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過,那只是一個朋友啦?!?br/>
朋友?
自己究竟在說什么?。?br/>
李修舜的心中不免生出一絲疑慮。
什么朋友?那個蔡佳凱明明是襲擊了張興辰學(xué)長的人,怎么會是朋友呢?
可是,剛剛她幾乎是毫不猶豫說出“朋友”二字的。
換句話說,自己潛意識里是承認(rèn)了對方是朋友了嗎?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股淡淡的恐懼從她的心中升起。
“修舜,你怎么了?”
史仁看出了她面色有些不對勁,便有些擔(dān)憂的問道。
“修舜,你是不是不太舒服?。俊?br/>
李修舜趕忙看向他道:“沒,沒什么,反正是一場誤會,對不起,還讓你這么著急跑過來?!?br/>
史仁長長出了口氣后說道:“沒事,我只是擔(dān)心你會有危險而已,既然這樣,那我和你一起回醫(yī)館吧?!?br/>
李修舜點點頭,轉(zhuǎn)過身將之前準(zhǔn)備好的食物放在了餐盒中。
來到之前蔡佳凱出現(xiàn)的地方,深深的看了一眼后,便跟著史仁一同前往醫(yī)館而去。
夜晚的醫(yī)館里。
雖然到了晚上有值班的醫(yī)女在,但是,整個樓道內(nèi)靜悄悄的,讓人多少還是有些瘆得慌。
李瑾涵坐在張興辰病床旁的沙發(fā)上,頭向后一仰,已然一副睡著的樣子。
就在這時,一團黑色的霧氣突然出現(xiàn)在了病房門口。
接著,一個身影從黑色的煙霧中走了出來。
四下看了一圈,確定周圍沒有人后,便輕輕打開了張興辰病房的門。
輕手輕腳的來到李瑾涵坐著的沙發(fā)旁,靜靜的俯視著他。
也就在這時,李瑾涵感受到自己身邊似乎有什么人站著,便緩緩的從睡夢中轉(zhuǎn)醒了過來。
在看到眼前的人不是自己的熟人,而是一個陌生的面孔后,李瑾涵立馬警惕起來。
“你是......”
還沒等他說完話,那身影手中便多出了一面鏡子,照在了李瑾涵的臉上。
李瑾涵看著眼前的鏡子,整個人立馬失了神。
雙目逐漸呆滯,就像是沉醉在了其中一般。
而此時,他的大腦和雙眼一樣,空洞無比。
當(dāng)那身影緩緩的將鏡子收回之后,李瑾涵再一次失去意識,整個人的腦袋向后沓拉,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黑色霧氣消失,那身影也消失在了醫(yī)館當(dāng)中。
一切就像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般。
第二天,史仁簡單的交代了一下云嫣和史迪,好好照顧成二婷后,便打算出門。
然而,就在他剛剛走出史府時,趙磊已經(jīng)等在了門口。
此時已經(jīng)放了暑假,正是一年中最熱的幾天。
而趙磊身著一身便服,一點也不顧天氣的炎熱程度,就站在那里靜靜地等著他。
看到史仁出來,趙磊笑了笑道:“史大公子可算是出來了,你可讓我好等?!?br/>
史仁道:“你怎么不進來?是調(diào)查有什么進展了嗎?”
趙磊一副無奈的樣子搖了搖頭。
“你可別說了,這兩天快愁死我了,一點頭緒都沒有?!?br/>
“那你今天來這是……”
“那天我們沒有進入張興辰的倉庫去看,今天我拿到了搜查令,上面的人允許我們進入了?!?br/>
“既然是上面的人允許你進入,那你進入也沒什么吧,為什么要告訴我?”
趙磊道:“我只是需要一個搭檔而已,你知道,這種案子,如果是獨立案件,是最難破的,我總得需要一個搭檔幫我一起想想啊。”
史仁一聽,提起幾分戒心道:“天師協(xié)會那么多人,你為什么找我?”
“或許是因為你和張興辰熟絡(luò),也或許是因為,你的名氣讓你看起來更加可信吧?!?br/>
史仁雖然知道,就算現(xiàn)在去倉庫,實際上也調(diào)查不出多少有用的東西。
不過,因為這件事情尚不明朗,史仁還沒有打算將郭啟鈺的事情告訴給一個剛認(rèn)識兩天的人。
所以,既然對方想進去調(diào)查一下,那陪他再去一趟也沒什么。
與趙磊來到張興辰所住的倉庫內(nèi),一張鐵質(zhì)的桌子上,雜亂的零件引起了史仁的注意。
他記得,最后一次見到這個桌子上放置的東西,應(yīng)該就是那架信鴿才是。
也就是說,他們昨天的猜測是正確的。
“這里也沒什么線索可以調(diào)查的,只不過是再次證明,對方會使用類似空間移動的術(shù)式而已?!?br/>
趙磊一副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看起來,他顯得十分失望。
畢竟,第二次來還是一無所獲,任誰都不會太高興。
就在他們打算離開時,史仁眼前突然一亮。
而站在他旁邊的趙磊也同樣眉頭一皺。
兩個人同時朝著身后看去。
此時,一團黑色的煙霧驟然升起。
黑暗屬性嗎?
史仁第一時間的想法就是如此。
那團黑色的霧氣,確確實實太像黑暗屬性的招式。
不過,很快史仁便放棄了這個想法。
因為,比起黑暗屬性,眼前出現(xiàn)的這團黑色霧氣的靈力,似乎并不是很濃。
也就在這時,一個男人從黑色武器形成的洞中走了出來。
這個時候史仁才明白,眼前的黑色霧氣,并非黑暗屬性技能,而是,空間移動。
之間那男人濃濃的眉毛,雙眼間總有一股陰魅之氣。
“蔡,蔡佳凱?”這時,站在一旁的趙磊突然說道。
史仁看向他道:“你認(rèn)得他?”
“當(dāng)然認(rèn)得,這個家伙曾經(jīng)也是天師協(xié)會的人,隸屬于天師協(xié)會的暗殺團隊?!?br/>
暗殺團隊和情報部門屬于同一個部門,其上司皆是權(quán)重,也就是權(quán)源的父親。
可是,他不明白的是,為什么這個時候,天師協(xié)會的暗殺團隊會來這里。
“你是說曾經(jīng)?”
“沒錯!”趙磊皺著眉頭,咬著牙說道:“他之前殺戮成性,便被權(quán)重夫子開除出天師協(xié)會,之后便不知下落,他離開的時候,可是妥妥的七錢天師!”
對面的蔡佳凱聽到趙磊如此介紹自己,忍不住掩住嘴笑了起來。
他的笑聲很有磁性,讓人聽了總有種不一樣的感覺。
“趙磊兄,沒想到你還記得我,我的心里別提有多高興了?!?br/>
史仁冷冷的說道:“興辰學(xué)長是你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