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短信的這個人是誰?
看到還在床上熟睡的沈諾,陸休思頓時生起了一股無名怒火。
他拿著手機,走到沈諾身邊,憤怒地將手機摔倒了床上。
沈諾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給嚇得“騰”的一下坐了起來。
“這是誰?”陸休思對著不明白原因的沈諾,咆哮著。
“你在說什么?。俊鄙蛑Z帶著倦意,不明白他為什么如此的憤怒。
“你自己看!”此時的陸休思已經(jīng)不想再跟她多說什么,他現(xiàn)在只想要聽到她的答案。
沈諾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這……是誰?
難道是今天來接白璐璐的弟弟?
“好啊,沈諾,你誤會我就算了,現(xiàn)在你竟然報復(fù)我,給我戴綠帽子!”
“我沒有,這個人是白璐璐的弟弟,我并沒有和他做什么!”沈諾一臉委屈。
她沒想到現(xiàn)在的陸休思竟然這么敏感,明明是有男人在主動向自己表白,他竟然會把氣撒在自己的頭上!
“弟弟,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勾搭她的弟弟了?你看不過去她的姐姐也就算了,何苦來折磨她的弟弟?”
陸休思沖著無辜的沈諾大喊,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被嫉妒填滿了腦袋,他現(xiàn)在不管是不是沈諾的錯,只要是她接觸了男人,那就是給他戴綠帽子!
陸休思憤怒的爬上床,雙手死死的壓住沈諾的兩只胳膊,讓她動彈不得,狂暴的咬著她的嘴唇。
沈諾由于吃痛,疼的哼了一聲,她不斷的想掙脫他的束縛,可是僅憑她的微薄之力,她跟本不是他的對手!
血的味道在嘴里蔓延開來,陸休思依舊不放過在她身下楚楚可憐的她,就在沈諾被吻得將要窒息的時候,陸休思猛地放開了她!
“背著我勾搭男人,你不配!”陸休思狠狠地說出了這句話。
沈諾心底的一種屈辱感突然涌上來,她眼含淚花的對陸休思說:“是,我不配,我這種沒人要的女人,永遠都是低賤的!”
陸休思知道的剛才的話說的有些嚴重了,可是卻放不下臉來道歉,于是就在一旁默不做聲。
沈諾穿著一條紅色的睡衣,渾渾噩噩的離開這個令她失望的陸宅。
十月的晚上,秋風(fēng)陰冷刺骨,沈諾穿著單薄的睡衣,失魂落魄的游走在完全沒有歸屬感的這座城市。
沈諾不知不覺走到了原本屬于她的家,她的爸爸,最近還好么?
站在窗外,屋內(nèi)還是燈火通明,屋內(nèi)不時傳出來一家四口的歡聲笑語。
沈情和陸青州也在,好啊,省的爸爸孤單了!
就這么看著屋內(nèi)的燈光,沈諾遲遲不敢邁入這個家門,她害怕所有人看見她會掃興,于是她含著淚,轉(zhuǎn)身離開了。
由于已是后半夜,街道上的行人和車輛都少了很多,沈諾完全不顧路人們怪異的眼光。
這時,在她身邊停下了一輛殘破不堪的面包車,從車上下來了兩三個男人,每個人身上都印滿了紋身。
“妞兒,身材不錯啊,跟爺玩兒去?”三個人不懷好意的靠近沈諾,眼神在她的身上游走。
沈諾看這令人頭皮發(fā)麻的場景,竟然沒有做出任何反應(yīng),她竟然沒有躲閃,她竟然沒有反抗!
她這種如同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的女人,和那些妓.女有什么分別!
三人以為她同意了,露出一口大黃牙,笑呵呵的要拉她上車。
就在這時,兩束刺眼的車燈在他們面前突然的打開,晃的他們四個人都睜不開眼睛。
“哪個不長眼的找死啊,識相的讓開!”其中的一個人非常不滿的對車內(nèi)的人說。
沈諾眼神游離的向車內(nèi)看去……
熟悉的那輛勞斯來斯,再也熟悉不過的那張臉……陸休思!
他既然懷疑她,嫌棄她,今晚為什么還要出現(xiàn)在這里!
沈諾禁不住冷哼一聲,主動地挽起一人油膩膩的胳膊,主動地往車里走去。
坐在車里的陸休思在大燈的照射下,直接下了車,蕭瑟的背影與凜冽的寒風(fēng)格格不入,他就這么心疼的看著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而自暴自棄的沈諾。
“放開她!”陸休思站在車門口,盡量克制自己不發(fā)怒。
難道她沈諾就這么不知道愛惜自己么?何必要拿自己的貞操開玩笑?
“這是我自愿的,和高高在上的你應(yīng)該沒有什么關(guān)系吧!”沈諾在燈光的照射下,露出十分無奈的笑容,臉色顯得異常的蒼白。
看著沈諾弱不禁風(fēng)的樣子,陸休思知道她快要支撐不住了,再這樣下去,她會受寒的!
陸休思轉(zhuǎn)身上了車,就在大家以為他要走了的時候,陸休思一個油門,將面前的面包車撞出去好遠。
那三個男人被巨大的聲響嚇得蹲在了地上,看著陸休思愿意用勞斯來斯來撞碎破舊的面包車,三人知道這絕對不是一個好惹的主。
“大哥,咱趕緊走吧,就那車的維修費咱都出不起!還是見好就收吧!”其中的一個小弟商量著身旁的大哥。
“是啊,大哥,妞以后還不是有的是,咱趕緊走吧!”另一個小弟也在一旁附和著。
中間的那個大哥想了一下,無比贊同他們倆的意見,三個人趁陸休思不注意的時候,留下沈諾,連滾帶爬的跑了。
此時的沈諾已經(jīng)凍僵了,他見陸休思從車上給她拿下來一件外套,卻十分固執(zhí)的拒絕。
陸休思容不得她的反抗,硬是給她穿上了衣服,他知道單薄的沈諾在外面走了這么長時間,腳已經(jīng)凍僵了,便攔腰一抱,將沈諾抱回了車里。
“陸休思,咱們離婚吧!我配不上你!”沈諾在車里瑟瑟發(fā)抖,說話的聲音因為寒冷都帶著顫抖。
“我不同意!不用再說了!”陸休思開著車把她拉回了家中。
回到家,陸休思把沈諾放到了原來的臥室,他一邊給沈諾掖好被角一邊對她說:“今天的事情我和你道歉,不過我希望以后咱們倆都不要再提這件事了!”
沈諾這是第一次聽見陸休思和她道歉,她非常吃驚地看著他。
盡管說他道歉了,可是那些說過的話,做過的事,就像扎進身體里的釘子,就算最后拔下來了,可是還是會千瘡百孔。
沈諾和陸休思兩人之間,最大的問題,就是互相不信任。
沈諾轉(zhuǎn)過頭去,任由眼淚在臉上無聲地滑落。
回到家,陸母再次打來電話。
“陸兒,剛才怎么了?李嬸說你們倆出去了?這么晚了去哪了啊?”
陸母在電話那頭擔(dān)心的詢問著。
“媽,沒事。沈諾睡覺了,需要我叫她嗎?”
陸休思不想讓陸母操心,他明知道母親護著沈諾,于是斷定陸母肯定不忍心叫醒睡覺中的沈諾,以此來免得陸母擔(dān)心。
“陸兒,我跟你講哦,你要是敢欺負我們家囡囡,我可饒不了你啊!”
陸母盡管不知道他們發(fā)生了什么,可是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陸休思在撒謊。
陸休思在電話那頭哭笑不得。
“兒子,過幾天是你爸爸的生日,你到時候讓囡囡好好打扮打扮,來參加晚宴。那天兒子你就委屈一下吧,畢竟這是你父親的生日!”陸母一再耐心的勸說。
陸休思知道陸母說的是什么,母親很希望他參加父親的晚宴,但是在外人眼中,陸休思是一個雙腿有殘疾的人,所以晚宴那天他只能以輪椅代步。
“媽,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陸休思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他看著躺在床上的沈諾,心中的情感百感交集。
……
白璐璐因為腳扭了,于是與沈諾的公司請了病假,大伙眼看著工期有限,可是卻無能為力。
米蘭達得知白璐璐已經(jīng)好幾天沒開工了,不由得非常生氣,她從辦公室出來,找到沈諾,當(dāng)著所有同事的面數(shù)落沈諾。
“白璐璐受傷了,你怎么不第一時間向我匯報?”米蘭達最近染了一頭火紅色的頭發(fā),暴躁起來更像一只大公雞。
在米蘭達的眼中,白璐璐受傷比工期緩慢還重要,因為要是惹到白璐璐不高興,那么公司就會喪失一筆可觀的利益。
“米蘭達,白璐璐她是不小心自己崴了腳,才受傷的?!鄙蛑Z和米蘭達小心翼翼的解釋著。
“不小心,要不是你沒做好工作,璐璐怎么可能扭腳,耽誤工期?”
和沈諾所意料的一樣,米蘭達永遠都會把所有的問題都責(zé)怪在她的身上,無論是不是她的原因。
“是,米蘭達,都是我的錯?!鄙蛑Z向米蘭達承認了錯誤,心里卻覺得特別堵。
當(dāng)著所有同事的面,米蘭達把沈諾批評的體無完膚,說她明明是白璐璐好心提攜她,她卻恩將仇報,在背地里算計白璐璐。
自尊心和屈辱感接踵而至,沈諾在被她批評完之后,偷偷地來到一個人煙稀少的墻角,蹲下疲倦的身體,眼淚不知不覺的一滴一滴的掉在衣服上。
這些天沈諾受的這些委屈,陳浩軒都看在眼里,他知道因為白璐璐,沈諾在家里和陸休思產(chǎn)生了很多誤會,在工作上又是因為白璐璐,沈諾無數(shù)次的被米蘭達數(shù)落。
現(xiàn)在的沈諾是兩頭都很失利,她現(xiàn)在被白璐璐壓制的很厲害。
陳浩軒默默地走到沈諾的旁邊,陪著她一起,任由她把心中所有的痛苦都通過眼淚,釋放出來。
“我該怎么辦?”沈諾哭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