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會是項英年的長項,主要是說蘇俄的士兵作戰(zhàn)如何英勇,第一軍要和蘇俄士兵看齊。;要有無上的革命精神,要有無比強大的革命信仰云云。
項英年越說越激動,慷慨激昂的說道:“我來的主要目的,就是要讓東北的根據(jù)地成為第二個巴黎公社!”
“這他(娘)的晦氣!”葉云悄悄的對旁邊的鐘雪說道:“沒到三個月就失敗了!那些人死的老慘了!”
“他(娘)……”鐘雪一聽顯然就不干了,可她被葉云給死死的拉住。示意她不要多事。
現(xiàn)在這邊一切形式大好,居然拿啥破社跟這里比。還要變成第二個啥社!你這不是來禍害我們來了嗎?
顯然項英年沒注意到這些,繼續(xù)慷慨既讓的發(fā)表自己的演說。并且簡單的說了一下進攻鬼子的事情。
劉志輝接到葉云的眼神,微微點點頭道:“這說的到底是啥啊?我咋一句話都聽不懂呢?……我們現(xiàn)在為啥要去和鬼子正面沖突呢?”
“志輝,你少說話!聽……聽項書記說完的!”方明也有些聽不下去了,這不是就讓第一軍的人送死嗎?
剛和鬼子打了一架,現(xiàn)在部隊正在休整。居然還要和鬼子交戰(zhàn),而且是主動發(fā)起進攻,這不是瘋了嗎?
左紀權(quán)也陰沉著臉,他知道這是共產(chǎn)國際的主意。這是要讓第一軍牽制鬼子的兵力,來為了蘇軍更好和進攻做準備。
可蘇俄打仗,和老子有什么關(guān)系?媽個蛋的,這項英年腦袋進屁了吧?
所有人都在看著項英年,這讓他手足無措:“我們第一軍現(xiàn)在兵,兵強馬壯!打鬼子也是我們自責(zé)所在??!只有不斷的進攻,才能有勝利!”
莫塔莉一拍桌子站起來罵道:“打仗的事情老娘不懂,可你他(娘)的,剛才的話什么意思?咱們第一軍成份有問題!……老娘告訴你,咱們第一軍就是土匪窩,怎么滴了?”
大龍舉起手慢慢悠悠的說道:“老子就是土匪!……用的話說,就消滅我吧!”
雪上飛冷笑一聲:“老頭子我還當(dāng)過滿清的軍官,隨后在占山為王!是不是也是消滅的對象?。俊?br/>
白毛鼠哈哈一笑道:“那也有我嘍?我是扒包的,偷是咱的手藝,肯定也在其中!”
“狂妄之輩!”穆震林冷哼一聲:“老子先祖是滿清的粘桿處,一族人都是殺手!你消滅個看看?”
“還有我,我十歲的時候就跟雪上飛老爺子了。也是土匪!”
“我也是!”
“還有我!”
……
“你們……你們到底要干什么?”項英年發(fā)現(xiàn)會議室第一軍的軍官差不多都舉手了,眾怒難犯還是知道的。
方明剛要說話,左紀權(quán)輕輕的搖了搖頭。始終一句話都不說,老神自在的閉目養(yǎng)神。
“干什么?……老娘忍你好久了!”鐘雪直接跳起來道:“我問你,靜柔有什么問題?……你查什么查?咱們第一軍的事情什么時候要你個白面書生的話了!……老娘現(xiàn)在就告訴你,孫靜柔不是你查的!”
“對!……就是你們八路軍的頂天梁來也不成!”虎子也站了起來大聲的喊道:“你現(xiàn)在就給老子滾,咱們不稀罕你這樣的王八蛋!”
“滾!……敢動孫老師,老子第一個弄死你!”
“操!消滅到咱們的頭上了,不行就****(娘)的!”
坐在角落的孫靜柔看著滿屋子的人大呼小叫的為自己鳴不平,敢動的稀里嘩啦。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孫靜柔中以為大家都很厭煩她,因為她總是像管家婆一眼對著這些人叨叨個沒完。要不是因為葉云,估計自己早就被攆走了。
可今天的事情孫靜柔能感覺出來,大家是把她當(dāng)自己人看待的。
徐半仙急急忙忙的來找孫靜柔,將事情告訴她。周圍的人都聽見了,剛才吃飯的時候就壓著火呢!
只是葉云不讓他們動手,不然剛才項英年就會被人活活打死了!
“肖軍長!你們不管管嗎?……你們這第一軍到底是什么部隊?還有沒有上下級觀念?”
“左副軍長!你總得說說話吧?”
“葉參謀長!……這還有沒有人管?。 ?br/>
項英年徹底慌了,看著這些人的眼神就知道自己今天是活不成了!
葉云抬頭看了看他,為難道:“沒辦法啊!誰讓你要消滅他們呢!……再說了,現(xiàn)在我們第一軍嘩變了!這肖軍長說話都不好使,我這參謀長還不得讓他們吃了??!”
他緩緩的站起身,悠悠的說道:“我中午吃壞肚子了,況且這場面我也控制不住。……老左!老肖!陪我上廁所,一會別蹦身上血!”
左紀權(quán):“……”
左紀權(quán)不想走,可卻被大龍和虎子倆人架了起來直接拉出會議室。方明則是一看同情的看著項英年,這貨……算了,跟個死人廢什么話?。?br/>
葉云走的時候,對順子悄悄的說道:“別弄出人命,隨便打半個小時就放了吧!”
剛剛出門,會議室里就傳來的項英年殺豬一樣的叫聲……
左紀權(quán)嘆口氣道:“這……現(xiàn)在弄成這樣,怎么收場啊!”
延安陣營的東北局書記,剛來就被暴打一頓。這以后的工作可怎么開展??!
“你這么看我干啥?……我這是幫主席個大忙呢!”葉云嘿嘿的笑道:“這項英年就是活廣告,看看誰還趕來咱們第一軍嗚嗚咋咋的裝(逼)!”
左紀權(quán):“……”
當(dāng)天晚上,被打斷手腳,肋骨折四根的項英年就被人直接丟到了飛機上。葉云親自送行的時候拍著他的臉,皮笑肉不笑道:“回去給你們的大當(dāng)家?guī)€話,這人就莫裝(逼)!裝(逼)遭雷劈!莫裝酷,裝酷遭人吐!莫裝純,裝純遭人輪!”
項英年:“……”
看著一籌莫展的左紀權(quán),葉云笑呵呵的說道:“開心點嘛!……我估計直接能帶回來一個靠譜的書記了!”
左紀權(quán)一陣的苦笑,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說:“這事情不能這么處理?。∧氵@太簡單,太粗暴了!”
“可越簡單粗暴,越好用?。 比~云正色道:“反正我就打他了,愛咋咋地!下次我見主席的時候當(dāng)面承認錯誤!我擺和頭酒!”
左紀權(quán)想想也笑了,這葉云這一手也算漂亮。畢竟他也不是延安陣營的人,而且那些親蘇派也不能說什么。
“那總得想想派誰來吧?”
“鄧澤平吧!我感覺你和他處的挺好!”葉云嘿嘿笑,這可也是偉人啊!延安陣營可都是盤盤大才??!
左紀權(quán)點點頭,還是小心的說道:“你不會還揍他吧?”
葉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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