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黎總,別忘記了我們只是商業(yè)關系,如果有其他想法,最好暫時還是收一收吧!”
她第一次了解到自己如此搖擺不定,是當初打包月落行李糾結那件內衣到底要不要帶的時候。
只是沒想到如今眼前的男人讓她反復橫跳。
明知道自己很危險,他還是要招惹,明知道自己不會有更完美的結局,可偶爾真就被他挑起那么一點情感火花。
果然,情感是這世上最難解的謎題。
枕頭還是被抽走了,睡在沙發(fā)上的她有些走神。
等了一會兒,還是不死心的黎奕修出現(xiàn)在她面前,看著她合著眼好像睡著的樣子。
伸手想要抱她,可是想起上一次被她扭送到地上的人狼狽,立馬又收了手。
干脆坐在地毯上,看著她。
被這么注視著,沒點心理素質是睡不著的。
于是正當黎奕修要別開眼起身時,突然就對上了她睜開的眼睛。
“我,我正要走……”
“明天陪我去趟霍氏吧!”
這么突然嗎?
“去做什么?”
時音失神的一瞬,還在整理著整個關系表。
想起向白昊提及月落其實有調查霍氏,而且給她叛徒名單的人也和她約在了霍氏,怎么想都不對味。
于是再填充了一下記憶細節(jié),似乎原本該來攔她的保安根本沒動,而且那個人的眼睛實在不太一樣。
第二天,文雋開著車慢慢停在了霍氏大樓前,看著后視鏡里,一身秘書裝扮的時音,忍不住嘴角抽動。
今天是在什么角色扮演?
上一次她穿成這樣,是為了去霍霍黎政緒,今天又來霍氏,不知道是要干什么。
而且老大現(xiàn)在都這么放任她的嗎?
“咳咳,還不下車開門嗎?”黎奕修咳嗽著問道。
文雋這才回神,趕緊下車開車門來。
時音盤著發(fā),戴著黑框眼鏡,化妝技術將她原本的樣子遮了幾分,看著有些普通。
“你可是借著我的名義來的,不打算告訴我來這兒到底是干什么嗎?”
“來看看和你公司剛招的女特秘相同的人?!?br/>
“你的意思是?”
時音點頭,第一個就先再次確認了那個安保人員。
進入大樓后,時音如同一只狩獵的鷹,眼神雷達掃描著各路的人。
帶路的人也有對周邊遇見的人做一些簡單介紹,一些底層人員,實在沒有替換必要,所以她也沒有太多發(fā)現(xiàn)。
直到到達會議室,看到里邊高層人員,能被她一眼識破的人幾乎有十分之一。
國內傳統(tǒng)工業(yè)公司,高層人員被他國人員侵入,且以潛伏方式出現(xiàn),她想不到更壞的原因。
霍盛同黎奕修握手,兩人相談甚歡,沒有因為這次約見是最晚的臨時起意而不滿。
時音把文雋昨晚加班加點折騰出來的合作建議遞了過去,看著一些高層人員各自顯露奇怪神色。
時間差不多了,兩人就準備要撤離,剛進了電梯,就聽著外邊有人喊,“等一下?!?br/>
抬眼看去,霍寅昶竟然站在電梯外。
“我還以為是老頭誆我,沒想到你真的來了還帶著她?!?br/>
他眼神看向時音,明顯已經(jīng)猜到她。
“綜藝快要開錄了,我們的緋聞傳的有模有樣,雖然不知道出自誰的手筆,但是你們這么明目張膽登門求合作,怕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喲!”
霍寅昶進了電梯,故意卡在兩人中間。
時音傾身往前,側臉看去黎奕修,給他了一個眼神,他先是微愣,接著聽到她的話才明白過來。
她對霍寅昶道:“霍總都說了我們不安好心,若是不按照霍總心意來,豈不是辜負了霍總?樂享傳媒我好像還沒有好好逛過,就勞駕霍總今天做個導游?”
電梯門還沒打開,時音就拽住了霍寅昶,霍寅昶一臉疑惑,朝著黎奕修大喊,“你的人占我便宜。”
結果黎奕修也架住了他的胳膊,“霍總就不要推辭了。”
“你怎么也跟著她亂來?。俊?br/>
時音和黎奕修面上帶著和善笑容,霍寅昶面部猙獰,想要擺脫,結果時音一個眼神過來,朝著他后頸就是一記手刀。
“之前我和霍寅昶接觸,他公司的運行也大有問題,本來想著等綜藝錄完,再找機會去了解的,不過這下可以提前了,霍氏這邊已經(jīng)有其他國家人員混入,黎總可以派人走訪各家大企業(yè),會議錄像或者給個人信息,我都可以分辨一二,接下來就先去樂享傳媒吧。”
黎奕修的疑問全部被滿足,也就不再多說。
只是此時霍寅昶暈倒,頭歪去他這邊,他有些嫌棄的推了一下,可想到他可能要靠去她肩上,于是干脆就捏住了他耳朵。
文雋看著三人并走,一邊疑惑他們怎么沒被大廳的人發(fā)現(xiàn),一邊懷疑他們來霍氏的目的。
一上車,就聽著黎奕修道:“去樂享?!?br/>
文雋轉頭看過來,黎奕修坐在中間,右側是靠著他肩膀暈倒的霍寅昶。
“老大,什么情況???”
“我們做好人好事,送霍老板回他公司?!睍r音立馬答到。
文雋干笑一聲,這架勢,怎么看怎么感覺是綁架。
送了霍寅昶,為表達感謝,真就讓他們內部人員帶著兩人在公司轉悠了一圈。
再次回到車里,時音編輯了一大段文字,發(fā)給了黎奕修。
“直接說不好嗎?”
“怕你記不住?!?br/>
黎奕修看到了密密麻麻關于霍氏和樂享人員上的問題。
這還是只看了表面,沒有了解公司內部的情況下。
“很多華國企業(yè)都在被侵入,文化滲透或者是偷取機密,對我們而言都是非??膳碌氖虑?,我們能力有限,如果能制止就制止一些吧!”
自此,這個神秘女人讓黎奕修的內心難以平靜。
只是他也很理智,沒再多問,直接讓人著手去挽救這些企業(yè)。
綜藝錄制的時間已經(jīng)確定,定制的戒指也已經(jīng)送達。
不過對于時音而言,這樣的承諾太沉重。
不過黎奕修似乎很懂她,附贈了一條項鏈,似乎是以此來置放這枚戒指。
只是只有卡片,他并不在身邊。
小喬在外邊等著,行李箱已經(jīng)打包好,和節(jié)目組確認著情況。
時音猶豫再三,終于還是將戒指串入項鏈,戴在了脖子上。
就當辟邪,吧!
剛下樓,小喬就喊了,“月落姐,咱們出發(fā)的先導片,一會兒就開拍了喲,一會兒導演組的人就會過來,說不定還要開行李箱啥的,我說了別暴露太多私人用品就可,你看行嗎?”
“知道了?!?br/>
這圈子的規(guī)則罷了。
果然很快有人敲門。
看著一群扛著攝像機的人進來,這寬敞的屋子都顯得不那么空曠了。
時音一身休閑,背著一只小包,小喬也背著一只包,還推著一只大行李箱。
導演組的人一早就已經(jīng)得了老板的話,這一行主要是為了對月落測試,所以特別照顧便是必然。
果然就聽著導演組有人發(fā)問。
“月落,咱們是去野外生存的,可不是去旅游的,拿這么大個箱子不太合適吧?”
時音挑眉,“這個箱子不是為了我準備的,我的行李都在這里?!?br/>
“那這里裝的是什么?”
時音笑,“小喬,打開。”
小喬應聲打開,就看見箱子里全是一些野外生存必備用品,生火工具,壓縮睡袋,手電,各種壓縮餅干等等。
“這不就是野外生存的那些東西,怎么看也是為了你自己準備的吧!”
時音擺手,“我自己的都在這里?!?br/>
說著,自己打開了自己的背包,看的導演組好幾個人都驚大了嘴。
打開后,她換洗的一套運動服,以及其他野外必備的東西都各有一樣。
如果看的仔細些,就會發(fā)現(xiàn)這些東西更小巧也更耐用。
“你都不帶化妝品,不帶零食,不帶玩偶什么的嗎?”
時音和小喬面面相覷,“這些帶上能提高生存可能嗎?以及,節(jié)目組真的不會在我們上島前要求我們全部扔掉嗎?”
時音研究了那些綜藝套路,反問他們,倒是把節(jié)目組的人搞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本來是要突擊檢查行李的,結果被時音強迫提前本來是要以她帶的不合規(guī)的東西來數(shù)落她的,結果時音直接預判了。
坐上節(jié)目組的大巴,她是第一個上車的人,接下來要去接第二個人。
她沒聽到有節(jié)目組的人給霍寅昶去了電話,專門就是要說說剛才她的光輝事跡。
“霍總,行李開箱她自己cue的,里邊的東西沒有任何不沾邊野外生存的,這可咋整?”
霍寅昶在心里罵話。
但聲音還算溫和,“按照計劃來,中間??康哪莻€島上再好好收拾她。”
想到自己被當成行尸走肉的被送回公司,他就氣大。
既然都參加錄制了,那自然就只能由他擺布了。