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婚
“哈哈?!币膊恢朗钦l起的頭,幾個男人忽然都爆笑了出來。連平時不怎么笑的成明晰也笑得那么開懷了。
這幾個男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有默契了,清漪用奇怪的眼神,從前面的位置一直掃到了后排。他們似乎不再像從前那樣,把對方當成了仇敵。
“老婆看來你并不是很笨嘛?!编崬t朗摟緊了她的腰,把她身上淡淡的馨香都吸入了心脾之中,心里竟然有說不出的舒爽。
“我哪里笨了,只是碰到你們這群優(yōu)秀的精英才讓我顯得有些不入流罷了。是你們不好,如果你們不是個個都那么優(yōu)秀的話,我一定是最出類拔萃的?!彼f得很得意,還昂起下巴,不服氣的朝他們瞪著。
結果又惹得他們一陣大笑。“笨丫頭不服氣了,知道你那么聰明就該把你扔在那個小島上,讓你自己回來?!饼堯v霄笑著打趣,眼睛還不忘朝她眨了眨。
“我就是被你喊笨的。”她又不服氣的嘀咕了一句,撇了下嘴,很不為意。
“你先和瀟朗公正。我們今天就是為你們做公正證人的?!背擅魑鷾厝岬乜粗f道。
“公正,我什么時候答應他了,他還沒……?!彼胝f他還沒有求婚,而她也沒有答應他結婚的事。
“這事,我們幾個作證就行了,以后他要是有二心,我們?yōu)槟愠鲱^?!边€是成明晰在說。
“為什么?你們有事瞞著我是不是?”清漪眉頭一皺,其實她也不是不愛鄭瀟朗,只是這樣好像實在太倉促了。再說了也不知道外公外婆和媽媽他們的想法。
“放心,溫姨他們早就同意了,要不你以為他能這樣輕而易舉的就把你騙回家去?!?br/>
清漪仔細一想也是,要不是得到媽媽他們的支持,成明晰怎么可能把自己交給他。他可是有不良前科的人,對她可從來就沒有好過。哦,也不能說沒好過,只是對她沒有對歐陽芬那么好過。
“你愛歐陽芬多還是愛我多?”她眼睛一轉,忽然伏在他耳邊問到。
鄭瀟朗被她問得措手不及,“你認為我還愛她是不是,你懷疑我對你不夠愛?還是在吃醋?!彼笾谋亲?,這丫頭竟然到了現在還在吃干醋。
“你的臉怎么這么燙?!彼焓置嗣哪?,明知道她是因為剛才心思被他看穿了難為情,還是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不跟你說了,你要是不說我就不去公證?!彼馍蟻砹耍贿^心里還是挺甜的。嘴里是說不和他公證,心里卻不是這么想的。大概這就是口是心非吧。
“我更愛你,傻瓜。不愛你,我怎么這幾天吃不好睡不好的,難道你沒看出來我的憔悴。”他故意側著臉,要她看仔細了。他這幾天是真的沒吃好睡好,因為實在擔心她的安全。要不是成明晰查到了她的下落,恐怕他整個人都要脫形了。
“鄭瀟朗別說那么惡心好不好,你以為就你一人關心這個笨丫頭??!我們幾個哪個吃好睡好了,她可是你老婆,你還說這話,可太沒良心了。”龍騰霄是故意不讓他一個人肉麻。
“你們不都說她是妹妹嗎?那做哥哥的為自己妹妹擔心不也是很正常的。”鄭瀟朗嘴角一彎溢出一個淺淺的笑,都想做他的大舅子呢。沒那么容易的事。
“到了。下車?!编崬t陵已經把車停在了停車場,前面就是結婚的公證處。
“我沒帶證件,不能注冊?!鼻邃艉鋈徽f到。幾個男人一愣,她沒帶證件。
“我要走了?!睅讉€男人在愣怔間,清漪已經招手打了輛車。
“清漪怎么這么不聽話,和他注冊有什么不好的。他以后要敢對你不好,有我們幾個為你撐腰呢。”成明晰一把從車子里拉出了清漪,用眼睛朝司機一瞪,嚇得司機一腳油門下去,車子飛馳而去。
“明晰哥,你怎么也幫他。”清漪跺著腳。委屈的用手捶著成明晰的胸前。
“你是不喜歡他了,還是你真可以不愛他了。如果這樣,你在我們中選一個今天去注冊,就不用你再為難了,你說好不好?!彼┫骂^,眼神灼灼,像天際劃過的流星。嘴角一勾,一抹難得的笑意,掛在了唇邊。
“你是吃準了我不會選別人不是嗎?那我情愿回去找森,那家伙,他至少對我是最好的?!彼皖^咬著嘴唇說到。
“他,對你是最好的,可惜他今天恐怕正在參加訂婚儀式了,你就算趕去也沒用。”龍騰霄似乎有些好笑清漪的選擇。他也沒想到清漪會忽然鬧別扭,怎么也不肯和鄭瀟朗進去注冊。本來說好清漪一回來就讓他們注冊結婚的,誰知道這小丫頭自己鬧起了別扭來??磥斫忖忂€須系鈴人,他們是幫不上鄭瀟朗這個忙了。
“回去吧,讓清漪好好想想,也許是我平時對她不夠好,也許是她對婚姻還心有余悸,讓她再好好考慮一下吧。清漪我不逼你?!编崬t朗一陣苦笑,這下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了。他現在愛她,可她卻害怕了。躲避著他了。看來要想打開她的心結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看著鄭瀟朗一臉的落寞和蕭瑟,她的心有那么一瞬間軟了下來。但是她真的很怕,愛上他是她這一生最痛苦也是最幸福的事??墒菦]有人能理解這種參雜著痛苦的愛是多么的讓她難受。
“老婆,你怎么了。”自從那天清漪拒絕和他注冊后,他知道是自己對不起她,所以一直忍著。他小心翼翼,內心越來越怕失去她。原來愛是這么的痛苦的??粗刻鞂χ鴦e人笑語嫣然的樣子,他的心就像灌滿了陳年的酸醋。酸得連牙齒都快酸沒了。心里也越發(fā)的后悔自己那時候為什么就不能好好對待她。
“我沒怎么,你過來幫我看看,這款禮服設計的怎么樣?”清漪沒注意他的臉色,一把拉著他坐在了床邊上。打開電腦讓他看她設計的禮服。
“這款禮服確實不錯,不過要是腰際這邊再多放一點東西也許更好看。你看這樣怎么樣?”他有些得意,順手在那件衣服的腰際添上了一朵小小的白蓮花。
清漪忽然低頭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這是獎勵你的?!彼环瓷?,把她壓在了床上?!拔液茇澬牡?,要給就多給點?!?br/>
他的臉緊貼著她的,伸出帶著濕熱的舌,在她的唇邊輕輕的描繪著。她發(fā)現自己氣息不穩(wěn)起來,身上又麻又酥地,似乎有一簇火苗從腹部升起。控制不住地輕輕呻吟著。那一聲低吟,仿佛給他打了強心劑。他猛地頂開了她的唇瓣,舌在里面翻滾著,糾纏著她想要躲避的小舌。“老婆,讓我愛你?!彼韲悼跐L過一聲壓抑的悶哼,繃緊的肌肉糾結著,正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欲望,火光灼灼的雙眼,因而充滿了情欲的味道。
沒有得到她的答復,他的吻持續(xù)深入,讓她只能發(fā)出模糊的低吟聲。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就上了她的床的,只知道她醒后,鄭瀟朗逼著她要結婚。說是他被她迷惑了,現在對任何女人都不感興趣。要是不結婚就天天纏著她,她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清漪知道他是說著玩的,一個大男人怎么可能做這樣不入流的事。
“老婆早?。 鼻邃舨攀嵯春茫呀浱讼麓?,快速地為自己整理好了。
“你速度怎么這么快,刷牙要三分鐘,我看你是連一分鐘都沒有吧?!笨此菢拥目焖?,簡直驚嘆不已。
“三分鐘,我看過手表的。不信你自己看看?!彼咽稚斓剿媲?。她退后一步,這家伙實在太狡猾了。自己不小心就上了他的套,昨天也是的,就讓他看看設計圖。他卻有本事把她拐上了床。竟然還大言不慚地要她負責。她負什么責,她是吃虧的一方好不好。
“老婆,今天要去公司嗎?”他屁顛屁顛地跟著她下樓。
“不去公司,你是不是也不去了?!毙睦镎f不出的惱怒,這個家伙,真是甩不掉了。難道真的要纏著自己。
“我為老婆開車。”他一笑,總算知道清漪最怕什么了,他就不信,三個月還沒辦法拐她去注冊。
她總算領略到了什么叫厚黑學的真諦了,就是臉皮比城墻厚,心要比黑炭還要黑??纯脆崬t朗明明就是厚著臉皮纏著她,現在倒成了在照顧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