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姐姐吧!”岳菱想了想,她年紀花影大上好幾歲,也當?shù)闷鸹ㄓ耙宦暯憬恪?br/>
這個稱呼讓花影很滿意,本來還擔心因為蕭洵的緣故岳菱對自己會疏遠,這下好了,叫姐姐。
想想都覺得開心,花影立馬甜甜地叫了一聲:“姐姐?!?br/>
岳菱笑著應了一聲,對花影她倒是沒有什么多余的心思,這個小姑娘很對她的胃口,就當個妹妹看待吧!
花影將岳菱帶到了住的地方,這個地方一看就是精心布置了的,從前花影她們跟著蕭洵,可從來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
“這房間好漂亮呀!”花影忍不住感嘆了一句,她覺得以蕭洵的審美應該是搞不出這樣精致典雅的閨房。
正巧一直伺候蕭洵起居的惠姨走了進來,一看到花影和岳菱就很熱情打招呼:“小花影回來了吧!這位應該就是咱們主子惦記著的岳姑娘了吧!”
見是一位溫柔和善的中年女子,岳菱出于禮貌微笑著回應了:“應該是我吧!”在蕭洵的府上,岳菱并不擔心秘密泄露出去,大方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惠姨見自己沒有認錯人,開心了起來:“這屋子是洵哥吩咐我布置的,他可上心了,還擔心我不懂你們年輕人的心思,怕布置好了你不喜歡。”
沒想到惠姨說話不拿自己當外人,岳菱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再三道謝。
不曾想惠姨推辭道:“可別客氣,洵哥等了你這么多年,總算是得償所愿了?!被菀滩⒉恢廊缃裨懒夂褪掍g的關(guān)系,只以為眼前的女子就是蕭洵惦記多年的小姑娘。
可惜岳菱對小時候的記憶已經(jīng)模糊了,她和蕭洵之間的關(guān)系可不像惠姨說的那樣,正想解釋,花影突然拉著惠姨走了出去。
岳菱話都還沒有說出口,這個誤會不好解釋了。
惠姨被花影搞得一頭霧水,這也太不禮貌了吧!人家姑娘都還在,她們把她一個人落在屋里不好吧!
“惠姨,你先別說了,咱們主子跟岳姐姐鬧矛盾了?!被ㄓ靶÷暩菀探忉尩?,她怕惠姨說話唐突了岳菱。
“小丫頭你不懂,洵哥對那姑娘那么傷心,就算鬧矛盾也只是一時的?!被菀谈静恢朗掍€沒有拿下岳菱。
“哎呀,惠姨,主子跟岳姐姐還不是你想的那樣?!被ㄓ胺鲱~,要真是惠姨說的那樣就好了,可是看樣子岳菱對主子明明就還生存芥蒂。
惠姨傻眼了,她不能理解:“主子喜歡了這么多年,到現(xiàn)在還沒有拿下那姑娘?”
蕭洵在惠姨面前提起自己喜歡了一個姑娘已經(jīng)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惠姨只知道蕭洵心中有這么一個人,卻對蕭洵心上人的底細并不知情。
昨日蕭洵突然讓她幫忙布置一間客房,要討女孩子的歡心,惠姨還以為是蕭洵終于追到了心愛的姑娘,原來不是呀!
想到蕭洵那么睿智的人,竟然在感情上還沒有著落,惠姨不免擔心了起來:“這姑娘看著不錯,洵哥還沒有搞定?”
花影點了點頭,就她家主子那個腦袋瓜,怎么懂得姑娘的心思嘛,“我看道阻且長?!?br/>
聽完,惠姨的眉頭緊蹙,看來她要替蕭洵這小子好好湊謀一二,怎么連個姑娘都搞不定。
岳菱不傻,她聽出了惠姨的意思。她不禁想難道她和蕭洵真的認識很久了嗎?可為什么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不過也沒有為此糾結(jié)很久,如今她突然出宮了,后續(xù)的報仇計劃得好好完善一下才行。
壽康宮
蕭君衍冷眼看著周太后和永安公主相認。這些日子壽康宮的日子不好過,周太后被限制了自由,等待著宗室和律法的審判,她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越發(fā)顯老態(tài)了。
可是一看到親生女兒,周太后又煥發(fā)出生機。
她都不用滴血認親,一看永安公主,便知道這肯定是自己的女兒,因為真的長得和她年輕時候一模一樣。
周太后這個時候才明白自己為什么一直不是很親近永嘉,是因為她們之間少了一絲血脈關(guān)聯(lián)吧!
將親生女兒摟在懷中,眼里是滿滿的憐惜:“孩子。這些年你吃了不少苦吧!”
永安公主早已經(jīng)不是在興慶宮撒潑的樣子了,在周太后的面前,永安公主乖巧伶俐,十分討人喜歡。
蕭君衍看著這闔家團圓的時刻,內(nèi)心沒有多少的感動,腦海中卻想起了遠在宮外的岳菱:不知道她今夜是否習慣,這好像還是妹妹第一次在皇宮以外的地方歇息。
反正蕭君衍是很不習慣,送走了永嘉之后,他總覺得心里缺失了一塊兒。從前把她當妹妹寵,一直關(guān)心永嘉還算正常。
可現(xiàn)在永嘉已經(jīng)不是他的親生妹妹了,他心里的惦記卻一點都沒有減少。
“嘉嘉,你在宮外還好嗎?”心中思緒紛飛,蕭君衍人在壽康宮,心已經(jīng)逃走了。
“皇(皇)上(兄)!”周太后和永安公主齊齊叫了好幾聲。
蕭君衍突然回過神來:“太后叫我做什么?”
看著兒子的態(tài)度,周太后很是不滿意,再加上這些日子兒子將她囚禁在壽康宮,她憋了一肚子的火想要發(fā)泄出來。
“興慶宮哪位你打算怎么處置?她可是假公主,你不許再護著她了?!?br/>
永安公主瞅著蕭君衍的臉色,再看看太后的樣子,故意說出了永嘉公主已經(jīng)被護送出宮的事兒。
“什么?”太后見蕭君衍沒有發(fā)落假公主,心中大為不滿,“那可是讓你親妹妹在外流落多年的罪魁禍首,你居然輕易放她離開。她去哪兒了, 快去把她給哀家抓回來。”
從前的母慈女孝蕩然無存,周太后對永嘉公主再無慈母之心。
“母后,嘉嘉是無辜的,她從小被換,她也是受害者?!笔捑艿男睦镞€是護著永嘉的,那時他從小護到大的姑娘。
“那個賤人享受的一切都是哀家的女兒才能享受的?!敝芴筮€是很不滿意,她恨死那個偷換孩子的宮女,也恨永嘉。
“母后!”聽到周太后的話,蕭君衍黑了臉,他不喜歡聽到有人侮辱永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