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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美女50p 鎮(zhèn)國公和夫人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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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鎮(zhèn)國公和夫人說得對,羽宏對她不過是愧疚和同情,可這樣的愧疚和同情又能維持多久,終歸還是會嫌棄她的。-叔哈哈-

    現(xiàn)在離開還算是保住了尊嚴,等他嫌棄后再被趕走,那只會讓自己陷入萬分悲慘的境地。

    她不再恍惚,剩下這幾日對舍不下的人總要有個‘交’待,想著便朝羽謙的住處去了。

    見到羽謙,羽謙從常安那里已知道她要出家的事,只是唉聲嘆氣。

    凌霄反倒已接受了這個現(xiàn)實,只問他可不可以把綠荷留在身邊,替她照顧綠荷,讓綠荷在府中不再受欺負。

    羽謙一口答應了,看來他對綠荷還是有些好感的,凌霄不由放心多了。

    可羽謙卻不明白凌霄為何非要選擇出家,她完全可以回相府避一避,等人們不再議論她了都忘了這件事,再改名換姓,就算不能再嫁給權(quán)貴世家,但應該還是能尋戶好人家。

    “二嫂,其實不必非要出家,等過段時日……”

    “我出家的事皇后已下旨,你既已知道,記著別告訴羽宏,等他傷好后再說。”凌霄已想好了,就不想再讓人同情,隨即起身告辭。

    羽謙望著凌霄離去時削瘦的背影,心中糾結(jié)難受,可又無能為力,唯有兩行清淚。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向凌霄告別。

    傍晚,綠荷從相府回來后帶回消息說,大夫人和秋娘在相府里一切安好。

    凌霄想帶娘親離開的那日早上,娘親感染了風寒,吃什么吐什么,虛弱的無法出‘門’,因此九叔雖按時來了,但也未能接走她。

    只讓九叔跟凌霄帶話,感謝羽宏的一番好意,她這樣子看大夫吃‘藥’都是徒勞。

    凌霄不放心的問:“娘親知道我跟羽宏一同出征又被俘的事嗎?”

    “大夫人還不知道,不過秋娘是知道的,老爺不讓府里的人對大夫人說,還下令要是哪個敢多嘴,就割了誰的舌頭趕出府。”

    爹竟這樣嚇唬相府中的人封鎖消息,是和她一樣擔心娘知道了會受不了打擊嗎?

    他心里還有這個正室夫人,還會顧忌她的感受,真是難得啊。

    用過晚飯,凌霄早早的就上‘床’躺下了。

    綠荷看時辰還早睡不著,歪在椅榻上繡‘花’,正繡得起勁,忽聽有人在院外叫‘門’,放下手中的活,想著這么晚還會有誰來?

    她去開‘門’,只見是如意端著茶點,笑道:“少夫人睡了沒?二爺讓我來送些茶點?!?br/>
    “早睡下了,如意姐姐快進來吧?!本G荷把如意迎到屋內(nèi),讓她輕點。

    如意擱下茶點,又拿出一條舊腰帶,正要小聲‘交’待綠荷。

    凌霄已從‘床’上坐了起來,掀開簾帳,“這么晚了,你不伺候二爺,跑我這里來做什么?”其實她躺在‘床’上根本就睡不著。

    如意笑了笑,道:“正是二爺打發(fā)奴婢過來,給少夫人送桂糖紅棗糕。這棗糕是二爺吩咐府里的廚子做得,讓您嘗嘗,看合不合您的口味。二爺還讓奴婢將這條腰帶送給您,這是二爺平時最喜歡用的一條,雖然已舊了,但也是最好的云錦制成的,他說您看到自會明白他的心意?!?br/>
    凌霄接過他的舊腰帶,不由怔了怔,心中又痛又內(nèi)疚,只覺自己就這樣一聲不響的離他而去,是不是太辜負他的心意了?

    如意是鎮(zhèn)國夫人身邊的心腹丫鬟,對鎮(zhèn)國夫人趁二爺昏‘迷’立了休書,還有凌霄就要出家的事一清二楚,看著兩人已是郎情妾意,雖心里惋惜,也不便多說什么,只能謹守一個丫鬟的本份,一切聽在主子的,正要退出去。

    凌霄又叫住了她,“你等等。”

    如意站住了等凌霄吩咐。

    凌霄脫下身上的寢衣,‘交’給如意,道:“這是我最愛貼身穿得一件衣裳,也是舊的。上次二爺用劍割斷了‘胸’口的系帶,我已親手縫好了。你幫我‘交’給他,以后也讓他留個念想?!?br/>
    如意接過凌霄的寢衣,心里不免也有些難受,轉(zhuǎn)身退了出去。

    綠荷趕緊給凌霄新拿了件衣裳,怕她只穿個肚兜會著涼。

    凌霄穿好寢衣,將腰帶‘交’給綠荷,道:“幫我先放到箱子里,去把那棗糕端來,我這會想嘗嘗?!?br/>
    綠荷打開‘床’頭的小箱子,放腰帶時,看到有一方黃‘色’的綢緞布上寫著字,還有張紙,不由好奇的看了看,她識字不多,也看不懂都寫得些什么,但休書兩個字她還是認得。

    一下急了跑到凌霄面前,“姑爺已經(jīng)休了小姐,為何還要又送點心,又送什么半舊的腰帶,這不是故意在刺小姐的心,奴婢現(xiàn)在就拿去還給他!”

    “綠荷,你別去!”凌霄忙起身攔著她,“這休書的事他還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上面明明有姑爺?shù)氖钟?!”綠荷氣得拿著休書給凌霄看。

    凌霄奪回休書,拉著綠荷道:“他是在不知情的狀況下按得手印,你不要沖動!千萬不能讓他知道,他要是曉得了還不知道又‘混’鬧成什么樣!”

    “可是小姐……”

    “你別說了,過幾****就要出家,等我走后羽謙已答應幫我照顧你,以后你就留在羽謙身邊盡心的照顧他。至于我,有皇后下旨封的法號,到了廟里也不會不好過,你不用擔心?!?br/>
    綠荷哽咽道:“可是小姐,姑爺遲早會知道的,你怎么能這樣一直瞞著他……”

    凌霄強扯出一抹淺笑,“等他知道時,只怕已又有了新人。好了,你也早點去歇息吧,千里搭涼棚哪有不散的宴席?!?br/>
    綠荷強忍住淚,不甘的退了出去,小姐若真出家了,這大好的年華豈不全都要空度,小姐處處為她著想,她也總得為小姐做點什么。

    老爺不管、鎮(zhèn)國公和夫人更是巴不得小姐出家。

    看如意剛才的神情應該是早知此事,府里的人也沒人能幫得了小姐,只有姑爺興許能救小姐,若姑爺真愛小姐怎么會讓她出家,無論如何她一定要讓姑爺知道。

    接下來的幾日,凌霄已打點好一切,每日還是照常去羽宏養(yǎng)傷的廂房看望他。

    到了第四日,暖暖的陽光灑在屋子里,凌霄坐在‘床’邊,倚著‘床’架,給羽宏念著書上的故事。

    “在一個月高風黑的夜里,荒山野嶺的破廟中忽然彌漫著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香氣。路過此處的年輕書生起初也不知是何緣故,直到突然望見殘破的窗戶外多了一個人,一個傾國傾城的美人。有美人豈能沒有美妙的歌聲,隨即四周響起妖浮纏綿的歌聲,夜長不能眠,月光何灼灼,想聞郎喚聲,虛應已成空,唯有妾多情,‘春’心意多哀。看著眼前的美人書生的呼吸已快要停滯,只見那美人烏黑的長發(fā)在風中飄動,薄如蟬翼的衣衫……”

    凌霄念不下去的將書甩到正歪著頭注視她的羽宏身上,“這都是些什么啊,‘亂’七八糟的,你怎么會喜歡看這種雜書!”

    羽宏慘叫一聲,“姑‘奶’‘奶’你不念就算了,還往我背上扔,痛死我了?!?br/>
    凌霄忙拿起他背上的書,后悔不迭,生怕他背上的傷又出血了,可嘴里不承認的道:“以前看你在我面前不是讀什么兵法,就是中庸、大學,再不濟也就看個詩經(jīng)。原來你還‘私’下藏了這么多的雜書,全是些‘淫’\/詞爛調(diào),我才不要念了?!?br/>
    羽宏趴著笑道:“你真得從來沒看過這些市井書冊?不過是一個書生和‘女’鬼的故事,你難道不想看他們最后的結(jié)局嗎?”

    “能怎樣?一個是鬼,一個是人,當然是人鬼殊途。”凌霄想著自己以前在京城的市集上也因好奇,看過些小人書,上面的故事都好有趣,有時在小攤上看著都會忘了時辰。

    有才子佳人,有俠義傳奇,都是些離經(jīng)叛道,不合世俗的人和事,雖也難免心生向往,但終究還是不敢效仿。

    那些小人書里的男男‘女’‘女’只要情投意合,沒有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也能成親,可輪到她自己,終究還是不敢的,否則她和嚴景早就早就……

    凌霄拿著書緊緊合上,想看最后一頁,卻因自己剛才數(shù)落過羽宏便拘著把書扔到一邊。

    “得了,你看你總喜歡這樣壓抑自己,端著捏著擺一副名‘門’淑‘女’的樣子,其實你骨子里根本不是這種人。我們夫妻之間一起看看這些雜書,也是閨房之樂。你幸好是嫁給我了,換做其他人早把你冷落在一旁,整日跟著姬妾鬼‘混’!”

    凌霄作勢要惱了,“你沒鬼‘混’過嗎?現(xiàn)在是挨了棍子‘混’不了!”

    “以前都是我錯了,只怪成親前沒見過你,也不知道你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其實我第一眼見你也和那書生一樣,呼吸都停滯了?!庇鸷暧譀]正經(jīng)的嬉笑開來。

    “你,你個登徒‘浪’子!我要走了,自個歇著吧!”

    羽宏將趴著的身子,稍微撐起來點,從枕頭下拿起她送的寢衣,揚了揚,“好香啊,也不知是誰送給我的,害我聞了一夜?!?br/>
    凌霄羞紅了臉,要去奪回自己的衣衫,“給我,我要收回,絞了也不再留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