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東西,不管你怎么努力,都沒有辦法抓住,時間和人也不會是一成不變的,要走的還是會走,該來的一樣會來,根本沒有什么是你自己可以控制的,靳初七覺得,她自己應(yīng)該早點(diǎn)知道這個事實(shí)的。
就不會憑空生出那么多的煩惱。
“七七,你想哥哥嗎?”靳司年忽然發(fā)問。
“呃?”靳初七愣了,怔怔地看著靳司年。
“如果想,你可以去找他,不過要讓他來接你,或者是我送你去,你們兄妹應(yīng)該好久沒有好好聊過了吧?”
靳初七的眼眶有些發(fā)紅,她頓了頓,還是憋出一句話:“不了,沒事。”
她沒有勇氣面對席城,雖然知道,作為哥哥,席城或許不會怪罪她,或許可以對她的行為報以理解,可是靳初七終究覺得自己還是太過自私了。
席城那么在乎她,她憑什么讓他失望?
“七七?!苯灸赀€是很不放心,靳初七總是很喜歡把事情憋在心里,心里想的什么從來不跟他說,現(xiàn)在還天天窩在家里,一來二去,也容易憋出病來。
靳司年不希望靳初七選擇了自己之后就要過這種生活,這并不是她想要的生活。也絕對不是他想要給她的生活。
“你還好嗎七七?”靳司年遲疑了一下,開口。
“挺好的?!苯跗邤D出一個有點(diǎn)難看的微笑,心里的苦澀快溢到了臉上,她自己都能感覺到自己臉上的僵硬和扭曲,靳司年又怎么會感受不到呢?
“七七,要不我陪你出去走走吧,你的臉色不是很好看,我擔(dān)心……”
沒等靳司年說完,靳初七就打斷他,“不用了,待會安安會過來?!苯跗呖焖俚鼗卮鹬D(zhuǎn)身走上房間。
“安安?”靳司年若有所思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也好,他怎么沒想到靳初七的這個好閨蜜,喬安安。
或許是在席城那里聽到了什么風(fēng)聲,或許席城也是關(guān)心靳初七的吧,只是雙方都拉不下面子去聯(lián)系對方。
哪怕是靳司年找席城,席城也避而不見,當(dāng)然啦,當(dāng)面被自己的妹妹拋棄而選擇另外一個男人,席城的心一定是很受挫的,如果靳初七選擇了席城,他也會這樣。
席城本身就對靳司年有偏見,靳初七做了這么一出,他就更厭惡靳司年了,又怎么能輕易握手言和呢?
靳司年苦笑,可是她真的不想看到靳初七和席城的關(guān)系這樣,他心里會有負(fù)罪感,對于靳初七來說,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除了他靳司年,還有席城,他就這么剝奪了她另外的一個選擇,她的心不會真的好受。
或許喬安安是個渠道,想起喬安安要來,正好提醒了靳司年。
或許可以拜托喬安安破解他們之間的矛盾。
喬安安很快就來了,打開門之后,喬安安還是一驚一乍地越過靳司年,跳到靳初七的房間,靳司年在樓下聽到了樓上靳初七爽朗的笑聲,心里終于松了口氣。
這個時候,閨蜜就真正起作用了,但愿她能好好開導(dǎo)靳初七。
“初七,你沒事吧?”安靜下來后,喬安安開始認(rèn)真地看著靳初七。
“沒事啦?!苯跗邠u搖頭,笑著說:“真是抱歉啊,老是讓你們這么擔(dān)心?!?br/>
“那個蘇菲也太狠了,她是不弄死你不罷休啊,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人,你一定很擔(dān)心吧?!?br/>
“嗯,現(xiàn)在只能待在家里了?!苯跗咦猿暗卣f。
“你說她憑什么,她這么傷害你,明明就是她自己的錯?!眴贪舶矚夂艉舻卣f道。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苯跗邤偭藬偸?。
“可恨的是連靳司年和席城,加上警方的追捕,都逮不到這個女人,要是真的逮到了,一定不能輕易放過她?!?br/>
“她們會的,你也別太過擔(dān)心了。”
“不過初七,我怎么聽說這件事郁老師也有參與?”靳初七愣了一下,知道肯定是席城跟她透露的。
“嗯?!?br/>
“為什么呀?”蘇菲不解地問:“說郁老師的時候,我還不知道是哪個老師呢,仔細(xì)想一想才記了起來,她為什么要這么做呀?”
“誰知道呢?”靳初七苦笑。
“難不成她喜歡小叔?”喬安安假裝猜測道。
“嗯。”靳初七知道沒什么好隱瞞的,便干脆說了出來:“應(yīng)該是這樣?!?br/>
“可是我從沒聽你說過這件事啊,我還以為我聽錯了呢,她怎么會跟小叔扯上關(guān)系?”
“之前有一次季深的母親不是鬧到了學(xué)校來了嗎?然后小叔也被郁老師請了過去?!?br/>
“就是這樣?郁老師就動心了?”喬安安驚訝地問,不過回頭想一想,也不覺得奇怪,如果不是因?yàn)檫@是自己閨蜜的人,她說不定也會癡迷靳司年,畢竟像靳司年這么有魅力的男人,心甘情愿為他墮落的女人都排著隊(duì)呢。
當(dāng)時的郁暖也是一個年輕的老師,總是會容易對那些優(yōu)秀的男子產(chǎn)生愛慕之情,如果對象是靳司年的話,就更不足為奇了,畢竟靳司年,連出場都能給人一股強(qiáng)大的氣勢。
只不過這么兩個看起來八竿子打不著的人,居然會是這種關(guān)系。
“嗯?!?br/>
“也難怪,小叔這么有魅力,郁老師被吸引也是很正常的。”喬安安自言自語地說。
靳初七起身關(guān)上房門,繼續(xù)對喬安安說道。
“那時候郁老師說我的成績有點(diǎn)退步,很關(guān)心我的學(xué)習(xí),所以來了我家里給我輔導(dǎo)?!?br/>
“然后就日漸生出情悸,無法自拔?”
“不是,后來我才知道,她是借給我補(bǔ)課來接近小叔的,她一直在利用我?!苯跗喵鋈簧駛?。
“不會吧,郁老師居然會有這種心機(jī)……”喬安安看起來很驚訝:“不過女人都這樣,為了自己喜歡的男人不折手段,你一定很失望吧?!?br/>
“嗯,后來是有一次,我在辦公室門口,聽到她打電話,似乎是在跟別人說要對我下手,我才知道的,她也叫了人對我做了一些不好的事?!?br/>
“小叔知道這件事嗎?”喬安安小心翼翼地問。
“知道吧,后來她辭職了。”
喬安安恍然大悟,心中對郁暖的印象一下子跌到了谷底,本來她上學(xué)的時候還覺得這老師還不錯,性格溫和,為人處事也讓人覺得很舒服,聽完靳初七這么一說,她才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人不可貌相。
“那小叔怎么說?”喬安安忍不住問。
“沒?!苯跗呦肓讼肜^續(xù)說:“其實(shí)她也沒有那么壞……”
“可是我很擔(dān)心,她還會繼續(xù)報復(fù)你。”喬安安擔(dān)心地說,郁暖既然能做出那些事,就業(yè)一定能做出更過分的事:“你別忘了,女人的嫉妒心是很可怕的?!?br/>
“應(yīng)該不會啦,小叔應(yīng)該都處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