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兒一聽珍妃此言,慌的忙四下查看,生怕被人聽了去,確保無人后才不安的看了珍妃一眼,“娘娘,這里人多嘴雜,先回宮吧?!闭溴粲兴嫉目粗B昭儀離去的方向,想了想,點點頭,隨著瓶兒回了瀏陽殿……
瀏陽殿內(nèi),瓶兒看著手持毒藥發(fā)愣的珍妃,終于受不了這死一般的沉寂,撲通一下跪地,“娘娘,這么做……不值呀,您、就想開點吧?!?br/>
細細端詳著鎏金的紅木梳妝臺,看著鏡中憔悴的容顏,一手輕拭眼角的皺紋,一手把玩著手中的黑色藥丸,骨骼捏的吱吱作響,一咬牙,騰的起身,“去吧,這是本宮最后的機會了,時間越久,皇上越離不開她……”
瓶兒嚇得臉色發(fā)白,諾諾道,“啊、娘娘,不行啊,咱們再想別的辦法……”
“無計可施了,去吧。”抬手就將藥丸往嘴里放……
瓶兒慌忙過來阻攔,抓住珍妃的手不肯放,眼里已落下了淚水,“娘娘,這個,使不得呀,弄不好會要了您的命的……”
珍妃一把推開瓶兒,帶著堅決道:“皇上若愛上她,你以為,我還有活命的機會嗎?”
“不會的,娘娘,皇上不會那么狠心的,即使皇上愛上皇后娘娘,他心里最在乎的也還是您,您跟皇上的情分,是誰也比不了的……”
“不。”珍妃咆哮道,“我要的不是皇上的可憐,是愛,是皇后的寶座,你懂嗎?皇上若愛上了她,即便她不為難我,我也是個活死人?!闭溴曀涣撸蹨I鼻涕一把,“憑什么她生來就是做皇后的,我卻要在冷宮苦苦受罪,我在冷宮陪了皇上十八年,丟勒兩個孩兒,憑什么她后來居上?我不甘心、不甘心……”
“娘娘……”瓶兒哭著坐在地上,語氣軟了下來。
珍妃抽出手,毫不猶豫的走到茶幾上,端起瓶兒剛剛備的安神湯,手一揚,將藥丸放進嘴里,一瞬間,大口的湯帶著漆黑的藥丸毫無阻擋的進到胃里,看著瓶兒微微一笑,“本宮若不賭這一次,死不瞑目,還不快去?”
瓶兒痛苦的閉了雙眼,眼淚如斷線的珠子般滑下,抬起雙手,一邊一下擦干了臉上的淚水,說了句‘娘娘,您撐住了,瓶兒馬上就去給您找皇上’猛的起身就往外跑。
藥性果然猛烈,只一會兒,瓶兒才剛出了內(nèi)殿的門,珍妃就覺得胃里一股腥味,接著一股夾雜著血腥的嘔吐物涌上喉嚨,眼前一黑,珍妃就倒在了地上,人事不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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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還是讓臣妾伺候您沐浴吧?”北塘春風站在寬大的浴桶前猶如害羞的小媳婦。
悲催的,南宮玉皎果然要洗鴛鴦浴,害她又萬般找理由推辭……
“不必了,皇后快進來吧,里面好舒服啊……”南宮玉皎舒服的躺椅在溫熱的浴桶內(nèi),興致很高的看著直找理由就是不肯定浴桶的北塘春風?!昂俸?、嘿嘿……”北塘春風看著浴桶干笑著,磨磨蹭蹭就是不想進去。
“皇上、皇上,救命啊,珍妃娘娘中毒了,就要活不成了……”無計可施之際,殿外想起了瓶兒聲嘶力竭的吼叫聲。
南宮玉皎和北塘春風同時一愣,又是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