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后直播行業(yè)興起,許多從事皮肉生意的年輕女子有了新的去處。
剩下的依然堅持在巷子里、街道邊做生意的女子,年齡普遍偏大,一般都在三十歲以上。
現(xiàn)在倒不是這種情況,大多數(shù)都還算青春靚麗,一眼望去以二十出頭的年輕女人為主。
可不管多大的年齡,劉北都不感興趣!
“小帥哥,過來玩啊!”
劉北回頭看了一眼,是一個手指夾著煙的長發(fā)女子找朝他招手。
看她那戲謔的笑意,顯然只是想惡作劇,并沒有覺得劉北是她的商雞。
“你會唱爸爸的爸爸叫什么,爸爸的爸爸叫爺爺嗎?”劉北做出了正確的應(yīng)對。
“???”女人的手指抖了抖,煙灰掉了一地。
隨即咯咯笑了起來,這好像是什么幼兒園的兒歌來著。
周圍的女人也笑得花枝亂顫。
原本以為這樣的青春少年應(yīng)該會被大姐姐撩撥的窘迫羞澀,也是很好玩的場景。
男人喜歡給漂亮女人講葷段子或者有意無意的性暗示,女人何嘗不是如此?
“你給我過來!”秦雨濃氣的捶了一下劉北,然后拉著他直接走過了巷子。
倒也沒有別的女人找劉北搭訕了。
秦雨濃純凈而優(yōu)雅的氣質(zhì),青春無敵的容貌,還有那高挑挺拔的身材,都讓女人們重新變得沉默,眼神復(fù)雜地看著這個美麗的少女。
如果可以,她們也不想站在這里,她們也想像眼前這對少男少女一樣,無憂無慮地穿行在大街小巷。
當(dāng)她們沒有來這里做生意的時候,她們或者沒有她這樣的美麗,可是和她一樣的青春?。?br/>
“你想干什么?”劉北緊挨著秦雨濃。
少女清新迷人的香氣撲面而來,他警惕地留意著從巷子兩邊狹窄的門中進進出出的男人。
眼睛沒有問題的男人,都不會把秦雨濃當(dāng)成特殊職業(yè)。
可是男人一旦精蟲上腦,覺得自己有一單幾億的生意要談,頓時有了甲方的氣勢,什么也不顧就上來拉拉扯扯也是有可能的。
“有相中的沒有?”
“你有病吧!”秦雨濃的眼眸清澈幽靜,氣息如蘭,看起來并不像是個精神病,但聽到她這么說話,劉北額頭都鼓起了跳動的青筋。
“那扇貼著福字的門,旁邊站著的第三個,像不像白蕓萱?不正是你喜歡的類型?”
秦雨濃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眼角的余光卻鎖定了劉北,看他有沒有露出些意動的神情來。
“你眼神好使嗎?白蕓萱雖然是個小綠茶,可人家那也是真材實料……這第三個女人,她只是看起來有料,實際上是墊大欺客。”劉北很有把握地說道,控制著自己沒有去瞄一眼秦雨濃的。
他知道秦雨濃看白蕓萱不爽,但是原來他抱住白蕓萱的時候,已經(jīng)感受過了白蕓萱肆意妄為、踐踏少男之心的真正資本是有多么的雄厚,秦雨濃純粹是酸的。
“什么店大欺客?”秦雨濃是純潔的女孩子,但是也知道大街上那些掛著超級大招牌,動不動就幾層樓的什么洗浴中心才是大店子,這里都是做小本生意的。
劉北伸手按住自己的胸口,然后抓著上衣的布料往手掌心里塞。
秦雨濃瞪大著眼睛看明白了。
原來是“墊”不是“店”。
想想自己其實也偷偷嘗試過這樣自欺欺人的行為,頓時臉頰滾燙。
秦雨濃惱羞成怒地猛捶劉北,伸手箍住劉北的脖子,就想直接把他放倒在地上殺了。
“注意形象!”秦雨濃柔軟的身子纏上來,讓劉北不由得蠢蠢欲動。
按住她細細的腰肢就把她推開,同時把她的裙擺抓在一起,死死地按在她那一片柔白的腿肌上。
不得不說,少女的雙腿也許沒有竹格韻女士那種柔潤飽滿,但真的好看??!
“看什么看!”秦雨濃沒有管劉北,卻留意到了旁邊一個小胡子男人。
他雙手抱在胸前,彎著腰興奮地看著自己和劉北打架。
秦雨濃沒好氣地瞪眼,這種猥瑣老男人,肯定是想看自己和劉北打架走光。
于是秦雨濃也只好放開了劉北,劉北縱然可惡,讓秦雨濃甚至想兇殘地殺害他,但是她更不能便宜了這些猥瑣的家伙。
“走吧——”發(fā)現(xiàn)秦雨濃放開他以后,就想在地上撿小石頭丟別人,劉北連忙把秦雨濃拉著離開了巷子。
然后不可思議地看著她,“你是不是覺得我精蟲上腦,所以需要來這里解決一下?”
“難道不是?”秦雨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
想想剛才劉北按住了她的腿,不知道他心里會不會和白蕓萱生出比較——她比白蕓萱高多了!
秦雨濃哼了一聲,驅(qū)散了這些無聊的念頭。
接著原來的話茬說道,“你找白蕓萱做女朋友,不如找她們!”
“啊?你腦子里在想什么!”劉北只用過共享單車之類的,不喜歡共享日用品!
“呵呵……這些女人,你在她們身上付出,她們就會給你想要的。白蕓萱呢?”
秦雨濃一邊說著,一邊用軟軟的手指頭戳著劉北的胸口。
“不管你在她身上付出多少,她依然什么都不會給你,她根本就比不上這些女人,明白了嗎?”
“嗯?!眲⒈毙χc了點頭,然后抬手拍了拍秦雨濃的頭。
秦雨濃做女朋友可能會讓人痛不欲生,但是作為小伙伴,她絕對合格。
劉北知道她是怕他真的被白蕓萱迷得暈頭轉(zhuǎn)向,最終受傷的還是他,這份扭扭捏捏的關(guān)心,還是讓劉北心中一陣溫暖。
“真明白了?”秦雨濃有點不放心地懷疑,這家伙其實是有點頭鐵的,不見棺材不掉淚。
“明白了?!?br/>
秦雨濃鼻子哼哼了兩聲,然后發(fā)現(xiàn)他胸口一直被她戳的地方,竟然有小點點凸起了。
不禁有些好奇,于是用手指甲掐了掐。
“你——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劉北不由得打了個顫。
渾身一陣激靈,無論男女,這是能隨便捏捏玩玩的嗎?
秦雨濃微微張嘴,愕然地明白過來,淺淺的暈紅攀爬上姑娘柔潤的臉頰,像是郡沙秋時的楓葉已經(jīng)有了一抹火燒似的顏色。
“有有……有什么問題嗎?你們男孩子經(jīng)常光著膀子到處走,我玩一下怎么了!”秦雨濃當(dāng)然不能認錯,兀自紅著臉梗著脖子硬撐。
繼續(xù)哼哼了兩聲又捏了一下,然后用挑釁的眼神斜斜地看著劉北。
表示自己根本不怕他會把她怎么樣。
如果劉北真的打算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秦雨濃轉(zhuǎn)身就跑。
以免劉北依樣畫葫蘆說什么“我玩一下怎么了”之類的。
“我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我要為她抗拒別的女人——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劉北按捺住那種異樣的情緒,提醒自己今生的最愛只有竹格韻女士。
秦雨濃知道他說的是媽媽。
于是秦雨濃想起了正事,輕咳一聲,板著臉嚴(yán)肅地大聲說道:
“劉北!我認為像我們這個年紀(jì),其實根本不懂什么情情愛愛。你所謂的喜歡,無論是對白蕓萱,還是對竹格韻女士,都只是荷爾蒙分泌旺盛,被腦腺體激素支配下的沖動行為?!?br/>
這便是秦雨濃坐在小天鵝腳踏船上分析出的結(jié)論,她也據(jù)此為劉北準(zhǔn)備好了解決方案。
“你不一定需要白蕓萱,也不是真的要追求竹格韻女士,你只是需要一點點解決問題的渠道和方法?!?br/>
秦雨濃說完,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店鋪門面,上面寫著:成人用品自助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