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另一個唐子
正在韓式飯店里對著剛上來的泡菜咽口水的黃碩被突然口袋里震動的手機驚動了下,在接聽了屬下打來的電話后,還是沒有吃一口泡菜還是立馬起身結賬立馬趕回酒店。
在黃碩剛到302房間門口的時候,那扇并未關閉的門內傳來熟悉的女子聲音。黃碩推門而入后在臥室里看見身穿睡衣長發(fā)披肩的唐騰飛正對著身邊身穿黑色女士西裝的一位女士問道:“黃姐你們通知了嗎?”
還沒等黑衣女回話,剛進來的黃碩就說道:“這不,我來了,我可是午飯剛上桌子一口沒動就趕回來了?!表槺憬o黑衣女示意退出房間。
看到黃碩進來后,唐騰飛又坐到床上順手將跑到臉前擋住視線的頭發(fā)用手輕輕挽到耳后道:“我應該是第一個醒來的吧。”
沒等黃碩的回話唐騰飛自嘲的笑了下說:“不用說也確定了,要是有人起了你不會這么著急的回來,看了這事京城那邊開始關注了,而你現(xiàn)在應該是為了向我了解情況以便好對付那些家伙?!?br/>
聽到唐騰飛的分析后黃碩點了點頭道:“你個小神棍真是一醒來就開始用你的頭腦開始分析并已經知曉具體情況了,這次你準備咋忽悠?”
唐騰飛聽到黃碩說道忽悠一詞后雙眼內冒出一道可以稱之為陰險的精光后說:“老規(guī)矩?!?br/>
聽到這個結果后黃碩無奈的拍了下額頭道:“沒有小秋秋在你就變得這么市儈,老是討價還價的,小心我等她醒來后告狀去?!?br/>
唐騰飛無奈的聳了下肩道:“這是沒辦法的,我和那個妖孽和你們僅僅只是互利互惠的關系,我之所以一直幫你們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珍妮在?!?br/>
黃碩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后調出一個文檔打開后遞給了唐騰飛,看著手機上面的顯示的資料唐騰飛喃喃道:“夜殤的第二十席-夜嗜嗎?怪不得。”
黃碩聽到唐騰飛原來如此的語氣后問道:“什么怪不得。”
唐騰飛伸手遞回了手機后起身下地說:“那家伙好像說過義父還是養(yǎng)父什么的事情,不過之前卻有個老家伙叫我出手了下,稍微聯(lián)想下那老家伙有可能就是夜嗜的養(yǎng)父,你告給我的情報里注明的那個家伙。”
黃碩低頭看了眼手機上注明的內容后不確定道:“孤獨的吟者?”
唐騰飛走進浴室關門前道:“除了那個夜殤的第十九席我可真再聯(lián)想不出能叫夜嗜這么大張旗鼓的過來出事地點并且那老家伙曾經的確我感受到了大型的范圍詛咒的咒術系能力,但那威力可以說絕對超過3級強度,所以我現(xiàn)在這么確定是這位孤獨的吟者?!闭f完后便關上浴室的門。
黃碩再次低頭看了下手機道:“夜噬嗎?這爺倆都和這事扯上關系看來夜殤前面和神宮的動靜不能忽視……”
有節(jié)奏的敲門聲打斷了黃碩的沉思,黃碩聽著這節(jié)奏就知道是自己的手下便直接開口道:“進?!?br/>
房門被一個五大三粗的西裝男打開后男子說道:“黃老大,又一個人醒來了,是我們趕到的時候倒在秋波妹身邊的男子?!蹦凶觿傉f完他攜帶在耳朵上的藍牙耳機再次亮起來并不斷的閃爍著。
男子轉移注意力傾聽了一會后隨著耳機亮光的暗淡而再次開口道:“老大,秋波妹也醒來了,不過目前看不清事物?!闭f完情不自禁的露出自己雪白的大門牙樂了起來。
浴室的淋浴聲突然停了下來,還沒等黃碩反應過來而叫男子出門的時候便已經被唐騰飛從里面打開后沖了出來喊道:“珍妮幾號房,我過去看下?!?br/>
男子剛匯報完樂起來后還沒準備出去就看見浴室里沖出一個身子裹著浴巾的長發(fā)女子,看著女子那連浴巾也遮擋不住的雪白的長腿男子感覺自己的瞳孔不禁的放大了一下,但隨著聽見女子的聲音后本來剛擴大一下準備回縮的瞳孔立馬再次放大,而男子隨著本能下咽的那口口水卻被現(xiàn)在的意識控制停留在了喉嚨內。
黃碩看見男子的反應后噗嗤一下笑道:“就在隔壁303?!?br/>
唐騰飛聽后轉身就準備跑過去,路過男子身邊的時候瞪了男子一眼便出去了,五大三粗的一個漢子雖然身穿西裝但卻真被嚇壞了似得靠著旁邊的墻壁抖抖索索的滑到了地上。
黃碩也緩緩的走了過來遞給男子一包紙巾說道:“你小子別看張的快,但是年齡和她們幾個差不多吧,看你一頭大汗的趕緊擦擦吧,我先過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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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1房間里斷斷續(xù)續(xù)的傳來哭聲或者自言自語的聲音:
“我沒有撒謊……”
“我真的看到了阿姨身后有個叔叔跟著……”
“你們問我的時候我又看了那阿姨一眼,就一眼?!?br/>
“那時候那叔叔把手搭在了阿姨的肩膀上”
“我直接說了男孩后那叔叔對我笑了下后就像是被阿姨背上一樣的上半身掛在了阿姨的身上……”
“姥姥我沒有說謊為什么你還說我,你不是說要彬彬從小做個只說實話的孩子嗎?”
“剛剛的叔叔說他相信我,他在哪?我要找他……”
早已經因為隨著不斷的夢話而揮舞的胳膊腿早將蓋在他身上的被子踢到爪洼國去了,但此時一樣夢話不斷,手腳時不時的揮一下的李汶樺卻依舊滿頭大汗的閉著雙眼。
但是隨著他開始不斷的夢語著相信他的叔叔的時候,手腳揮動的頻率不斷的在慢慢減少。
“你在哪,只有你相信我,你在哪……”
“但是聲音好熟悉,我認識……是誰……”
隨著越來越微弱的聲音,李汶樺全身的肌肉也慢慢的開始放松,終于當最后李汶樺輕輕的說道:“對,是他,相信我的是他,他叫……他叫什么”這句后沉浸了下去。
隨著事發(fā)后第二日的陽光終于隨著夕陽西落而緩緩的被夜幕吞噬后本已經沉浸的李汶樺卻突然睜開了眼睛看著天花板道:“他是正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