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時間漫長而煎熬,早在車上,老賴頭已經(jīng)將我全身搜了一遍,見什么都沒有用,就把我的手表扯下來,連同手機背包全部從車窗里丟了出去。
我徹底感到無望,剛開始還未孟瑞南的先見之明而暗喜,現(xiàn)在沒有了手機定位系統(tǒng),我不知道孟瑞南他們找到老賴頭下落會需要多長時間,現(xiàn)在我只能期望他能在老賴頭失去耐心傷害兒子之前把這一切做完。
老賴頭將我推進三樓一間簡單的小房間里,淫·笑著捏了一下我的臉,猥瑣的眼神看著我的胸前,伸手抓了一把,“不錯,看起來比以前還有味了,看樣子姓孟的小子把你滋潤的不錯,不知道吃起來味道會不會更好?!闭f著他又伸手上來捏我的臉,另一只手順著胸線來回摸索
雙手無法空出,我使盡全身力氣踢他,從來沒有任何一刻,我會如此想殺一個人,我多想把眼前的這雙手剁下來,眼睛挖出來,再把舌頭割了丟去喂狗
懷里的小小路突然間哭了起來,老賴頭眼里閃過一絲不耐,眼見他伸手要將小小路搶過去,我耐住心里的恐懼,要緊牙根,故作鎮(zhèn)靜地對他說,“你恨的人是孟瑞南和顏回,要找的人也是孟瑞南和顏回,如果我和孩子有一點點損傷,你認為你還能從他們身上得到什么?”原諒我自私地拿孟瑞南做擋箭牌,因為除了這個我實在是找不到不傷害小小路的理由。
老賴頭明顯頓了一下,似乎在權(quán)衡利弊,見狀,我又接著補一句,“就算要找孟瑞南算賬,至少也要把我們娘倆放在他們面前折磨,這樣你想要的東西勝算才更大點。”
本以為老賴頭會就此罷休,沒想到他又突然間獰笑了一下,一把扯過小小路丟在床上,見我立刻撲過去要抱孩子,他順勢抓住我的手臂將我按在床上,絲質(zhì)的上衣在他手上應(yīng)聲而破,露出我的白色內(nèi)衣,他淫·笑了兩聲,“老子管他這么多,今天先爽爽再說,正好補上之前沒做的!你最好乖乖地讓老子嘗嘗味道有沒有變,不然哼哼我可不敢保證那小雜種有什么差池!”
耳邊是小小路不停的哭聲,眼前是老賴頭勢在必得的奸佞笑聲,幾年前的那種絕望感瞬間涌上心頭,現(xiàn)在我只希望一切能快點過去,希望那過程不會比死掉更痛苦
就在我認命地閉上眼睛時,門突然間被從外面打開。
我驚訝地睜開眼,顧蘇正雙手抱臂背著光站在門口,我看不清她此時是否特別希望我會被老賴頭強迫,但此刻我像抓到一個救命稻草一樣,啞聲喊她,“顧蘇,我有話要跟你說”
顧蘇似乎嗤笑了一聲,仍維持原狀抱臂站在原地,顯然是一副留下看好戲的心里
“喂,出去!老子可不想有人來現(xiàn)場觀賞,還是說你要和她一起陪老子玩玩?”老賴頭扭頭沖顧蘇吹口哨。
“我勸你還是留點精力放到明天怎么應(yīng)對顏回,別到時候軟噠噠的一點種都沒有。”顧蘇抬手將房間里的燈全部打開,原本只有一盞壁燈的暗黑屋子瞬間變得刺眼起來,老賴頭那肥耳光頭更讓我作嘔。
很顯然老賴頭被顧蘇的話激怒,從我身上爬起來走到顧蘇跟前咬牙切齒地說,“去他媽的顏回,老子混世的時候,他還不知道斷沒斷奶,老子還會怕他?!”
那面顧蘇和老賴頭在說什么,我根本沒心情聽,連忙撐著床面坐起來將小小路抱在懷里,曲著腿靠在身后的墻面上艱難地呼吸。
現(xiàn)在我只在乎只擔(dān)心小小路會不會受到驚嚇,會不會受傷害。
不知道顧蘇跟老賴頭說了什么,老賴頭回頭盯著我看了一會,“別他媽的給老子打什么鬼主意,要是敢跑老子打斷你的腿!”說完,他哼了一聲,竟然離開了這間屋子,只留我和顧蘇
“不是有話跟我說?”顧蘇坐到床邊,如血般的指甲向懷里的小小路伸來。
我向后靠了靠,避開她的手指,“你這樣做有意思嗎,是犯法的,你剛從牢里出來,難道還想再進去一次?”
她哼笑了一聲,“有意思,當(dāng)然有意思了能看孟瑞南痛苦一會你說有沒有意思?”說到這里,她原本美麗的臉龐突然變得有些猙獰,“你到底有哪里好,你有哪點比我好?!他看上你哪點了!愚蠢之極,除了給他帶來麻煩,還是麻煩,從上學(xué)的時候起你給他帶來的只有困擾以及你那個道貌岸然老子的一次次施加壓力逼迫!”
“那你自認為孟瑞南他又能看上你哪一點?是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值得被愛,還是美人臉蛇蝎心值得被愛?”深吸一口氣,我緩緩朝她道,“顧蘇,我從來不欠你什么,更沒有傷害過你什么,孟瑞南有他自己的選擇,不是我,更不是你能干擾的了的,還有現(xiàn)在我把送給夏曉花的話原封不動的送給你,說別人之前先照鏡子看看你自己,我不值得孟瑞南愛,還是你顧蘇能干的顧大小姐更合適?”
見她似乎沒反應(yīng),我嘆了一口,又接著說,“顧蘇你又何必這樣,像你自我感覺那樣,的確,你能干又漂亮,八面玲瓏有手段,你有優(yōu)秀的資本,但并不是你能借此來傷害人做傷天害理事的本錢,你何其聰明,卻在這件事上又何其愚蠢,你以為你想要的東西僅靠那斷錄像來威脅就可以的?就算得到也永遠不可能是真心的東西?!?br/>
“是又怎么樣?!鳖櫶K冷笑了一聲,“既然我得不到的東西,我不會讓別人安心得到?!彼戳怂男⌒÷?,說了句意味不明的話,“看你有男人有兒子,呵,我呢,因為他坐了幾年牢,到頭來得到了什么我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我抱著兒子靠坐在床上一夜未睡,門外有什么響動我都會驚得立刻站起來,手機手表可以看時間的東西全都被老賴頭扔掉了,小小的房間里除了燈什么都沒有,我甚至都不知道是什么時間。
就在我撐不住快要睡著時,我聽見外面刺耳的車聲一聲接一聲,一定是孟瑞南!孟瑞南來帶我和兒子回去的!
還沒等我伸頭向窗外看去,門已經(jīng)一腳被踹開,接著老賴頭猙獰的面孔出現(xiàn)在眼前,以及消失了一晚上的黑色槍管又指向了床上的小小路,“臭娘們,你男人不簡單啊,居然一個晚上的時間就找到這里,哼,你他媽別給我耍什么花樣,抱上小雜種下去!如果被我發(fā)現(xiàn)有什么小動作,別怪我一槍崩了這個小雜種!”
他猙獰的臉龐真的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識,如果他發(fā)怒真的會傷害到小小路!
我抱著兒子被老賴頭推桑著到大門口,他的槍管一直抵在我的腦后窩就沒變過位置,盡管孟瑞南和燕哥他們就在我五十米之外,但此時如果我敢動一點,腦漿大概都會噴出。
在我記憶中,孟瑞南即便是很累很憔悴時,永遠都是整整齊齊的裝束,即便不是西裝革履,也會一層不染,人前帶著疏離禮貌的微笑,就連對著陸云金都能掩飾的很好。
今天,我是第一次看見什么氣質(zhì)都沒有的他,眼中的焦慮躁動毫不掩飾,昨天原本干凈熨帖得當(dāng)?shù)拟馍酪陆谴钤谖餮澩饷?,只扣了中間一個扣子,頭發(fā)被風(fēng)吹的散亂,水珠沿著額頭向下滑,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狼狽
一種鈍痛在心底蔓延,顧蘇說的沒錯,我似乎只會給他不斷帶來麻煩
孟瑞南向前走了兩步,見老賴頭面色猙獰拖著我向后走了兩步,人立刻停了下來,聲音里滿是壓抑的怒火,“你想要什么,現(xiàn)在就說,是錢還是讓你跑路?!?br/>
“老賴頭,你他媽有種了,斗不過我就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你他媽有種跟我單挑?。 鳖伝刂钢腺囶^,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你想要什么,老子他媽都給你還不成嗎!”
老賴頭憤怒的聲音在我耳邊高喊,“我他媽還要這些有什么用!你顏回現(xiàn)在有面子了,整個城西城東全部被你掌控,我他媽還嫩想要什么!別跟我談錢談跑路,反正老子也是死路一條,我他媽今天讓你當(dāng)著你身后兄弟的面給老子磕三個響頭,叫老子三聲爺爺再自己打斷雙手雙腳!”
顏回剛想發(fā)火,老賴頭又朝孟瑞南叫了一聲,“還有你,如果不是你老子用的著坐一輩子牢嗎,你他媽也給老子下跪磕頭,不然別怪老子掐死你的孽種!”
“老賴頭你是變態(tài)嗎?!”我失聲叫了出來。
哪知他陰笑了一聲,說道,“說到變態(tài),老子哪能比得上顧家那小妞,還要多虧她給老子點這么爽的建議!”
我頓時覺得周身冰冷,這就是顧蘇說的不讓我們也好過?
“別他媽給老子啰嗦!”老賴頭吐了一口唾沫,拿槍朝孟瑞南指指,“你他媽給我先來!一個都別想少!”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