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主任氣勢洶洶的走了上來,聲音如洪:“哪個小子在拿話筒宣揚不良思想的?”
兩個人正好和謝主任碰了面。
兩人主動讓路。
謝主任沒注意到,氣勢洶洶的走了上去,等兩人走過謝主任后,謝主任突然反應(yīng)過來,立馬回身:“那兩個同學(xué)等一下。”
白依夕握著傅時寒的收緊,就拉著傅時寒跑了起來:“快跑?!?br/>
謝主任還有什么不知道,追了上去:“你們給我停下來,我從輕處罰。”
白依夕當(dāng)作沒聽見,趕緊拉著傅時寒跑向人多的學(xué)校的花園處。
而且她才不信呢,停下被抓住那肯定是處分和退學(xué)了。
白依夕拉著傅時寒狂奔,卻沒想到謝主任竟然這么契而不舍,還在后面跟著。
兩人跑到林陰假山處,拐彎時,傅時寒拉住她的手往假山一處狹小的地方一躲。
假山彎曲剛好擋住了謝主任的視線,謝主任就直直的跑了過去,便跑便叫:“被我抓到,你們就死定了?!?br/>
等聲音遠(yuǎn)了,她才發(fā)現(xiàn)這地方有多么狹小,她整個就像被傅時寒修長高大的身子籠罩住,他的雙手像環(huán)抱般落在她后面的石頭上。
“其實,你跑了也沒用,他看到我們的臉的?!彼晚粗蛔约喊鼑男|西,這里沒有什么人,心里的惡魔像在不斷蘇醒。
白依夕感覺自己頭上有幾只黑烏鴉呱呱飛過。
“你,怎么不告訴我。”白依夕為自己的愚蠢感到羞惱,剛才她下意識就跑了,沒有想太多。
白依夕只到對方的胸膛,一抬眸便看見那性感的喉結(jié)輕微滾動了一下。
“我想吻你?!彼终坡湓谒陌l(fā)頂,緩緩低下頭。
白依夕略微緊張的握緊了手。
唇瓣相碰,他手掌落在她腦后,另一只手緊緊扣住她的腰往懷里扣。
細(xì)細(xì)的吻,輕輕的咬,舌尖掃過她的唇舌。
他眸眼發(fā)紅,眼尾都是情欲,他想要更多。
白依夕急忙推了推,眼眶水潤,輕喘說:“縱欲不好?!?br/>
“走,去廁所換衣服?!备禃r寒退出去,拉著她往女廁所走去。
白依夕頓住腳步,傅時寒回眸:“怎么了?”
“你受傷了?”她蹙了蹙眉頭。
“恩。”傅時寒繼續(xù)拉著往前走,“包扎好了,現(xiàn)在不疼了。”
白依夕拉住他的手把袖子往上一拉,白色的消毒紗布已經(jīng)被血給浸滿,染成紅色。
白依夕眼眸被刺了下:“去醫(yī)務(wù)室吧?!?br/>
“我的治愈能力很好?!备禃r寒看著眼前要拉他去醫(yī)務(wù)室的白依夕,直接把紗布一扯來,的確看到了一道長長的疤痕。
白依夕放下了他的手,抬眸:“你的這能力,是怎么回事?”
“先去換衣服?!备禃r寒拉著她又往廁所去了。
他把手里的衣服放在她手里,眉眼清冽:“快去換?!?br/>
白依夕便快速的換了衣服,她覺得她需要了解一下傅時寒,她在書里的了解與她現(xiàn)在的了解根本不一樣,很多事情書里都沒提,比如這強(qiáng)大的治愈能力。
她走出去,拉著他走去一個小樹林的椅子坐下。
“要和我說什么嗎?”白依夕坐著,偏頭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