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船靜靜的停在草坪上,現(xiàn)在天剛剛亮,十個小時又返了回來。
等候的人如送行時一個不多一個不少,地上蟲子爬動的聲音都傳到了大家耳中,都靜靜站著,毫無生機,唯有那悲傷的神色顯示著主人還活著。
……
當(dāng)熊戰(zhàn)把信息發(fā)過來時,麗娜當(dāng)場就暈了過去,水波的悲痛有過之而無不及,一個是自己的恩師,一個是自己深愛的人,強忍著心痛沒讓自己倒下去。
每個人都神情麻木,接受不了這一現(xiàn)實,如同將靈魂抽走一般,只剩軀殼。
麗娜醒了過來,蹣跚的走到草地上,她要等她的愛人回來,無論生死。水波也走了過去,抱著麗娜,兩人緊緊的擁在一起,兩顆心從未如此靠近過。
看著水波,這癡情的學(xué)長,麗娜止不住眼淚,“如果他能醒過來,好好的活下去,我什么都愿意分享!”
水波當(dāng)然知道麗娜的意思,現(xiàn)在何來心思想這些,只求兩人挺過這一關(guān),“會沒事的,他們還有好多事要做呢!”說的自己都心酸起來。
豬壯拎著釘耙,也站到麗娜的旁邊,無憂無喜,手不斷撫摸著釘耙,像愛人,像兄弟般的柔情。
“恒哥,真出事了,我?guī)慊卮迩f,天天陪你喝酒,聊天!”
大家都走了出來,靜靜在草坪等候著,什么也不去想,讓腦袋空著。
……
機門打開了,貓靜怡先走了下來,看著大家。
“我是貓靜怡,大家先不要悲傷,把他們抬到修煉室,我來負(fù)責(zé)醫(yī)治,一切都有可能,他們會好過來的!”
這無疑讓大家產(chǎn)生了希望,都動了起來,一起來到修煉室。
貓靜怡儼然成了總指揮。
“先把兩人清洗干凈,再派個人搜集一些上等藥材回來。先把這兩事辦好!”
水靜立馬去準(zhǔn)備藥材,水波站了出來,“水院長我來負(fù)責(zé),麗娜你負(fù)責(zé)宇恒吧?!?br/>
“我,我們還沒……”麗娜有點臉紅。
“都什么時候了,要不我來!大家都先出去吧!我們忙完叫你們!”
……
很快,水波把大家叫了進來。
“宇恒的傷是自己傷心過度,使血壓突然增高,加上他實力雄厚,心脈強度又沒跟上,就導(dǎo)致心碎,不要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我,他真的是心碎了!”
什么傷心的事能讓一個人心碎,大家都不明白,,不過細(xì)想一下,把眼睛看上水院長,似乎又明白了一點。
“他傷雖然嚴(yán)重,但可以先穩(wěn)定下來,然后再想其他辦法。”
“不過水院長是被問天五行掌震碎了心脈,得用五種元素同時醫(yī)治,才能不會導(dǎo)致混亂。這個就比較難辦了,要是有個四系的再配合一人就好了。你們這有嗎?”
貓靜怡滿臉期待看著大家,這次事件都她的觸動很大,先不從道義上論,單是他們這種為對方犧牲的精神就把自己感動了。
自己由于相貌平平,青年才俊不會青睞自己,不過她的心也從未起過漣漪,她太驕傲了,誰說要漂亮才能娶到好老公,自己要靠本事來迷倒眾生,宇恒的為伊人心碎深深觸動了她的心。
不由的觀察了一下宇恒,挺帥的,實力又高,又癡情,完美,可惜名草有主。
“這個比較難辦,我們這是水元素學(xué)院,基本上沒有多系修煉者,這個估計也只有黑暗組織才有這實力,他們專門培養(yǎng)這種人才?!?br/>
龜副院長有點無奈,這可怎么辦!
“請問五行體可以么?”
一個扎著小辮子的青年站了出來。
大家這才注意到他,這是誰啊,哪來的,大家相互看了一下都不認(rèn)識,貓靜怡還以為他們是一伙的,不由得也好奇起來。
“自我介紹一下,小蝦米,宇恒的師弟,先救人吧!貓大夫,怎么治?”
小蝦米不想啰嗦,不是宇恒的話,他懶得摻和進來。
師弟!大家都懵了,大家都這么熟,什么時候來了這樣一個師弟,他什么時候去拜了師,地球上還有其他可以做他師傅么?
“這個,小蝦米先生,您確定是五行體嗎,等級多高呢,我好對癥下藥!”本著醫(yī)者心,貓靜怡當(dāng)然要問清楚點。
“五行體,五級!”小蝦米覺得她挺啰嗦。
大家看著小蝦米,這人怎么帶給人這么多驚奇,五級算了,還能接受,還五行體,接受吧,人家都說了是宇恒的師弟,那師傅?大家把眼神看向龜副院長。
老龜連忙擺手,“我們可沒那本事!”
“你用五種元素同時輸入院長經(jīng)脈,運行九九八十一周天就可以了,記住,要緩慢!”
“明白!”
水波把水無痕扶好,小蝦米就雙手貼后背的運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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