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想要從樓梯下去的話,基本上不可能,因為,天臺上是有一扇鐵門的,鐵門被人鎖起來了,沒要鑰匙的話,不可能下去。
竹姐和那個叫李鼠的憨厚男子,就是單獨住在13樓,說來那天也僥幸,李鼠為了迷惑我,故意在他的辦公室那里給員工講課,恰巧趕走了那兩個追兵,否則,我連14樓都上不去,我和那些人全部都是在一個很寬闊的辦公區(qū)域地方打地鋪的。
一些窗口,全部都是鎖死的,13樓上次被那個男子用槍打爛的逃生窗口也被焊起來了,根本就沒有辦法。
我曾經(jīng)也想過別的辦法,那就是頂樓陽臺!
但是,那個陽臺就類似于北大荒放風(fēng)的地方,下課或者空余時間,這些人也可以在陽臺活動,但是想要下樓,那就不太可能了,陽臺逃生的辦法其實只有一個,那便是跳到對面樓去,在我的目測下,這一棟樓和最近的一棟樓大概有個兩米出頭,按照拋物線的原理,只要無人看管,我一個人跳過去應(yīng)該不難,可是這也只是針對我,換做是趙思思這小姑娘的話,就有些不太可能了。
14層樓啊,萬一有個閃失,那就真的是找死了。
不到萬不得已,我也不敢冒這個險,而且就算是跳過去了,還必須不能被發(fā)現(xiàn),否則,很可能被這些人直接跑到樓下等,或者到對面挨家挨戶的搜查,隨時都會被抓回來。
其實我也想過,要不要丟個紙條,或者和上次一樣寫救命之類的字樣在錢上面,然后從窗口丟下去求救。
但是經(jīng)過這幾天的接觸,我也知道一些事情,李鼠在這一片似乎是真正的地頭蛇,而且,真的和那個龐然大物的蕭家有些關(guān)聯(lián)。
否則,那兩個拿著槍的追兵,根本就不可能被警察帶走的。
時機未到,我就不敢亂來,而且,我還要裝作被被洗干凈的樣子。
萬一到時候鬧翻了,落在了蕭青龍的手里面,那和落在老淵手里幾乎沒啥區(qū)別。
幾日來,我也想了很多辦法,第二個,那就是在趙思思身上下功夫,趙思思的爺爺是個很有名氣的老中醫(yī),望聞切診之類的玩意也傳給了孫女一些,雖然趙思思沒能學(xué)個通透,但是一些基本特征也掌握了,而且手法也不錯,想要裝病,或者制造一些身體的突發(fā)狀況的話,應(yīng)該不難。
但這也是個問題,萬一到時候只送趙思思去醫(yī)院,不讓我去的話,豈不是很麻煩?
況且,就算是我去了,一路上也肯定會有人跟著。
最后,想到書城一開始就說如果我們想要走的話,他不會阻攔,而且還會送我們走,于是,我就下定決心和他談成公開的談一次了。
畢竟,這種地方最不歡迎的就是三種人。
第一,退伍軍人。因為這些人出來找工作,雖然大多都只能選擇保安職業(yè),但是背景很深,隨便認(rèn)識一個什么部隊里面軍銜高的人,他們只怕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第二,就是人際關(guān)系不好的人,換句話說就是不會騙人來,也不會騙錢來的人。
至于第三嘛,那就是啥也不干,還特別能吃的人。
這么一琢磨,我和趙思思可不就是第二和第三種人嗎?留我們在這里也沒有什么用。
然而,就在我走到書城的辦公室門口,想要豁出去敲門的時候,竹姐出現(xiàn)了,看她很神秘的樣子,拉了我一把,我就知道她可能是有事情要跟我說。
于是,我就放棄了去找領(lǐng)導(dǎo)談話,如果,這個女的肯放我們走的話,我想也應(yīng)該不會太難。
來到竹姐住的房子里面,我沒有主動開口,我就看看她想要對我說什么。
果然,竹姐看著我道:“你是不是想跟鼠哥說你想離開?”
我心中驚訝,這個女的怎么會知道我的想法?難道說,是趙思思告訴她的?不過,斷斷片刻,我心中立馬否定了這個想法,趙思思不可能那么傻。
還是說,竹姐的出現(xiàn),真的不是巧合?
那么,她又是誰?
難道說,真的是警察,是警方安排在這里的臥底!
我現(xiàn)在越來越混亂了,這不能怪我神經(jīng)大條,而是我的經(jīng)歷讓我明白,出門在外,真的不能去相信任何人,否則,別人在你背后捅刀子,害死我都不說,還會連累了身邊的人。
我裝作很自然的樣子笑了笑,道:“是啊,我們剛來的時候,鼠哥不是說了嗎?三天后會送我們走,現(xiàn)在都六天了,我的手機壞了,怕家人找不到我擔(dān)心?!?br/>
竹姐皺眉,道:“可是,你不覺得這里很溫馨,氣氛很好嗎?”
“而且不用做事就有錢賺,這不正是很多打工者夢寐以求的工作嗎?”
臥槽,我真的很想問,有錢賺,請問大姐,錢在哪里?
但我不能這么說,而是看著竹姐滿臉無奈的道:“竹姐,說實話,我很想留在這里,但是,我需要錢。你可能不知道,我女朋友身上有病,而且是白血病,需要換血,這是一筆很大的開銷,我知道這里很溫馨,也有錢賺,但是你也知道,這里的工作模式就是投資,我知道在以后肯定會換回來很豐厚的回報,但是我等不了……”
我說完,認(rèn)真的看著竹姐。
反正撒謊又不用交10的稅,我就使勁說,總而言之越慘越好。
而且,我還不能點破,否則撕破了臉皮,大家面子上面都過不去,指不定還會讓人家處處防著我們,那樣就得不償失了。
竹姐狐疑的看了我一眼,看我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然后才關(guān)心的問道:“竟然還有這么一回事,那你們上次……”
我心里有些驚訝,果然,這些人不是好忽悠的。
我裝作苦笑的道:“你也知道,白血病人需要多么昂貴的醫(yī)療費用,是我沒用,一個月的工資,遠(yuǎn)遠(yuǎn)不夠換一次血的,所以我就想到了一些來錢旁門左道,于是就得罪了一些很厲害的人,才被人追殺的?!?br/>
我現(xiàn)在的演技早就已經(jīng)爐火純青了,無論是面部表情,肢體語言,還是眼神,拿不了金像,但拿個金馬獎應(yīng)該是夠格了,很逼真,不都說演技來源于生活嘛,這半年以來經(jīng)歷的無數(shù)明爭暗斗,足以讓我成長了。
竹姐柳眉微皺,說道:“據(jù)我所知,白血病患者換一次血是要幾十萬,對于一個打工的人來說,確實是不小的負(fù)擔(dān)。”
“要不這樣吧,換血也不是辦法,我跟領(lǐng)導(dǎo)商量一下,去做一次保守治療吧?!?br/>
我愣了一下,這似乎有些搬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意思了,可是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到了這個地步,就算是硬著頭皮也要上了。
竹姐看著我,繼續(xù)說道:“你去帶你女朋友吧,我這就是跟領(lǐng)導(dǎo)反映一下,我想,鼠哥應(yīng)該很愿意幫忙。”
說完后,竹姐就出去了。
我連忙跑到“員工活動室”,趙思思正在看別人做著成語接龍的小游戲,看她的表情也是無聊至極,我連忙把她拉到一邊,因為在這里我早就已經(jīng)說了,我們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所以也不會有人懷疑什么。
我低聲道:“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跟領(lǐng)導(dǎo)說了,你有白血病?!?br/>
“等一會兒你就裝一下,反正你是會一些中醫(yī),但是,白血病患者的特征你知道嗎?懂我的意思嗎?”
趙思思愣了一下,然后才反應(yīng)過來,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有些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周圍,道:“沒問題,我們是在醫(yī)院逃走嗎,還是在半路?”
我搖頭道:“現(xiàn)在說這些還為時尚早,到時候隨機應(yīng)變,盡量裝得像一些,知道么?”
趙思思點了點頭,道:“恩?!?br/>
“撲通!”
然后,我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小姑娘就直接仰天栽倒,我下意識的就連忙扶住了她,焦急的道:“思思,你怎么了!”
一瞬間,那些人全都被驚住了,連忙跟潮水似的圍了過來。
只見趙思思臉色蒼白,渾身軟弱無力,而且臉上的表情要多疲倦就有多疲倦。
臥槽,天生的演員啊,要不是知道她是裝的,我差點就信了呢。
接下來和我預(yù)測中的一樣,鼠哥和竹姐急急忙忙的趕來,一看趙思思的臉色,然后翻了一下她的眼球,然后,鼠哥就說要送趙思思去醫(yī)院。
真的,當(dāng)鼠哥他翻趙思思眼球的那個動作做出來之后,我的一顆心心都在忍不住砰砰劇烈的跳動,倘若這個不知底細(xì)的鼠哥稍微懂點什么醫(yī)術(shù)的話,那就穿幫了,到時候不僅鬧笑話,還會讓人處處提防著我們,這樣一來,想要再覓機會逃跑的話,就很難了。
我焦急而慌張的抱著趙思思,而鼠哥總算是打開了那一道很久沒有打開過的鐵門。
一口氣抱著個小姑娘下了樓梯,進(jìn)電梯的時候,我小腿都在打顫了。
接下來的事情,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順利,我以為鼠哥會不讓我陪同前去的,但是他二話沒說就讓我們上了車,這輛車中,除了鼠哥和竹姐,另外還有這棟樓的一個保安。
不用想,這個保安也是鼠哥的人。
我心中有些焦急,這種情況下,我們只能選擇病情檢查沒有出來之前行動了。
否則,到時候一旦查出來趙思思是裝病,那就尷尬了,事已至此,我們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說什么也要試試。車子在路上緩慢的前行,我趁機仔細(xì)的在暗中觀察附近的情況,蘇省的確很繁華,因為整座城市的面積并不大,所以,看起來處處皆繁華。
這棟寫字樓屬于蘇省保稅東區(qū),多以網(wǎng)絡(luò)信息科技公司為主的孵化工業(yè)園。
我們的目的地,就是處于孵化園當(dāng)中的工業(yè)醫(yī)院,由于地形實在是太陌生了,我還在暗中尋找適合行動的地點呢,車子便停了下來,車程只花了一刻鐘而已,很顯然,車上動手的計劃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來到醫(yī)院,鼠哥和竹姐急著去掛號,我抱著趙思思刻意的拉開了一些距離之后,低聲道:“現(xiàn)在怎么辦?要是等一會兒檢查出來你沒有病,我們就麻煩了……”
趙思思閉著眼睛,聲音很小的道:“放心,我學(xué)過中醫(yī)?!?br/>
我愣了一下,中醫(yī)和白血病有什么聯(lián)系嗎?這些東西我不是太懂,但是鼠哥和竹姐就在不遠(yuǎn)處,而且那個保安,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就站在醫(yī)院門口抽著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