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恒看著程落,程落不由的變得緊張起來。
這是,要說了嗎?
屏氣凝神。專注等候。
“叮咚……”門鈴響了起來。
程落想說別管他。繼續(xù)說,但是路恒明顯不這么想。而且有種突然清醒的感覺。
“管好你的聲音?!逼鹕砬埃麑λ娴?。
程落吐了吐舌,暗道一聲可惜。
哎呀呀,剛才路恒的神色明明就很松動,有種想要傾吐心事的感覺了。
嘖嘖……
“這傷……”醫(yī)生將她臉上的傷勢好好查看了一番,頗有些一言難盡。
“怎么了?很嚴重嗎?”路恒追問。
“感染了嗎?不會吧。我有處理過……”程落也嘀咕。
不應(yīng)該啊……她自己帶的藥,不可能沒有效果。
醫(yī)生繼續(xù)用一種一言難盡的目光看著兩人。
“說吧?!甭泛阕兊酶訃烂C起來,甚至有些冷淡。
程落驚奇的看著他身上的變化。
好像在剛才那一瞬間給自己豎起了一道防護網(wǎng)。做好了迎接一切風雨的準備。
對方這樣的反應(yīng),讓她不禁開始懷疑,李雪琴是不是早就想到這一招。在指甲上涂了能讓人毀容的毒藥。
否則路恒為什么這么嚴肅?
想到這一點,她也開始擔憂起來:“醫(yī)生。還能治嗎?”
剛才在浴室里看還好好兒的啊,她現(xiàn)在也沒什么感覺,難不成是藥效剛開始發(fā)揮作用?
醫(yī)生卻沒回答兩人的話。而是轉(zhuǎn)身開始收拾東西。
“怎么了?難道是沒救了嗎?”程落開始慌了。
“什么沒救了。你這傷。我路上要是堵一會兒車,你這傷口都愈合了?!贬t(yī)生賞了她一個大大的白眼。
程落:……
有那么一小會兒的尷尬,但她覺得比起她,路恒才是最丟人的那一個。
偷瞄了他一眼。果然……
“哈哈哈……阿恒,不用擔心了。哈哈哈……”醫(yī)生不客氣的嘲笑了一番,最后還在路恒肩上拍了拍,甚至還頗有些欣慰的感覺。
程落懷疑自己眼花了。
路恒把醫(yī)生送出門,兩人又在門口嘀咕了一會兒,程落聽著,好像是對方囑咐路恒藥不能停?
“你在吃藥?”對方回來后,程落就迫不及待的問。
路恒沒理會她,從茶幾底下隨手抽出來紙和筆,刷刷刷寫了起來。
程落好奇的走過去看,對方已經(jīng)寫好了,遞到她面前:“簽字?!?br/>
“乙方身體發(fā)膚除非不可抗力不能有所損傷……”
“我要是想剪頭發(fā)呢?”她問。
路恒認真的在她腦袋上看了看:“沒必要?!?br/>
“不是必要不必要的問題,我是說,如果哪天我突發(fā)奇想,想要換個發(fā)型,是不是還得經(jīng)過你的同意?”這合同是越來越霸道了啊。
最初,她的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如今,她的身體發(fā)膚屬于路恒。
我自己呢?
除了自由的思想,我還剩下什么?
“最好是經(jīng)過我的同意,畢竟,你的形象也是整個路氏的形象?!甭泛忝鏌o表情道。
程落不屑的哼了一聲,又突然笑了起來,伸手在路恒胸口上拍了拍:“哎呀,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不就是關(guān)心我,怕我受傷嘛,何必拐這么大個彎兒搞得這么別扭?!?br/>
抬頭,就見路恒已經(jīng)完全愣住了。
她緊跟著也是一愣。
不是吧,難不成他真是在關(guān)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