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上神壇
上忍井口一郎死!
不過至始至終,錢鐘鳴都沒有出現(xiàn),應該是不在這里。
要是有機會的話,韓冬肯定會追上錢鐘鳴這條老狗,將他斬殺。
他的神魂搜索了附近后,沒發(fā)現(xiàn)錢鐘鳴的氣息,索性作罷。
他收起了井口一郎的忍刀,和他的戒指,然后聯(lián)系了朱光偉,兩個人這才返回了江城。
很快,鄴城發(fā)生的一幕,再次上整個修仙界震動起來。
“聽說了嗎,錢家被攻破了!”
“什么?說的是重傷黑鷹的鄴城錢家?”
“除了他們家,還有哪個錢家呢?”
“不可能啊,錢家老祖乃是筑基,據(jù)說整個錢家就是一座大陣,誰有這么強大的實力?”
“這就不知道了吧,就是斬殺包相通的那位?!?br/>
“什么?那位韓前輩?”
“不錯,就是那位韓前輩,他直接殺上了錢家!”
“嘶!這位韓前輩真太猛了,剛剛晉升筑基,就斬殺了包相通,現(xiàn)在又攻破了錢家,這是要挑戰(zhàn)跳天下的筑基嗎?”
“那就不知道了,據(jù)說錢家老祖受傷逃遁,整個錢家煉氣以上的子弟,全部被殺!”
“嘶!這么可怕?這位韓前輩也太暴戾了吧?”
“不知道啊,我可是聽說,有傳言錢家乃是太陽國的后裔呢。”
“不會吧?”
“真的假的就不清楚了,在韓前輩攻破錢家之后,又前往一個小武館,猜怎么著?”
“怎么著?”
“在那個小武館里,韓前輩又出手了,斬殺了武館里面的所有武者!”
“這……這……韓前輩斬殺武館里的武者干什么?”
“據(jù)當時看到的人說,武館里的那些武者,基本上都手持太陽國的忍刀,據(jù)有些道友根據(jù)現(xiàn)場的證據(jù)猜測,他們是太陽國的忍者!”
“什么?忍者?忍者敢出現(xiàn)在鄴城?!”
“這就是了,該死的太陽國,居然把忍者藏在了距離大屠殺遺址不遠處,我只能說,韓前輩殺的好!”
“要真是這樣,韓前輩的確是殺的好!照這么說,錢家還真有可能與太陽國有關系了,韓前輩在攻破錢家之后,馬上去斬殺這些忍者,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我也是這么想的!韓前輩果真威武,據(jù)說這些忍者里面可是有著一個上忍,那是媲美筑基的存在??!”
“嘶!韓前輩這是要逆天??!”
“不管如何,這一次我站在韓前輩這邊!”
“哼,韓前輩還是太仁慈了,錢家真是該死,不但是太陽國后裔,還敢勾結(jié)忍者,這是對我龍國修士的挑釁!”
“我們應該聯(lián)合起來,封殺錢家!”
“對!錢家老祖錢鐘鳴不是逃了嗎?我們爭取找到他,給韓前輩提供信息!”
“對!就該這么干!”
……
韓冬不知道,自己攻破錢家和斬殺忍者的事情,一時間將他推上了神壇。
要只是修仙界的普通爭斗也就罷了,但這件事有關民族大義,尤其還是太陽國這種與龍國有著血海深仇的國家,龍國人怎么會不團結(jié)呢?
“快,快打開電視看看!”
孔悅沒在家,她打電話過來,沒頭沒尾的說道。
韓冬疑惑了:“看電視干什么?”
“放開就行了??!”
孔悅神神秘秘的,也不明說,就是讓他打開電視。
韓冬無語,最終還是拗不過他,打開了電視。
“近日,鄴城發(fā)生了多起恐怖事件,懷疑與錢家有關,據(jù)猜測,錢家因與恐怖分子分贓不均,發(fā)生了大戰(zhàn),恐怖分子血洗了錢家,錢家只剩一些婦女兒童,而恐怖分子也死傷殆盡……”
“……為此,根據(jù)國家法令,鄴城警方將查封錢家,收繳錢家的違紀所得,收歸國庫……據(jù)說此次查繳錢家,還搜查出了錢家泄露國家機密的事情……”
聽到電視上傳來的消息,孔悅在電話那一頭說道:“看到了吧,這一次血洗錢家,真是大快人心啊!”
“錢家作惡多端,現(xiàn)在墻倒眾人推,活該!”
虞美人也走出了客廳,坐在韓冬的身旁,指著電視上的畫面說道。
孔悅隔著手機應和:“嗯,是啊,錢家的確活該!”
兩個女人隔著電話吐槽了一番后,韓冬才掛斷了電話。
“我很快就會前往陰弒門,為報仇?!?br/>
看著身旁的玉人,韓冬伸手攬住了她的玉手。
虞美人的玉手輕輕一顫,嬌聲道:“要不算了,沒意思,要是受傷了,溫姐和孔悅還不得殺了我?”
韓冬苦笑:“怎么可能?知道她們的性子,他們肯定是不會說什么的?!?br/>
虞美人掙脫了他的大手:“算了算了,我還是不想讓涉險,現(xiàn)在畢竟是大家的,我可不想因為我一個人而受傷?!?br/>
韓冬明白她的意思,無非是不想韓冬涉險而已,只不過拿溫婉悠和孔悅當借口。
他深情的看著虞美人:“沒事,當我知道被陰弒門傷害的時候,我就暗自發(fā)誓,一定要滅絕陰弒門,讓這個惡心的門派,成為歷史!”
“喲呵,這么一說,是不是想要讓我感動,然后死心塌地的跟在的身邊,安心的做的第N個小老婆?”
虞美人的臉上閃過一絲感動,隨即身體往后一躲,就好像在防備著一頭餓狼一樣。
“怎么知道我的想法?說的太對了!”
韓冬配合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眼中露出了火熱的光澤。
虞美人看著他,笑盈盈的說道:“那是不可能的!我才不會當?shù)牡贜個小老婆呢!我還是想安安心心的找個好人,然后給他生一群的孩子,讓他只愛我一個!不行,太花心了!”
“我看誰敢跟生?!哼,我韓冬的女人,誰還敢打主意?頭打破,腿打斷!然后打死!”
韓冬眼睛一瞪,渾身繚繞這一股筑基的霸氣,惡狠狠的說道。
“嗚嗚嗚……難道人家這輩子只能落在的手里?”
虞美人掩面而泣,不過眼珠子卻轱轆轱轆的亂轉(zhuǎn),眼眸里的笑意怎么也掩飾不住。
“廢話!就認命吧!”
韓冬霸氣了說了一句,隨即馬上臉色一變:“嘿嘿,正好沒人,我們是不是該聯(lián)絡聯(lián)絡感情了?”
“流氓??!抓流氓!”
虞美人就像是受驚的兔子,轉(zhuǎn)身就逃,沖向了自己的房間。
“嘿嘿,逃得掉嗎?”
韓冬緊隨其后,就追進了她的臥室,一切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