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委屈你了?!?br/>
秦九劭低頭看了一眼懷中不在掙扎的女子,眼中都是自責。
他以為有他在,她就可以安心的履行約定,只是接二連三的出事,讓他有點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救懷中明媚的女子除了深淵,還是把她推進更黑的深淵里。
花重錦緊閉雙眼,默默不語。
兩人各懷心事。
花重錦當初毒啞了翠兒,她做了一夜的噩夢,她開始動搖,可是妙云告訴她說,人本就該如此,成為強者并非就要以佛心渡人,自己受過的苦,又怎么能風輕云散的當成沒有發(fā)生過,理性讓旁人受著和自己一樣的苦,那才算是對的起自己。
半晌花重錦語氣沉沉的吐出幾個字:“和你在一起,真累?!?br/>
秦九劭身子一僵,手上的力道不由得深了兩分,聽著耳邊女子“嘶”的一聲,秦九劭才回過神來:“不會再有下次了?!?br/>
“上次你也是這么說的?!被ㄖ劐\輕啟朱唇,嘆息一聲。
以為能躲過太子那個極品討厭鬼,沒有想到又來了個楚含玥無敵黑蓮花。
秦九劭微微斂起眉毛,頓了片刻道:“后悔了?”
他竟然開始緊張花重錦的回答了。
“不曾?!被ㄖ劐\握了握滲出血的手腕,語氣堅定的開口回應。
雖然接二連三的多了許多事情,可生就便是一言九鼎之人,怎么可能會出爾反爾。
秦九劭心口一松,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笑,語氣都輕快不少:“方才你說累?!?br/>
“就當強身健體了,不過有一說一,若是哪個女子想要和你在一起,那真是得命硬,不然閻羅殿都去了百八十次了?!被ㄖ劐\無奈的開口說著。
“本王覺得除了你,沒人能勝任?!?br/>
花重錦聽著秦九劭的話,悵然笑道:“多謝你夸獎了?!?br/>
方才尷尬的氣氛得到了緩和,秦九劭的臉色也不再那么難堪,低首看著懷中芳香襲人的女子,卻瞥見那一肌妙膚上細長的抓痕,滲出的血跡已經(jīng)干了,不由追問道:“胳膊上的傷怎么來的?”
花重錦哼了一聲,揚起胳膊在秦九劭眼前晃了晃道:“我說是楚含玥抓的,你信嗎?”
“信?!鼻鼐袍棵摽诙?,沉吟片刻道:“方才怎么不說?!?br/>
“懶得和狗計較罷了。”花重錦淡淡道,胳膊耷拉在一旁,越發(fā)覺得有點難受,順勢搭在了秦九劭肩膀上,“我的腿能走,放我下來,不要讓我誤會你是想貪圖我的美色。”
“本王美人見得多了,你是第一個這么厚臉皮的!”秦九劭不以為意的開口回應。
隨著時間相處,越發(fā)覺得和花重錦在一起竟然如此輕松,不對自己阿諛奉承,還能時不時的拌句嘴,似乎也還不錯。
花重錦仰首看著只留給自己一個堅毅下巴的秦九劭,抿著嘴嘟囔:“今日楚含玥丟了人,定然會把這筆賬算在我頭上的?!?br/>
聽著耳邊憤憤不平的嘟囔,秦九劭看了看不遠處的馬車,加快腳步,嘴角揚起一抹邪魅的笑:“帶你去個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