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要吃一粒感冒膠囊!”江筱筱很是自覺,她自己都摸出規(guī)律了,凡是打噴嚏好幾個那就是要感冒的前兆。
“我去給你買!”江苗兒認(rèn)命跳下床,反正伺候孩子的活她都干順溜了,二姐快下班了,還要做晚飯呢,先把饅頭蒸好,買藥回來水開放上小米,二姐下班正好熬好粥,再拌一個小菜,晚飯就齊活了。
江都都看著下班的時間要到了,可是那個身影還沒有出現(xiàn),她的心有些焦灼,上班的時候看著像是那個身影,可是卻偏偏一閃而過,再也沒有出現(xiàn)。
“江都都,怎么了?心不在焉的,是不是餓了!”江都都一組坐在對面的劉夕云是泗水人,做事也很利落,所以江都都和劉夕云就坐在第一排成了對面的工友了。
“沒有,劉姐,今天中午來的那個質(zhì)檢員是不是咱們廠子里的人?”江都都手下組裝的一點都沒有影響。
“哦!你說那個新來的質(zhì)檢員??!就是咱們廠子的,聽說是質(zhì)檢部特別挖過來的,原先在那個開發(fā)區(qū)很厲害的,好幾個電子廠都爭著搶他。”劉夕云恍然大悟,原來這個江都都是擔(dān)心組裝的質(zhì)量不過關(guān),真是個小青菜,這一組雖然是新開的,可是在組裝的質(zhì)量上和完成的工作量都是組裝部屬第一的。
“他叫什么名字,我看著像是一個熟人一樣!”江都都完成手里最后一件,放下手里的鉗子,下班時間到!
“不會吧!聽說那個人是青城當(dāng)?shù)厝?,你剛來青城怎么會認(rèn)識他!”劉夕云不相信,一定是江都都看錯眼了。
“不對老劉,不是青城人,是臨沂的,原先在一個酒店工作,為什么來咱們廠子里工作呢,可能是干夠了酒店的活唄!”劉夕云的老鄉(xiāng)王蕾解釋,她是認(rèn)識那個新來的質(zhì)檢員,原先王蕾也是在那個洋房酒店做保潔呢。
“王蕾,咱們又是同事了!”一個聲音從身后響起,一道身影站在了江都都面前,笑嘻嘻的看著她。
“真的是你!”江都都一下站起來,腦袋一下就碰到了流水作業(yè)案上的燈罩上,真的是那個人,在中山公園遇到的那個說話帶刺的家伙。
“小心!都已經(jīng)下班了不知道算不算工傷?”汲安上前拉開燈罩揶揄著,順便給原先的同事王蕾打招呼。
“你不是在酒店上班嗎?”江都都沒感覺到疼,只是心里感覺這個世界真的是太小了。
“學(xué)習(xí)了那個質(zhì)量體系認(rèn)證,所以應(yīng)聘來做質(zhì)檢員,只是太巧遇到你,所以我應(yīng)該是來報恩的吧!”汲安笑著,心里卻長嘆一聲,他可是托了眾多親友才知道這個月星電子廠的。
“汲安,在酒店的時候可沒有看出來你學(xué)了那個什么認(rèn)證,對了,你是正式員工還是實習(xí)呢?”王蕾站起來,脫下套袖,收拾著案子上的工具,原來這個江都都說的人就是汲安。
“看我心情?!奔嘲部粗蛔雎暤慕级迹f些什么來緩解一下有些凝重的氛圍。
“江都都,我的車子你等會騎著回家,我有工作還沒有完,等我處理完工作就去你家騎車子?!绷中惴逡贿吙粗掷锏奈募贿呎f道,風(fēng)一樣刮了過去,根本就沒有注意到眼前的幾個人。
“江都都,林主任是你們家里的親戚?”劉夕云有些傻眼,這個江都都默不作聲的怎么和林主任這么親密。
“不是親戚!”江都都看了一眼一旁的汲安,人家笑嘻嘻的和王蕾敘舊呢。
“那他讓你騎著他的車子還說要去你家里!”劉夕云可不相信,現(xiàn)在的女孩子都是很早熟的,戀愛起來根本什么都不顧的。
“呃!”江都都看著從身邊笑著走過的汲安和王蕾,這個人根本沒有回頭看一眼的意思。
“呃什么呃!說說你和林主任怎么回事,是擔(dān)心我也跟著你沾光嗎?”劉夕云的嘴巴可是什么都敢說的,都已經(jīng)結(jié)過婚的女人了怕什么,要是這個江都都真的和林主任有關(guān)系,那必定要和江都都搞好關(guān)系呢,以后請假什么的都能容易點。
“沾什么光?林主任和我姐姐是同學(xué)!”江都都巴拉開劉夕云,走出了車間,心里落落寡歡,很是郁悶。
“哦!和你姐姐是同學(xué),就是那天面試的時候跟林主任說話的那個姑娘?”劉夕云想起來了,面試的那天好像見過一次,那個清清爽爽的姑娘,怪不得眉眼間和江都都有些相似,不過那個姑娘個子更高一些,斯斯文文和林主任說話,江都都就在一旁,哦!難道林主任喜歡的是江都都的姐姐不成!
“嗯!我先走了。”江都都揮揮手,這個劉夕云說起話來就像是扯開線的毛衣一發(fā)不可收拾。
汲安走出廠門口,就看到那個身影騎著車子過去,頭也不回,甚至都不響鈴一下,小丫頭片子還挺有個性。
“你們倆等我一下!”劉夕云慌忙跑過來,就剩下她一個人了。
“你倆說著,我先走了!”汲安看前面來了公交車,趕緊溜之大吉,兩個女人在一起能有什么好話,家長里短沒完了。
劉夕云很是神秘的看著王蕾:“知道我發(fā)現(xiàn)什么秘密了嗎?”劉夕云就是個狗肚子放不下盛食的家伙,一點都留不住話。
“那個江都都!”王蕾一下就猜到。
對,是那個江都都!
江都都騎著車子回到家,剛打開門就聞到一股小米粥的香味,媽媽在的時候就喜歡喝小米粥。
“二姐,我可能感冒了!”江筱筱可憐兮兮看著二姐,吃了感冒藥還是一個勁打噴嚏偶爾還會咳嗽!
“知道你過不了幾天就會感冒,睡覺這么不老實!”江都都沒好氣,心里一直都很郁悶。
“給大姐說我想吃炒米皮!”江筱筱看不清臉色,不知道黑著臉的江都都現(xiàn)在不好惹的。
“大姐還在加班吧!”江天浩小聲說道,這幾天他一直夾著尾巴做人,可沒有惹三位姐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