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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兒媳柔佳 后半夜一大一小卷著被子在客

    后半夜,一大一小卷著被子在客廳沙發(fā)上睡。

    這沙發(fā)比較硬,睡起來沒有翱翔玩吧的軟沙發(fā)舒服,更沒有床上舒服,兩人都沒睡好。

    第二天一早,新出爐的父女倆再次來到翱翔玩吧。

    “岫哥,今天把她放在你這里照顧一天,我要去學校。”

    李岫故意咦了一聲:“稀奇,你平時又不是沒逃過課,這次怎么主動去上學?”

    在野:“……班主任給我打電話罵人了,我得去一趟。下午就來接她?!?br/>
    李岫看他一臉睡眠不足的表情,也不再和他開玩笑,答應下來:“行,幫你照看一天?!?br/>
    在野轉身就走,腳下生風。

    李岫牽著身旁啃包子的余千,捏了捏她腦袋上一高一低的辮子,對她說:“你的爸爸還是個孩子呢,突然遇到這樣的事他還沒想清楚,所以我們就給他一天時間好好想想吧,今天一天你就跟著哥哥……嗯,叔叔……嘶還是應該叫伯伯?算了,就叫叔叔吧,今天你就跟著叔叔玩!”

    余千啃著包子,聽著他自說自話,口齒不清地喊了聲叔叔。

    “呀,真可愛,你這個小辮子是爸爸給你扎的?可真丑?。 ?br/>
    李岫剛說完,在野又出現在門口,用毫無感情的神情語調說:“你記得,不要給她喝太多可樂?!?br/>
    李岫:“哈?”

    乖乖吃包子的小孩突然想起羞恥的事情:“啊啊啊??!”

    李岫嚇了一跳,而門口折回來特地叮囑的在野已經早有預料地快速消失,只剩下李岫一臉懵逼地面對小孩的大叫。

    把孩子托付出去的在野一身輕松來到學校。來來往往都是穿著校服的學生,朝氣蓬勃。這場景分明是早已習慣的,可是在野卻覺得恍如隔世。

    只要一想到自己已經當爸爸,他看著教室里打鬧的同學們,就覺得有一些微妙,自己和他們已經不一樣了,遠比他們成熟太多。

    “野哥!你終于來了!”打鬧的男生見他出現在門口,馬上笑著打招呼。

    “野哥,你昨天干嘛去了?該不會因為打架那事被家里人知道了?”

    “昨天的籃球賽,你不在,咱們班輸給了四班的那群人,太卑鄙了他們還找外援!”

    “野哥,昨天發(fā)了試卷,你的給你收到抽屜里了。”

    在野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幾個人聚到他旁邊說話。幾個男生發(fā)覺今天老大狀態(tài)不對勁,和他說什么他的反應都慢一拍,便趁著在野趴著休息時湊到一邊小聲討論起來。

    “野哥今天怎么看上去沒什么精神?”

    “對啊,心不在焉的?!?br/>
    這份心不在焉持續(xù)了一天,中午幾個男生還看見在野拿著手機看了很久的信息,幾人不由猜測:“難道咱們野哥終于找到女朋友了?”

    “為情所困!”

    “不行,我太好奇了,咱們想個辦法套出來細節(jié),到底是誰把我們野哥迷住了!”

    實際上,在野看的是李岫發(fā)來的小視頻。視頻中是余千踩著小凳子在玩一個抓娃娃機,異常認真。

    點開語音,李岫說:“帶小千去吃飯,在商場玩了一會兒抓娃娃機,她不肯走,我就買了個娃娃機放在翱翔玩吧,看她玩得多認真,完全不用我管?!?br/>
    有了“新玩具”的余千確實玩得連“爸爸”都不記得了。反正“爸爸”又跑不了。

    下午,一節(jié)難得的自習,教室里亂成了一鍋粥,幾個大男生湊到一起,對了個眼神,將神游了一天的在野拉到他們的游戲之中。

    “野哥,咱們來玩真心話大冒險!”一個男生熟練地從抽屜里摸出一副牌。

    “你們自己玩?!痹谝熬芙^。

    “野哥!今天是我的生日,又不能出去,就是想熱鬧一下,你就滿足我這么一個渺小的心愿吧!”一個男生合起手掌,做出祈求的姿勢。

    在野:“……”

    游戲開始,在幾個男生的互相配合之下,在野很快拿到了被指定的牌。

    “真心話。”在野將手里的牌丟下。如果選大冒險,這群畜生一定會讓他出門找人告白或者是不穿上衣去走廊奔跑一圈。

    幾個男生遺憾地嘆了一聲,接著有人發(fā)問:“那野哥回答,你是不是處男!”

    在野沒說話,其余人已經怒了:“還用說嗎,肯定是呀!”

    “操誰讓你問這種問題的……問女朋友??!”

    在野沉默地思索了片刻:“不是?!?br/>
    應該不是,否則他的女兒怎么來的。處男不可能有親生女兒,所以他不是處男,這個推理沒有問題。

    “不是!??!竟然不是?。。 睅讉€男生亂糟糟地怪叫起來,還有人激動地問,“靠?。∧菍Ψ绞钦l?。 ?br/>
    這個問題,在野也想知道。

    幾人還在狂嚎的時候,在野忽然站起來:“晚自習我不上了,先走了?!?br/>
    “誒?野哥就走了?”

    “他是不是生氣了?”

    “沒吧……感覺野哥這兩天怪神秘的?!?br/>
    在野在思考一個問題:該怎么做一個爸爸?

    這是一個太復雜的問題。

    他去翱翔玩吧接余千,李岫問他:“以后你準備怎么辦?你自己還在上學呢,孩子還這么小,沒人帶不行的。我先說好,我就幫你帶這么一天,你可不能一直指望我。”

    “我吧,是勸你找個保姆幫忙帶著,你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br/>
    在野沒吭聲。

    他不是不知道,只是因為他自己小時候的經歷,導致他有些排斥。

    他六歲爸媽感情不和鬧離婚,持續(xù)了一年多才徹底離了,那時候家里除了爭吵就是哭泣,從那時起他就沒人管了。家里照顧他的年輕保姆趁著家里沒人的時候打罵他,還在他的飯里下安眠藥,導致他進了醫(yī)院。

    后來他才知道,那個保姆早就和他爸發(fā)生了關系,因為他媽發(fā)現丈夫外面的情婦,要求離婚,他爸焦頭爛額,沒時間理會這個保姆,保姆心中嫉妒,產生了報復的想法,就對他動了手。

    因為這事,在野對親爸更加厭惡,同時也不愿意再用保姆。

    今天在學校,在野搜索過托兒所,兩歲也可以進去,只是有一個問題擺在眼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兒并沒有身份證明。

    如果要辦理這些證件,就一定會驚動他的爸媽,到時候……想到這在野就煩躁。

    回到家,已經有保潔阿姨來清理過,到處都干凈整潔。

    “過來,給你洗頭?!?br/>
    這幾天小孩自己洗澡洗得不太干凈,頭發(fā)根本沒洗過,在野總覺得好像有點味道。

    他放了水,拿了之前買的洗發(fā)露,看著小孩有點束手無策,就好像第一次給貓洗澡的鏟屎官。哪怕這貓看上去很乖,他還是不知道從哪里下手。

    還是余千看他一眼,扶著水盆自己一腦袋栽了進去。

    在野:“!”他一手按住小孩的后腦勺把她抓起來。

    余千掙扎:“噗,啊,眼睛!”

    在野一邊給她腦袋上淋水,一邊給她擦眼睛,因為她只要眼睛一濕就會開始喊,如果他不擦,她就會直接把水蹭到他膝蓋上。

    好不容易進行到涂抹洗發(fā)露的環(huán)節(jié),因為倒了太多,余千整個腦袋幾乎被泡沫淹沒。她又叫起來:“眼睛痛!”

    在野:“不要睜開!”

    余千:“唔嗯!頭發(fā)痛!”

    在野用的力氣太大了,就他那大手和手勁,抓一下余千感覺自己腦袋都要變形了,她一痛就掙扎,還狂甩腦袋,大片泡沫飛出去,甩上在野的臉。

    在野最后只能把她夾在胳膊底下,整個翻轉過來,用一種倒夾著的姿勢給她洗完了頭。

    洗完頭還沒完,還要吹干,還要梳,想到明天早上又要經歷那種給小孩扎頭發(fā)的地獄,在野當即決定,明天帶著她去把頭發(fā)剪了。

    洗過后變得香噴噴的小孩蹦著上床了,經過一天她好像已經忘了昨天尿床的事,在床上蹦跶。

    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洗完小孩,自己卻全身濕透,頭發(fā)上還沾著泡沫的十八歲少年關上浴室門,準備洗澡,剛脫下身上黑色的t恤,門突然被推開。

    在野迅速扯過毛巾往身上一披,對著門口冒出的小孩腦袋皺眉:“干什么,不能看!”

    余千眨眨眼:“我要喝酸奶!”

    在野想到昨晚的體驗:“不行,會尿床?!?br/>
    誰知道小孩篤定地說:“不會尿床,不喝可樂,喝酸奶!”

    在野:“可樂和酸奶都是一樣的,都是水,喝多了都會尿床?!?br/>
    但是,一個兩歲的孩子,認定什么事后,是很難改變的,在野和她繞了十分鐘,最后還是讓她喝了一瓶。

    因為這,晚上在野沒能睡熟,當感覺到身邊小孩動了一下,他立刻醒來,迅速掀開被子,將哼哼唧唧的小孩從床上提起來火速運達廁所。

    解決完這件心事后,在野這才能睡熟。

    只是,剛涌起睡意,手機響起信息提示,他摸起來一看。

    來自李岫的信息。

    “野啊,我跟你說個事,就是說我上次不是給你表哥分享了小千的照片嗎,都怪這家伙不靠譜,喝醉了不小心發(fā)到家族群里去了,聆姨也在里面,她看到了?!?br/>
    “剛溫承給我發(fā)消息,說聆姨給他打電話問了,估計你的事瞞不住,我給你提個醒。”

    溫聆,在野的媽媽。

    “對了我最近不在翱翔玩吧,你千萬別來找我!”

    在野操一聲給他打電話,提示關機。打給表哥溫承,還是關機。

    在野:“……”滿肚子的臟話想說。

    這時旁邊的小孩不知道夢見什么,突然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