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寧兒皺了皺眉頭,向前走去。
只見徐寧兒剛剛所在的川菜館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一群黑衣人,此時正控制著飯店里的每一個人,似乎在等待什么。
徐寧兒看向黑衣人中與眾不同的那一個,心中冷笑一聲。
黑衣、銀面具、首領(lǐng)……
呵,看來是老熟人了。
徐秋碩察覺到了徐寧兒的不對勁,立刻伸手按在徐寧兒的肩膀上,對著她搖了搖頭。
“小妹,別輕舉妄動,爸媽大哥三弟都還在里面,冷靜?!?br/>
徐寧兒看了看徐秋碩,將肩膀上的手拿了下來,眼神是徐秋碩從未見過的沉著、冷靜。
還有……不知從何而來的怒火和一絲渴望戰(zhàn)斗的欲望。
“二哥,聽我說,現(xiàn)在站在咱們面前的,就是半年前綁架我的那群王八蛋,他們的目標(biāo)很明顯,是我。待會兒我會過去吸引他們,二哥你趁機把人質(zhì)都放了,然后保護(hù)他們的安全?!?br/>
“什么?他們就是那群狗犢子!不行,太危險了,我剛剛探查了一下,他們每一個人都是筑基后期,為首的那個更是和你一個實力。你不可能做到以一敵多,況且你們的實力很接近,還是換我來吧?!?br/>
“哥,沒事的,我有把握。你聽我的就行了?!?br/>
徐寧兒說完,不等徐秋碩回應(yīng),便毅然決然的向著黑衣人們走去。
“艸!”
徐秋碩難得爆了一次粗口,但奈何徐寧兒已經(jīng)行動,只能擔(dān)心的在暗中仔細(xì)的觀察著,準(zhǔn)備隨時出手。
“喲,來了?。俊?br/>
依舊帶著銀色面具的江文??匆娦鞂巸撼麄冏吡诉^來,嗤笑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
徐寧兒冷冷的看著江文海,突然笑了笑。
“怎么樣,上次給我逃掉了,我猜,你的上級應(yīng)該把你狠狠懲罰了一遍吧?!?br/>
聞言,江文海的笑容逐漸消失,眼神也開始變得陰狠。
“呵,你還敢提上次?要不是紀(jì)余杭那個廢物,老子能被連累?”
江文海舉起手里的刀,放在手心揮動了兩下,冷笑一聲。
“不過,杜先生也說了,只要這一次能把你抓回去,我還是能得到豐厚的獎勵?!?br/>
徐寧兒挑了挑眉,頗具嘲諷意味的勾了勾唇,輕蔑之意盡數(shù)散出。
“你確定,就以你和你的這些阿貓阿狗,能把我給抓回去?你怕是沒搞清楚,你只是一個結(jié)丹境初期的修煉者?!?br/>
四周的黑衣人聽到這一番話,都認(rèn)為眼前的這個女人一定是瘋了。
作為修煉者的他們,自然早已在徐寧兒剛剛走過來的時候便探查到了她的境界,也就是結(jié)丹境初期。
雖然他們的實力都是筑基后期,但俗話說得好,雙拳難敵四手,為了成功把徐寧兒帶回去,這一次可是足足出動了三十余人前來“圍剿”,再加上他們的首領(lǐng)江文海與徐寧兒勢均力敵,可以說這一次的任務(wù)成功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shù)氖虑榱恕?br/>
江文海沒再說話,而是對著黑衣人們做了一個手勢,隨后自己在一旁的座椅上坐了下來。
黑衣人們在收到指令后,紛紛從腰間抽出自己的長刀,猛的向徐寧兒砍了過去。
被綁在柱子上的王群見狀,心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但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大聲的喊道:“寧兒!小心啊!”
徐寧兒嘴角微微上揚,仍然站在原地不動。
黑衣人們見徐寧兒站著不動,以為她是被嚇傻了,個個興奮不已,以為今天的任務(wù)就要成功了。
就在黑衣人們的刀碰到徐寧兒的一瞬間,徐寧兒飛起一腳,將最近的一個黑衣人踹飛了五六米遠(yuǎn),徑直撞在了墻上,發(fā)出了“砰”的一聲巨響,隨后倒地不起。
還沒等剩下的黑衣人們反應(yīng)過來,徐兒右手張開,靈力微動,一柄銀色的長戟憑空出現(xiàn)在手掌之上。隨后,徐寧兒將長戟橫在自己面前,將黑衣人的長刀一一格擋,隨后以手掌為媒介,向長戟中瘋狂注入靈力。
“伏月槍法第一式,歸月!”
徐寧兒一聲爆喝,長戟中的靈力爆炸開來,將所有的黑衣人震飛了出去,紛紛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同時,徐寧兒的真實境界也隨著伏月槍法第一式的施展徹底暴露出來。
“結(jié)丹境大圓滿?!”
江文海猛的站了起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手持長戟的徐寧兒。
同樣驚訝的還有趁亂悄悄溜進(jìn)飯店的徐秋碩,也無比震驚的看著不遠(yuǎn)處的徐寧兒。
“小妹,竟然壓制了境界?而她的真實境界竟然與我一樣?!”
徐秋碩再一次被刷新了認(rèn)知,不過時間可不等人,他收回目光,顧不上心里的驚訝,開始逐一釋放人質(zhì)。
徐寧兒也不動聲色的收回看向徐秋碩的目光,重新看向江文海,不屑的笑了笑。
“現(xiàn)在,你覺得,你們還有信心完成任務(wù)嗎?”
就在剛剛,徐寧兒才想起來自己在哪里聽過江文海的名字了。
合巴三中,掃黃大隊,隊員江文海。
徐寧兒重生前并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現(xiàn)在想來,也許是后來陶坤辰招的人。
不過,即使江文海與陶坤辰有交集,徐寧兒現(xiàn)在也不可能輕易的就這么放過他。
徐寧兒緩緩的走向江文海,每走一步,小皮鞋跟在地面上敲打產(chǎn)生的聲音,在江文海的耳中卻猶如閻王的傳詔。
眼看徐寧兒越走越近,江文海猶豫片刻后,一臉肉疼的掏出一顆黑色的小球,啪的一下摔在地上。
頓時,煙霧四起,徐寧兒連忙快步走上前,果然不見了江文海的蹤影。
“可惡,又讓他給跑了?!?br/>
徐寧兒憤憤的跺了跺腳,心里十分不爽。
江文海一日不除,她的心便一日難安。
“想跑?給我出來!”
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背后響起,徐寧兒回頭一看,竟是自己的好閨蜜陳春雨。
只見陳春雨手持一把長劍,動作快準(zhǔn)狠的向空氣中的某一個方向猛的刺了過去。
隨著一聲慘叫,江文海的身形在半空中顯露,陳春雨拔出自己的劍,手腕轉(zhuǎn)動,對著江文海扔出了一個綠色的光球。
光球碰到江文海的一瞬間,體積突然變大了許多倍,形成一個光球牢籠,牢牢的將江文海關(guān)在了里面。
“呼,輕輕松松?!?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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