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天晚上,盛令延和彭陸林在酒吧見了面。
彭陸林是盛令延的發(fā)小,一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花花公子。
“今晚這幾瓶得你請!”彭陸林一點不客氣,點了幾瓶紅酒。
“你先把你得到的消息告訴我,再來說請客的事?!笔⒘钛記]好氣的說。
“那個叫什么方橙的……”彭陸林皺眉,想了一會兒,“就是個小演員,演過幾部戲,沒什么名氣,家里有個哥哥,家庭關(guān)系蠻復(fù)雜的,但是也就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家庭,沒什么好查的?!?br/>
他頓了頓,瞇著眼看盛令延,“欸,我說你現(xiàn)在可真是越來越饑不擇食了啊,連這種普通女人也看得上,她給你下了什么迷藥了?我覺得你投資的那部戲的女主角就很不錯,叫什么……什么……季小柔是吧?她不錯,你如果不想要,介紹給我怎么樣?”
“滾滾滾!”盛令延瞪了他一眼,不說話。
“你這人啊,真是沒意思!”彭陸林拿了兩瓶酒站起來,“我去玩了,你自己呆著吧?!?br/>
走出幾步后,又回頭扔下一句,“待會兒你結(jié)賬!”
彭陸林在舞池里和幾個身材火辣的女人貼的很近玩得開心,盛令延則坐在一旁的卡座里,想了很多事。
……
第二天一早,方橙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片場。
雖然這兩天發(fā)生了很多事,但她畢竟還是個專業(yè)的演員,正常的工作不能耽誤。
今天的戲份還算是順利,方橙記臺詞很在行,不會有忘詞的情況出現(xiàn),只要搭戲的人不出問題,基本都是一條過。
最后一場戲又是和季小柔的對戲,季小柔是踩著點過來的,她到的時候,方橙已經(jīng)片場吹了大半天的冷風(fēng)了。
這場不算是大戲,但是季小柔一直在找方橙的茬,連拍了三條都不過。
杜導(dǎo)演怒了,“方橙!你是配角,應(yīng)該要跟著主角的情緒走,反饋她給你的信息,別像是個木頭似的傻站著!”
明知道這是故意針對自己,方橙還是沉住氣,“好,我知道了?!?br/>
當(dāng)兩人再次進入狀態(tài)終于重新開始的時候,突然又有人大喊了一聲,“盛少來了,盛少來了!”
方橙回頭一看,可不是嗎,盛令延又來了。
季小柔高興的樂開了花,恨不得馬上沖過去保住盛令延的大腿,求著他多看自己幾眼。
而方橙則難受的拼命想躲……
這家伙怎么又來了,是每天閑著沒事做嗎?
一想到昨天前天和他的那兩次……方橙臉頰發(fā)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最好讓盛令延這輩子都看不見自己。
盛令延在一群人堆著笑臉的擁簇下走過來。
“盛少,今天有什么吩咐?”剛剛還大呼小叫的杜導(dǎo)演現(xiàn)在對盛令延點頭哈腰,把自己的位置也讓了出來。
盛令延就這么坐在了監(jiān)視器前,攏了攏衣服,“沒事,我就是來看看進度?!?br/>
“好好好,來,各個部門注意,開機了,”杜導(dǎo)演一聲令下,“大家都打起精神來,尤其是小柔和方橙,都好好演,讓盛少看看我們的能力!”
有盛令延在,方橙怎么可能演的好,從來不忘詞的她第一次忘詞了……
杜導(dǎo)演氣的摔了劇本,“方橙你怎么回事,還能不能演,不能演就滾蛋!”
季小柔趁機走過來湊到盛令延身邊說,“這個方橙就是不行,根本不是做演員的料,還總拖累我,盛少,你覺得我演的還行嗎?”
盛令延自始自終也沒看她一眼,而是問杜導(dǎo)演,“有多余的劇本嗎?給我一份?!?br/>
杜導(dǎo)演連忙把自己的劇本遞了過去。
盛令延大致看了一眼后說,“不行,得修改。”
在場的人都一愣,不知道為什么,但也都不敢說話,等著盛令延的吩咐。
只有季小柔湊過來,手指從盛令延肩上劃過,“盛少說的對,就是應(yīng)該改劇本,最好把方橙的這個角色給剔除,這樣這個劇才能看!”
盛令延撇了她一眼,把她的手從自己肩上拿開,淡淡的說,“加重女三號的戲份,調(diào)整到女二號的位置?!?br/>
什么?
季小柔和方橙同時一驚。方橙大步朝盛令延沖過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質(zhì)問,“你想做什么?你不是編劇,沒有權(quán)力改動劇本!”話音剛落,全場嘩然。能從女三變成女二,這是多少演員夢寐以求的事情,方橙竟然那么不識好歹的拒絕?更可怕的是,她竟然敢對著金主投資人大呼小叫,誰給她的膽子!方橙當(dāng)然不爽,她知道盛令延在針對自己,可是她不需要他再給自己任何的好處了,自己又不是明碼標(biāo)價的女人,為什么要接受他給的施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