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雅知道鄭風是在裝睡。
剛才那兩個護士的話他肯定聽到了。
秦雅不愿意讓鄭風難受,也知道他現(xiàn)在肯定不太想面對她,就裝作以為他睡著了,給他掖掖被子就出去了。
秦雅從鄭風的病房出來,就接到了呂國安打來的電話。
“小雅,現(xiàn)在忙嗎?能出來一下嗎?”
秦雅現(xiàn)在還真不怎么忙。
她問明了呂國安在哪,就請了個假出去。
從醫(yī)院出來,秦雅就看到呂國安朝她招手。
秦雅笑著走過去,等走近了才發(fā)現(xiàn)呂國安身旁還站著一個姑娘。
“小雅。”
呂國安緊走幾步就要替秦雅拿包,他身邊的姑娘就不樂意了:“呂同學,這位是……”
秦雅笑著朝那個姑娘伸手:“好,我是秦雅,是的呂同學的外甥女。”
呃?
那個姑娘原先拉下來的臉立刻就變了,變的笑意盈盈:“好,好,我是許慶,是……”
她看了呂國安一眼,眼中情意綿綿:“國安的同學?!?br/>
呂國安特別尷尬,站的離許慶遠了一些:“許同學,我和我外甥女還有點事辦,自己先回學校吧。”
許慶挺不樂意的,不過她看呂國安態(tài)度挺堅決的,就沒敢說要跟著:“那行,我先回去了?!?br/>
臨走的時候,許慶還看向秦雅:“小雅,有時間一塊玩啊?!?br/>
秦雅笑著點頭。
送走了許慶,呂國安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秦雅挺好笑的:“小舅,這桃花運還挺強的嘛。”
呂國安沒好氣道:“說現(xiàn)在年紀輕輕的小姑娘到底是怎么想的?放著同齡人不去追,偏偏非得跟著我這么個老頭子。”
秦雅上下打量呂國安。
現(xiàn)在的呂國安和秦雅剛認識他的時候可一點都不一樣。
呂家現(xiàn)在生活條件好了,呂國安打扮的就十分入時。
再加上他本來個子就高,長的也好,原先是因為營養(yǎng)不良看著瘦的嚇人,后來在秦家一直調養(yǎng),身體越養(yǎng)越好,現(xiàn)在他又成天在學校研究學問,又不去種地又不出車的,皮膚白了好幾個度,就顯的英挺不凡,文質彬彬的。
還有,呂國安到底經(jīng)歷的事情多了,年紀也在那里,特別顯成熟穩(wěn)重,和那些還沒出校門的青澀小子可不一樣,反正挺吸引那些小姑娘的。
“小舅,可一點都不老呢。”
秦雅一邊打量一邊笑:“非但不老,看著還挺帥的。”
呂國安一巴掌拍在秦雅頭上:“行了,別取笑小舅了,走,請吃飯去?!?br/>
醫(yī)院附近倒是有好幾家飯店,還有一些裝修的挺好,看著也挺上檔次的。
呂國安就問秦雅哪家好,秦雅隨便指了一家,兩個人說笑著走了進去。
就兩個人吃飯,呂國安也就沒要包間,而是在大廳里找了一個安靜一點的位置坐下,又拿了菜單讓秦雅點菜。
秦雅點了幾個愛吃的,呂國安也點了兩個菜。
秦雅就道:“有點多了?!?br/>
“沒事,吃不完打包?!?br/>
呂國安笑:“回頭拿家里熱熱接著吃,也知道我單身一人不愛做飯?!?br/>
等到飯菜上來,呂國安就和秦雅講了一些最近發(fā)生的趣事,秦雅才想問呂國安那個許慶是怎么回事,呂國安是不是有點心動了,就感覺到心里一陣不爽。
她低頭沉下心來,就能感覺得出附近有人在盯著她,而且,那個人有幾分不懷好意。
“怎么了?”
呂國安問。
秦雅抬頭笑了笑:“沒什么,就是想到學校里一些事情?!?br/>
“是不是有人說閑話了?!?br/>
呂國安猜也能猜到是咋回事:“別想那么多,日子都是自己過的,管別人做什么?!?br/>
呂國安看著秦雅,發(fā)現(xiàn)她最近瘦了好多,就挺心疼的,拍了拍她的手:“最近挺累的吧,多注意休息,想吃啥好吃的給小舅打電話,小舅帶吃啊?!?br/>
秦雅抿著嘴輕笑。
這飯還沒吃完呢,呂國安就接到一通電話,應該是有什么急事,跟秦雅說了一句就急匆匆的走了。
他走了還沒兩分鐘,秦雅對面就坐了一個人。
這是一個看起來大約三十多歲的男人,長的還算人模人樣的。
這個男人留著分頭,頭發(fā)上打了發(fā)臘,看著油光水滑的,個子約摸有一米七五左右,穿著一身深色西裝,以自認為很有風度的樣子坐下來。
“小姐,好……”
秦雅抬頭,眼神冷了幾分。
男人不以為意的笑笑:“看的樣子還是學生吧?是醫(yī)科大的學生?”
秦雅都沒心情吃飯了,她站起身想走。
男人一伸手就想拉她:“小姑娘想畢業(yè)分配個好工作的話,咱們坐下來好好聊聊?!?br/>
秦雅眼神更冷:“不必了,我還有事,告辭?!?br/>
男人看秦雅這么不給面子,神色也跟著冷了下來:“喝,還挺倔的啊,怎么著,能跟別人情意綿綿的,我怎么就不行了,又不是什么貞節(jié)烈女,跟誰不是跟啊……”
男人的話還沒說完,秦雅已經(jīng)端起桌上的杯子,一杯還有些燙的水直接潑到男人臉上:“不要臉?!?br/>
扔下這三個字,秦雅拿起包轉身就走。
像這種人,秦雅覺得看上一眼都惡心。
“不識抬舉?!?br/>
男人拿出一塊手帕擦臉,明顯的也惱了秦雅。
他舔了一下唇:“越不愿意,老子還非得辦了。”
何家
何柏舟拿起話筒聽到秦綠的聲音時還挺驚奇的。
一個小時前,秦綠才和他分開回家,怎么這會兒又打電話了呢?
“何柏舟,現(xiàn)在趕緊出來,叫上章奶奶一起,我在老地方等?!?br/>
何柏舟不知道秦綠怎么了,不過他向來挺聽秦綠的話,秦綠叫他出去,他就拿了個外套套上,又叫了章盼弟一起往外走。
“咋的了?”
章盼弟還不知道為啥呢,一邊走一邊問。
何柏舟也不知道為啥?。骸靶【G叫咱們出去?!?br/>
章盼弟一聽是秦綠有事找,也就不再多問了。
祖孫二人出去,走了有十來分鐘,就到了一家挺小的小飯店里。
這家飯店店面不大,飯菜做的很地道,特別合秦綠的味口,秦綠和何柏舟時常過來吃飯的。
兩個人進去就看到了秦綠。
秦綠臉上一點笑模樣都沒有,走過去跟章盼弟打了個招呼,拉著何柏舟就進了一旁的包間。
章盼弟也就跟著進去,進去就問:“小綠,叫我們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