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笑著接過,都是向紀山二人這邊說來道謝的話語,這才各自喝下,大都是一飲而盡,唯有一人略有遲疑,此人正是一個剽悍壯實的青衣男子,名為郭費,按照他謹慎慣來的性格即便是如此他也只是喝進了一小口,隨即不聲不響地盡數(shù)導(dǎo)進來胸口里,這才如同其他幾人一樣將這玉杯放回了盤子。
除了本身謹慎之外,自從紀鷹說起這玉觀音時他的眉頭就是一直不禁地皺著,或許是他的性格吧,或許是甚么冥冥之中的感覺,總之自從今日的事來看他總是覺得有哪些地方不對勁。
其實卻也怪不得他,這對于他來說只是人之常情,畢竟他一直看紀鷹有一些隱晦的不對眼,從來都是如此,而且在這里,除了紀山之外,最強的就只是紀鷹和他們八位統(tǒng)領(lǐng)了,眼下大家都是喝了這茶水,郭費也是自然地心中起了一些戒備,不過若是不喝的話總歸是并不合適,于是他還是喝去了一些。
自從一開始發(fā)話以后,紀鷹卻是一直站在了紀山身邊略微偏后的位置,不動聲色,眼睛卻是一直在注視著這八個人,卻是沒有人看到,憑借他異常地感覺敏銳卻是清楚地看到了郭費舉動,同時沒有人看到其眸孔好像是略微收縮了一瞬。
八人盡數(shù)送完了茶水,只有一人留在原地,盤子上的茶水依舊在那兒。
紀鷹往哪兒瞟了一眼,這才道:“原是九統(tǒng)領(lǐng)還在外面守門,小弟這就派人送去那里可好?”
“算了,既然他是要負責看守,這茶就首先留在這里罷?!奔o山略微思索道。
一旁紀鷹聞言點了點頭,紀山?jīng)]有看到,在其眼底最初聽到以后有著光芒微閃,隨即黯淡。
至于那送茶的人當中,有八人退下,卻有一人仍舊站在原地,目光盡管表面無波,可是細看則會發(fā)現(xiàn)內(nèi)部似有光芒閃爍,余光好像不時就會向紀山這邊望來,又是刻意隱藏,似在躲閃刻意控制,而反觀紀鷹卻是什么也看不出。
說罷,紀山立然站起,微笑朗聲道:“諸位!紀某能夠邀請到各位光臨原是令紀某感激萬分,這廂紀某首先有禮了?!奔o山對紀莊內(nèi)群豪抱手行禮,眾人趕忙還禮低頭。
“禮已閉,然后就是正事,想來諸位都是知曉,今日之所以邀請各位光臨正是因為犬子,犬子不日之前方才僥幸突破到凝氣五層境界,紀某膝下唯有犬子一人,正是日后接手我紀家事業(yè),而我紀家家法規(guī)定,下一任少族長修為一旦達到凝氣五層時就可開始修煉我紀家的傳承靈術(shù),所以邀請各位見證,這才斗膽今日請來諸位!”
眾人聞言,當聽到“犬子”二字時大部分眼中都是不約而同地閃過一抹羨慕之色。
紀家的這位少族長可是在冷都出了名了,其異于常人的在修煉上的驚人天賦也正是他這種名氣的來源,常人修為到他這個年紀修為高者都是只有凝氣耳,三層,即便是三層那都是只有大勢力中幾十年里都難得找出的存在,之前的名氣正是在于這少族長居然在如此年紀即便突破三層,到達了凝氣四層的地步,在冷都都是廣為傳播,前日子里更是再次震驚整個冷都,因為這紀家的少族長又是再作突破,直接達到了凝氣五層的恐怖地步。
如此妖孽一般的天賦,若是任由其成長發(fā)展下去,可想而知,日后必然能夠成為一方巨擎一般的存在,到時紀家的實力一定會達到一個令所有人為之震撼的程度,甚至有希望踏出冷都,任是誰家出了這樣一般的天才都是足以引起無數(shù)人為之羨慕。
看到眾人眼中的神情,紀山心中不由愈發(fā)滿意,當下嘴角都是露出一絲毫不掩飾的笑意。
冷都又算得了什么!到時等待鯤兒成長起來親自將其統(tǒng)一,然后再以此為據(jù)點建立起一方真正的勢力,到時候紀家真正踏出冷都這小小地方,真正的強大起來!紀山與大多長老心里都是如此想的,想到這里,紀山臉上的笑容不禁愈發(fā)的濃郁。
紀山一念轉(zhuǎn)過,當下偏頭對身體另一邊的一個老者道:“于老,鯤兒回來了沒有?”
那老者聞言笑著搖了搖頭,道:“主人再等等吧?!?br/>
這于老乃是自從紀山小時即便一直照顧他,乃是紀山的父親交托給紀山的仆人,自小與紀山關(guān)系極好,即便是這么多年紀山也是一直對于老者敬重有加。
紀山聞言點頭,即便不再言語。
在冷都,諸多勢力明爭暗斗,人人心里深處都是有著將來一統(tǒng)冷都的野心,各人自然也是十分明白,自己有這樣的心思,其他人也都是抱著同樣的主意,一旦己方出現(xiàn)弱勢怕是立馬就會被其他勢力毫不留情地吃掉,所以各自發(fā)展的同時也都是在無比密切地關(guān)注著其他勢力,萬萬防備他人強大。
然而若是采取火拼之類的正面手段顯然是不會有人愚蠢到如此地步的,到時兩方爭斗不僅誰也討不了太多好處,甚至是有可能大傷元氣,致使雙方反而處于劣勢,引來其他勢力坐收漁利,于是個字都是將目光轉(zhuǎn)向了不投明火的手段之上。
其中極為普遍的一方面正是放在各個勢力當中年輕一輩的天才之上,這樣一來不僅即便是被發(fā)現(xiàn)也是有了底線,更何況通常都是在絕對隱蔽的前提下做完一切事情,到時候只管來個死無對證,也絕不會有哪個勢力膽敢胡亂將怒火發(fā)泄到任何人身上。
如此一來便可在最初時候即便消滅潛在的隱患,將未來己方劣勢時候的糟糕情況提前抹殺,若是能夠如此,對手向來都是毫不猶豫的。
至于本家就是有著天才的對于其他勢力當中天才的殺心也絕不會少,甚至還要更為強烈,畢竟若是自家能夠強大而他家卻是遜色一籌,那等正是真正想要觸及統(tǒng)一這個目標的明路,這一道幾乎家戶都是知曉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