼成這樣還要裝矜持給誰看?!
“我真沒事?!彼拇_沒事,只是來了事兒,陳墨在這里她不方便。
見一凝看著他走出房間,順手還帶上門,她松了口氣,連忙拿出干凈的睡衣和姨媽片墊上,收拾干凈后,她捂著小腹出來。
陳墨睨她眼,二話不說,直接把人攔腰抱起。
“你——”江一凝嚇一跳,蹬著兩條小細腿,“你干什么,啊——”
男人長腿勾起身后的門,啪地一聲隔絕了她的聲音。
陳墨把人送到就近的醫(yī)院,一系列檢查下來,中年醫(yī)生神情古怪地朝他看了眼,扶著鏡框,略帶尷尬說道:“沒設么大礙,這是正?,F象?!?br/>
正?,F象?
他劍眉輕蹙,“都疼成這樣了還正常?”
“這位姑娘體質偏寒,再加上前些天飲食不恰以及紊亂才導致的。”醫(yī)生說完,回頭看了一眼江一凝,突然問道:“你是不是服用避孕藥了?”
“……”
江一凝在陳墨的注視下點頭。
“行了,下次別亂吃藥了,你已經紊亂了。”
陳墨臉色越來越難看,江一凝半尷不尬地接過醫(yī)生遞來的單子,道了謝,她恨不得飛出去。
“以后別吃了。”
良久,從醫(yī)院出來,陳墨盯著不遠處地漆黑天空,突然開口說了句。
江一凝聽的沒頭沒腦,下意識脫口而出,“那還有什么以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