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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模 xixi 第八十六章條件那人

    第八十六章 條件

    那人見我這樣,順手操起了門邊靠著的一個木棍子,我見狀不好,趕緊想法躲避。

    我現(xiàn)在手是被牢牢地綁住了,就算是有空手接招的本事也根本接不了,只能想辦法躲避。如果只是一味的躲避,多半還是會被收拾,我還是繼續(xù)叫嚷引人過來。

    第一下我是躲開了,第二下有點吃力但是也沒事??傻谌履侨耸敲懔肆鈸]著棍子砸了過來,我本來后退一步就能躲開了,但是偏偏就被剛剛抖落在地上的繩子給絆了個跟頭。重心不穩(wěn)的話我當然條件反射式的先要穩(wěn)住重心,結(jié)果就是自己當場就覺得頭上挨了一下,然后眼前一黑……

    我也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總之是被蕭明一盆帶著冰碴的冷水澆醒的。

    “嘿!起來了,”蕭明踢了我肚子一腳,“擱這跟我裝死呢!”

    我打了個冷戰(zhàn),蜷縮著坐在地上。

    腦袋還是很不清醒,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我被蕭明很不客氣的一把從地上拽了起來,然后拖著我往外面走。

    我看見地上散落的繩子似乎想起來了什么,外面的天已經(jīng)黑了,飄起了雪花,我被澆濕的頭發(fā)衣服在寒冷的風雪中迅速結(jié)冰,我沒有搜尋到那人的身影,他已經(jīng)逃脫了?

    我心里有些絕望。

    蕭明對著電話講:“……嗯好,我知道,你放心,我馬上就把人帶過去?!?br/>
    他這是又帶著我要去哪里?

    我想起來龐晙跟我說過,他認為蕭明這邊肯定還有別的人在背后支持,沒準就是帶我去那邊。

    我的手至始至終都是綁的死死地,繩子都勒進我的肉里了,手掌長時間沒有過血,已經(jīng)有些失去知覺。

    結(jié)果我一抬頭蕭明上來就是一個耳光,打得我耳鳴了半晌才恢復聽覺。

    “臭老娘們,還琢磨著怎么跑呢?你給我聽明白了,你活不過這兩天了,有人嫌你礙事!要不是這人要我先留你幾天性命,現(xiàn)在老子就想弄死你!”

    我甩了甩腦袋,腦袋真的很疼,是那種近乎爆炸的疼。

    車子開出去多遠我是不記得了,因為我當時的想法除了自己劇烈的頭疼以外沒有別的了。

    最后車子停下,蕭明過來一把拉開車門,我的手上車時被他綁在了里側(cè)的車門把手上,這一開門,直接把我拖帶到了車外面,膝蓋直接著地,磕在又硬又涼的地面上生疼。

    “人我給領來了?!笔捗魈痤^對著屋子里的人說。

    屋子里挑著燈,那人逆著光,我只能看見一個黑乎乎的人影,而看不見那人的面孔。

    但是當那人開口的瞬間,我徹底絕望了。

    “那趕緊給請進來吧?!?br/>
    那賊兮兮的聲音就是把他化成灰了,我只要聽見都能認出來。

    “林小姐今天打扮的不太好看了呢?”

    楊老板居高臨下的望著我。

    在文揚手里尚且可能還有個活路,但是我如果落在楊老板手里,那可就必死無疑了。

    因為我之前謊稱自己知道那部分視頻資料來要挾楊老板為我們辦事的事情,姓楊的已經(jīng)知道了真相。楊老板知情之后幾次找過我,想要當面算賬,但是我都設法逃了。墨韻團隊也是攢足了脾氣跟我們蒹葭對著干,好在經(jīng)營領域還有不同的地方,但是幾次都把我們幾個氣得半死。

    “林小姐讓我好找??!”楊老板找了把凳子在我面前坐下,“想見你一面都得這樣才能看見你的人?!?br/>
    我冷笑著說:“那你的意思是,我現(xiàn)在的樣子是全都托的楊老板的福了?”

    “可以這么說,但并不全是,林小姐向來為人隨意了些,到底是招惹了多少人恐怕你自己都數(shù)不清了吧?”

    我沒再接腔,楊老板這棵墻頭草,向來是有風吹不是往文揚這邊倒就是正鋒那邊,我在想盤算這老狐貍現(xiàn)在是站在哪邊。

    如果是文揚的話,那我還能再活個幾天,但如果是正鋒的話,那我一會兒就可以考慮去找小邱姐喝茶了。

    “林小姐別緊張,我楊某人呢,做事情也是講原則的!林小姐固然做了欠考慮的事,但是吧,這種小恩小怨的,我也不是小肚雞腸的人,各為其主謀事,我可以理解……”

    姓楊的還有別的盤算?

    “所以啊,林小姐,我還是希望你能告訴我那張存儲卡到底在哪里,我楊某人現(xiàn)在很頭疼這件事情,希望林小姐能幫我解決啊……”

    我還是楞了一下,我以為蕭明應該已經(jīng)得手,小陳那邊是在試圖把東西追回,但是這話的意思是蕭明沒有拿到存儲卡?

    這中間也不是沒可能出點什么差錯。

    “林小姐一臉驚異的神情不會想說你不知道我在說什么吧?現(xiàn)在這種情形下,有句話那怎么說來著,叫‘識時務者為俊杰’,你是……”

    “沒有,”我突然有了主意,“我怎么會不知道存儲卡的下落呢?這張破卡所有人都找瘋了,這么大的動靜我怎么會不知道呢?”

    楊老板很滿意的笑了笑,讓我說存儲卡的下落,我卻不慌不忙的跟他提起條件來。

    “你先把文軒放了再說?!蔽依淅湔f。

    楊老板一聽更是要笑了,讓我自己想想我是否有跟他談條件的資格。

    “我林蒹有沒有我不知道,不過……”我沉吟道,“唯一知道那張存儲卡下落的人總有吧?”

    楊老板也沒有表示出特別明顯的頭疼,他也知道我向來不是個好對付的善茬,這次想從我嘴里要點實話出來,肯定有夠折騰他的時候。

    “楊老板別擔心,這是我唯一的條件……此外楊老板如果放了文軒之后想起來哪里不對的,那盡管把賬算到我林蒹頭上,您看這樣還不行嗎?”

    我能看出來楊老板心里現(xiàn)在其實也在盤算這件事的利弊,現(xiàn)在就是說動他的機會,我正要開口繼續(xù)說,被蕭明的一句不同意給堵了回來。

    “我不同意,”蕭明一副不容更改的口吻,“給這娘們兒貼身毛,一上樹那都是只猴了!心眼這么多誰知道她在盤算什么?到時候如果再開口別的條件,那我們怎么辦?”

    楊老板皺了皺眉毛,似乎有點向蕭明那個方向傾斜了。

    “楊老板,我還是要提醒你,存儲卡的下落我現(xiàn)在是唯一的知情人……我也不是傻子,我也知道你現(xiàn)在就能要我命,這種情況下我跟你講條件本來就是在消耗你的耐心。我如果打的是到時候再跟你提出別的條件的主意的話,我肯定會想到你會一氣之下了結(jié)了我的可能性有多大……”

    我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楊老板說:“只要你讓文軒安穩(wěn)回去,我就立刻告訴你存儲卡的下落,如果還有什么人想讓你要我的命,那你也不會為難,到時候直接解決我?!?br/>
    楊老板又沉默了一會兒,蕭明幾次還想開口,我都冒險給他壓了回去。最后蕭明氣惱的要過來打我,楊老板突然呵斥蕭明住手。

    “好,”楊老板走過來跟我說,“我就姑且再相信你一次?!?br/>
    我聽到之后,還保持著冷靜跟他說我肯定說到做到,其實心里簡直是大石落地般的震蕩。我盤算的是當務之急是把文軒送回軒揚,這樣就能有人牽制住文揚那邊。說實話,我也是賭一把的心態(tài),我不敢肯定文軒會救我。但是我也想到,如果再不讓文軒回去,那他真的失了勢的話,我更不可能有機會獲救。就是僥幸活了,出去了如果沒有這邊的庇護,我估計也就是個秋后的螞蚱,蹦跶不了幾天。

    蕭明還是不甘心,繼續(xù)試圖說服楊老板,但是楊老板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無論蕭明怎么說,他都沒有聽進去半個字的意思。

    我被拖回去關(guān)著了,這里雖然沒有風,但是也沒有取暖,我凍得瑟瑟發(fā)抖。也不知道外面現(xiàn)在怎么樣了,小陳龐晙那邊、蒹葭的情況還有……文軒。

    我的頭疼還是沒有緩解,即使只能倚在冰涼的墻壁上,但是還是漸生了擋不住的困意。

    我甚至不知道文軒如果真的平安放走,那到時候我該怎么跟楊老板說我所謂的“下落”。說實話?這是我現(xiàn)在能給小邱姐和李姐翻盤的唯一指望了。但是不說實話,我可能活不到說翻盤那天,雖然如果說了,我也有可能被當成棄子當場被解決。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但愿吧,能拖一天是一天。

    可是事實是我連一天都沒拖上。

    第二天被蕭明踹醒的,我揉了揉僵硬的脖子,冷冷的看著他又想問我什么。

    “聽說……”蕭明拿著我新買的那部手機無聊的翻著什么,“你懷孕了?”

    什么玩意兒?

    要不是我渾身上下的關(guān)節(jié)都又疼又僵的,加上近一天滴水未進,嗓子也快發(fā)不出聲音來了,我真是想跳起來嗆他一句你才懷孕了。

    “怎么啞巴了?”蕭明又踹了我一腳,“自己不看看?”

    我接過他丟過來的手機,是一個微信打開的論壇網(wǎng)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