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好久不見?!泵习矂P打招呼。
老太太冷哼了一聲:“你這個不孝子,你知道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你以為將我給毀掉了,就可以取而代之了嗎?”
“A市孟氏不可以脫離總部?!泵习矂P表達自己的意思。高瑤心底覺的很詫異,剛才他不是這樣和自己說的。當然,她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場面,并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她只是將目光落在孟安奇的身上,他似乎不太好,臉色更蒼白了幾分。
她目光自然也讓老太太看到了,她冷哼一聲,對孟安凱說道:“你看看你的老婆,她一進門就一直盯著孟安奇看?!?br/>
高瑤覺得自己有必要解釋一下,這個老太太也太狡猾了,一開口就是挑撥離間:“奶奶,你在說什么?我進門看誰都很正常的吧?我也看你了呀?!?br/>
“那么著急做什么?我也沒有說你什么,那么著急著解釋來解釋去的,你以為你解釋完了,就可以洗清你和孟安奇亂來的事實嗎?”老太太冷笑。
越說越離譜了!
高瑤還想開口說什么,被孟安凱給攔截下來,他摟著她的肩膀:“老婆,不生氣,老太太老人癡呆,你又不是不知道。”
???
老太太瞪著孟安凱:“你這個不孝子?!?br/>
“奶奶,你做的那些事情,我當著三位長輩的面,今天我們就來好好算一算,她是不是應(yīng)該留在總部這里修身養(yǎng)性?!泵习矂P說道。
老太太一聽到這個話就著急了:“你說什么?修身養(yǎng)性?”
“好,你來說一說?!比齻€老人中間的那一個,留著山羊胡,總是帶著笑臉,就算面對這樣劍拔弩張的畫面,他都可以保持笑容。
讓人看著就不太舒服。
高瑤看到孟安奇對著她微微一笑,似乎是在安慰她,并且告知他的身體無礙。
“你們真的要聽他胡說八道嗎?”老太太說道。
孟安凱看了老太太一眼,說道:“我若是和之圖一直在外面的話,指不定你現(xiàn)在還真的就成功的脫離了孟氏,在A市自立門戶了,但是我又回來了,你著急,就想要將我給除掉?!?br/>
“安凱,你這個傻孩子,你是我的孫子,我為什么要除掉你?!崩咸α诵?,換了一臉慈祥。
孟安凱卻回了冷笑;“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們暗中做了什么,我和孟安奇又是怎么回事,你們難道心里沒有一點數(shù)?”
“這個事情你不準討論?!比齻€老人一致達成協(xié)議,不準孟安凱說這個東西。
孟安凱聳肩:“好,我知道這個是你們的底線,我也不說,現(xiàn)在我們來說老太太的罪行,說完我們就要回家了?!?br/>
三個老人點頭。
孟安凱指著老太太說道:“首先,她想要除掉我,是因為我不是她的親孫子,而孟安奇才是,只是孟安奇又不是,她對我們兩個很矛盾,干脆兩個都除掉,讓她的青梅竹馬的孫子得到孟氏?!?br/>
高瑤被這個消息弄的目瞪口呆,事情真是百轉(zhuǎn)千回啊,搞到她都不確定孟安凱現(xiàn)在所說的話是不是真的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老太太臉色大變。
她一開始還以為孟安凱要說的只是她的一些作為,不料,他連根本都知道,這對她來說,不是一件好事。
“這真是多虧了之圖,你們派她來監(jiān)視我,怕是沒有想到,她會愛上我,因此暴露了你們自己,對我催眠的手段也會被我給破掉。”孟安凱冷哼。
實際上,催眠手段到現(xiàn)在還沒有破掉,只不過是因為有了高瑤,而這個催眠術(shù)是針對高瑤下的,他認出了誰是高瑤,這個催眠術(shù)已經(jīng)沒用了。
因此,就算沒有破掉,對他們來說,影響也不大。
老太太聽到這里,冷哼了一聲:“真是沒用?!?br/>
“沒用的還在后頭呢,你將人安排在我的身邊,是為了監(jiān)視我吧?可是我卻反過來從她的身上得到了老太太的一些舉動,比如,她將孟氏總部的錢,變成了她自己口袋里的錢。讓我來算一算啊,前前后后一共十幾筆,她一共弄走了五百億,只不過中間被我截下來了一百億?!?br/>
這話一出,三個老人坐不住了。
最近總部的確出現(xiàn)了問題,錢無端端的流失了很多,這些錢是用來運作整個孟氏的,就算這里只是一小部分,可若是一旦有什么特別的事情,這些錢拿不出來的話,怕是會有很大的影響。
居然是老太太的手筆。
這也就是老太太說孟安凱壞了她的好事的原因。
孟安凱一點都不愧疚,反而說道:“奶奶,你在利用我之前,你難道就沒有考慮一下,讓我知情,讓我明白自己到底在被誰利用,利用來做什么?”
“你沒有知道的資格?!泵侠咸吡艘宦暎骸澳愫湍愕母赣H一樣,都是不聽話的,既然不聽話,我要你做什么?需要錢,我自己可以弄來?!?br/>
高瑤實在是不明白,老太太要用這些錢來做什么:“你都已經(jīng)這樣的年紀了,你要那么多錢做什么呢?帶到棺材里嗎?”
她的話,只引來了老太太的冷笑:“你當然不知道,你永遠都不會知道?!?br/>
“你閉嘴。”中間坐著的老人打斷老太太的話:“安凱,既然你已經(jīng)查到了孟氏不允許存在的情況,老太太就讓她在總部安享晚年吧?!?br/>
“可以,不過,我哥生病的事情,總部是不是也要表示一下?”孟安凱突然為孟安奇爭取藥物。
這反而讓孟老太太驚訝:“孟安凱,你是不是東西,我是你奶奶,試問我從小到大虧待過你嗎?你這樣做,算什么?”
“你的確是沒有虧待過我,因為你要等到這個時候,更好利用我,奶奶,你就不要掙扎了,你已經(jīng)輸了,放棄你那些不切實際的夢想,安想晚年不好嗎?”孟安凱嘆息。
“安享晚年?”老太太哼了一聲,滿臉嘲諷,倒是沒有繼續(xù)說下去。見老太太沒有繼續(xù)說,孟安凱將目光落在老人的身上。
高瑤也跟著緊張起來,她是聽說總部有研制可以抗癌的藥物,療效很顯著,若是總部愿意拿出來救孟安奇的話,那就太好了。
三個老人對視一眼,紛紛搖頭:“抱歉,這不是我們可以決定的,而且,藥只有一份,不可以給出去?!?br/>
孟安凱冷笑:“除了藥,還有一個方式不是嗎?”
這一說,三個老人紛紛變了臉色,中間的老人站起來:“你們可以回去了,沒有什么其他的方式,再說下去,你們A市孟氏就脫離出去吧?!?br/>
這是打算將他們拋棄的意思了。
高瑤覺得很震撼,怎么一言不合就要將他們給趕走了呢。
孟安凱臉色不善,不過卻沒有繼續(xù)糾纏,他拉著高瑤,對孟安奇說道:“我們走吧?!敝苯泳蛯⒗咸粝铝?。
回去的路上,高瑤還有很多事情想不明白,剛才的談話中,明明談的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間就生氣了。還有,這孟家好像還真的隱藏了什么東西。
所有的人都點到為止,不敢去探究的意思。
他們直接坐飛機回去,票讓下面的人買好了,直接送到他們的手中,兩個小時之后,他們已經(jīng)回到了A市。
“總算回來了?!备攥幩煽跉猓熘乐八恢碧嶂豢跉?。
“我回醫(yī)院,記得來看看我?!泵习财嫦铝孙w機,只是留下這么一句話,便離開,顯然是直接回醫(yī)院。
高瑤看著他的背影,心里十分難受,以孟安奇的性子,他只會到最難受的時候,才會主動回到醫(yī)院吧,不然的話,她怕是不會離開的。
“怎么?你舍不得他嗎?”孟安凱問。
高瑤不理會他的營養(yǎng)怪氣:“我只是擔心而已,他自己單獨一個人,要面對生命中最難熬的時光,我就算是擔心他,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是呀,好一個理所當然,走吧,和我回家?!泵习矂P拉著高瑤往外走。
不知道是不是高瑤的錯覺,她覺得現(xiàn)在的孟安凱和自己所認識的那一個,變得很不一樣,他時候?qū)λ辉倌敲礈厝?,不再那么有耐心?br/>
高瑤沒有問,她很這珍惜現(xiàn)在的時間,和孟安凱在一起的時間,一年多了,總算再一次擁有這個男人,即使有了瑕疵了,她也不在意的。
一路沉默,兩個人顯然都在想彼此的事情,不知不覺已經(jīng)到了家里。
時間還不算太晚,孩子還沒有睡,他們兩個突然回到家里,家中的傭人都很意外,不過也都很高興,金姨負責打理這個家,高瑤帶了孟安凱回來,她當然是最高興的那個。
只是孩子,如同高瑤所擔心的那樣,她似乎不認識他們兩個人,面對高瑤的擁抱,她顯得有些抗拒。
“我是媽媽?!备攥幖泵忉?。
“嗚嗚……”孩子的回答是大哭,一個勁的將手往金姨的方向伸出去。
孟安凱皺眉,走到孩子的面前說道:“我是你的父親?!?br/>
讓他有些煩悶的是,他連自己的孩子的臉都看不清楚,這種感覺真的很令人生氣且無力,他又不好讓高瑤知道,這無非是讓她跟著擔心,而沒有任何意義。
孟安凱不想說。
寶貝不愿意和他們兩個人親近,一個勁的哭,金姨心疼的很,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只好對高瑤說:“咱們先不要那么著急好嗎,給孩子一些時間適應(yīng),你們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